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見這幾個男人脫掉褲子露出令我作嘔的男性象徵時,我嘶聲尖叫著,喊破了嗓子:“曾晉深,你個混蛋,你為什麼不出現!你說過我是你的女人!為什麼不來保護我!!”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也知道我反抗他們只會惹禍上身,可我就是無法容忍被他們那樣折磨!我突然有些恨曾晉深,他為什麼要過早的把我拋棄?
一嗓子喊下去,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像是凝固了一樣!
我躺在冰涼的玻璃茶案上,渾身上下不停的抖搐著,淚水像是決堤一樣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冰凌的皮鞋聲響在了清冷的地板上,一點點的敲擊著我的心房,緊接著,便是那幾個老外提褲子系褲帶的聲音。
我感覺被人扶了起來,我定睛一看,是龍小娜,門口站著幾個黑衣男人。
我的心口莫名的一抖,是他來了麼?我腦海裡回憶著上次他出現徐向東包房時將我抱在懷中的一幕,那顆心跳的更加頻繁,像是一頭小鹿在裡面亂撞一樣。可是我眼睛睜著老大都沒有看見他出現。而是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起來和季傑的氣質不相上下,都是屬於那種幹練型的。他朝那幾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露著職業性的微笑,走上前:“凱瑞先生,我們先生要和你談談海上貿易合作的事情,您方便麼?”
“GOOD,完全沒問題。陶經理。”那個叫凱瑞的老外一副受寵若驚的驚喜模樣,早將我忘記一旁,和另外幾個老外用英語交流了一番後,便跟那個陶經理一起離開了包房。
我心中慶幸著,可是又失落著。
龍小娜和另一個小姐將我扶了出去,在耳旁不停的勸誡我:“施施,你就是脾氣太倔,而且還看不清現實,我們是小姐,小姐就是專門讓男人爽的,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來到這裡,別想冰清玉潔。”
我說我知道,可是我的內心深處卻是極其的排斥那些男人上我,看見他們朝我欺近,我腦海裡面就會想起十歲那年想要猥褻我的老男人。奇怪的是,曾晉深那晚那麼殘忍的對我,我的心底卻沒有一絲的排斥?
走出包間,金嬈一臉
興奮的朝我扭屁股走過來,我頓時甩開了龍小娜的手。
“施施,那幾個老外好應付嗎?沒為難你吧?”金嬈迫不及待的問我,見我絲襪被撕破了一大塊,柳眉一挑:“被他們搞了?給小費了嗎?”
龍小娜正要開口,我捅了捅她的胳膊肘,笑著對金嬈說:“沒有怎麼為難我,就是摸摸腿親親嘴什麼的,我唱歌給他們聽,又陪他們喝了酒,他們還誇我唱的好聽。”
金嬈聽罷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和並肩往回走:“那就好,那幾個老外是深哥的合夥人,他們來這裡專門是來巴結深哥的,剛才陶智城是不是進去了?”
我沒來的及點頭,只想著曾晉深,還有陶智城,他也是曾晉深的屬下嗎?
龍小娜對金嬈說是。
金嬈一拍手:“這就對了,陶智城去請他們談生意上的事情,臨走還替那幾個老外結的賬,想必肯定是深哥的意思了,怪不得都想跟深哥合作,深哥慷慨大方,沒有人不喜歡跟他合作。”
金嬈嘰裡呱啦的一大堆,說的全是曾晉深的好,我只聽著,沒有作聲,興許是金嬈看出了我的情緒低落,說了一半便適可而止了。因為曾晉深派來的那些人仍然在檢查著鳳飄飄的物品,索性金嬈便叫我和沉魚搬去了落豔他們的臥室住。沉魚晚上沒有回來,我幫忙將她的行李全部都搬了過去。我依舊是和落豔睡在一個榻榻米上,我和小楚吃了夜宵洗了澡倒床睡著了。
我是被落豔和龍小娜的聲音給吵醒的,她們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我睜開眼睛,見落豔和小楚還有龍小娜她們坐在沙發上,盯著對面的電視驚叫聲連連。
“我靠,昨晚還活蹦亂跳的,險些沒把我給搞死,今天就死了?”龍小娜說的特別的解恨,得意洋洋的翹著二郎腿:“看來天要收你,你怎麼都逃不掉。哈哈。”
“我估計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落豔又開始八卦了起來。
龍小娜在她胳膊上打了一下:“我叉,你不要亂嚼舌根好不好?到時候還把我們給連累了。你沒看見新聞上說的嗎,他們是自殺,而且臨
死前還還供認不諱了上次海港的那個爆炸案!”她有些不悅的瞪一眼落豔,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懼。
我起床,走了過去,坐在了龍小娜的旁邊:“誰死了?”
“就昨晚折騰我們的那幾個外國佬。”小楚嚼著口香糖,含糊的回答我。
我前方的電視螢幕上,是江城的海港,那些警察在那兒正在處理著地上的屍體,還有好多記者採訪著一些警官,並且還播放了他們的一段錄音,大致的內容就是告訴別人,是他們策劃的顧氏海上物流爆炸的事件。
那次的海港爆炸案件在新聞上也是轟動一時,不過當時因為我和沉魚的錄音事件持續發酵,媒體只顧著挖曾晉深的八卦,對顧氏海上物流爆炸的事情似乎不感興趣。我當時因為和沉魚深陷險境,也沒有關注,要不是因為今天上新聞上有播放,早忘了這起爆炸新聞。
看完了這段新聞,落豔他們個個都一副大快人心的姿態,紛紛說死的好,惡有惡報之類的話。可為什麼,我的心裡總隱隱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我想起了曾晉深和顧鋒,他們好像是對頭,顧氏的海上物流爆炸的事情和曾晉深沒有半點關聯嗎?他城府那麼的深,會不會那幾個外國佬是他找的替罪羊?
還有昨晚,外國佬險些強了我,最後是曾晉深的另一個屬下陶智城及時出現,第二天他們又莫名奇妙的都自殺死掉了,是巧合嗎?
這些疑惑我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只有深埋在心裡兀自斟酌著。
晚上的時候,我和前幾天一樣,坐在二樓的大廳內,沒有一個客人點我,但是,我不能閒著,我怕金嬈叫我準備什麼紅牌會選,所以我沒事的時候就溜到了十九樓的舞廳內。舞廳內,節奏感超強的舞曲幾乎要震破了我的耳膜,炫彩的燈光下,一群妖嬈的男女在舞池裡面群魔亂舞著,甩頭髮的甩頭髮,扭腰的扭腰。舞池上方,是個T臺,上面站著兩個跳鋼管舞的舞女,她們的身材像是水蛇一樣在鋼管上擺弄著各種的姿勢,再次將舞池中的尖叫推向了高朝的頂峰。我延著暗角落的階梯走了上去,走到DJ帥哥時未然的身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