我眼眶隨即也是一紅,替她擦乾眼淚,只有安慰:“小魚,我不能走,但是,如果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叫你脫離這裡。”
我如果走了,就連攀附曾晉深的機會都沒有了,何況,傾國傾城別看是男人們醉生夢死的溫柔鄉,然而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戒備森嚴的地獄。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上次金嬈手下的小姐春簫試圖逃跑,結果被劉強劉盛活捉了回來,直接被吊起來打個半死,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之後金姐還在我們面前放話,誰要是敢不聽話,下場就和春簫一樣。所以,我不想叫沉魚拿著生命來冒險。
我們雖然是小姐,雖然低賤,但是同樣是人,同樣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五歲和母親跟著外婆住在一起,母親病逝後,外婆嗜賭成性更加的顯著,最後直到輸的傾家蕩產。最後的最後,她狠心的把我賣了,賣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那年我才九歲,而那個人面獸心的老男人卻在一個夜裡對我實施侵犯,我嚇的雙腿哆嗦,又是害怕又是痛恨,雖然時隔多年,我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他那猙獰而醜陋的嘴臉!
從那個時候起,我的心裡早已醞釀的仇恨一點點不斷的壯大,直到填滿我的身心!
後來,我抓起一把菜刀朝老男人的臉上砍去,頓時,我的眼睛我的雙手全部都沾滿了鮮血,我奔跑著,生怕老男人追上來對我一頓毒打,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全身虛脫,雙腿一軟便一頭栽在地上昏厥了過去。醒來後,便被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帶來了傾國傾城。那個女人我不知道叫什麼,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人,只記得,她把我交給傾國傾城的媽咪時,人家叫她蓮姐。
在這裡,我一呆就是十年,從進來的那一刻起,我和一群小姐們就接受著媽咪的嚴格訓練,當時,就數我和沉魚最小,所以,我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沉魚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只知道,她記事起就被人販子轉了好幾次。
像我們這樣的女孩,經歷的磨難比別人一生的磨難還要多。
我雖然這樣,但是還要必須苟延殘喘的活著。
沉魚抱著我,似乎稍稍心安:“施施,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碰見一個金主能把我贖出去,所以,我決定了,一定要耐心等待他的出現。我不要什麼名分,也不要錢,我只希望他能帶我出去,然後叫我重獲自由。”她說完,調皮的一笑,又變回了之前的開朗活潑。
“嗯,一定會碰見的, 別灰心。”我安慰著沉魚,沉魚咧嘴,露著一排細白的牙齒。
我的心跟著發酸。
自由,對我們來說,是多麼的遙不可及。
金嬈打完電話,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我和沉魚立即收拾起了眼淚。
“小魚,趕緊去房間換一下衣服!”
沉魚起身看著金嬈,我好奇的問:“金姐,是不是來了大客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