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琪菲現在又傍上了一個大哥,還是在國外混海港的,現在我又沒有曾晉深的庇護,琪菲想整死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越想越怕,越怕,渾身越是抖的厲害,我看著星夜下那波濤洶湧的海水,想到了哥哥。
“羅董吩咐了,這件事誰都不能洩露半個字。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坤哥,我們可都是為羅董辦事的,永遠都不會出賣他。”
羅董?那個姓羅的?
前方,有幾個黑影在那兒低聲的說著話。
原來,鳳飄飄是受了羅董的指使把我騙去小賣部,在暗中派人把我綁來了這裡!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已經認出我來了嗎?當然,就算認出我來他是絕對不會跟我相認,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低賤卑微的小姐,他嫌我丟人還來不及!是不是上次來去傾國傾城,他就已經認出了我,所以,他害怕我日後會跟他相認,所以把我抓來這裡是想除掉我?
想到這,我的胸腔內被填漲了無盡的痛恨。我恨他,極其的恨,要不是他,我和母親還有哥哥也不會遭受這麼多的厄難!
我被身後的兩個黑衣人架著朝那個叫坤哥的人走了過去,我有些倔強的反抗著,口中大罵著:“我草你嗎的,羅駿!你不是人!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啪!!
那個坤哥上前,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
“你怎麼可以這樣罵羅董?!”那個叫坤哥的一臉的嚴肅,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還是怎麼回事,月光下,他那雙滄桑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痛心疾首。
叉!跟羅駿那個偽君子一個德行!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在了漆夜上空:“我就罵他了,他就是個狗孃養的!他遲早會遭報應的!反正我也快死了,報不了仇我就在臨死前罵個痛快!”
“把她嘴堵上。”那個坤哥氣急敗壞,捏著拳頭又鬆開了,吩咐我身後的兩個人。我吐了一連串的髒字,還沒過完嘴癮,便被一個
人拿膠條封住了嘴巴,繼而,他們將我扣押著朝前方那輛黑色轎車走過去。
我想,這次,我是真的要死路一條了。
羅駿,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在心裡面恨恨的發誓,捆縛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握著,內心卻又是極度的不甘,上天真是不公平,我還沒有開始報仇,就要被羅駿這個蛇蠍小人送去見閻王了!我不甘!真的不甘!
砰的一聲,耳邊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我身後的兩個黑衣男人同時倒在了地上,緊接著那坤哥和另外兩個男人開始紛紛掏出了武器。砰砰砰的子彈發射之聲劃破了夜空的寂靜,坤哥將我拉到身後,和海灘那邊奔來的幾個黑影對打著。這樣的情景跟驚心動魄的槍戰片一樣!我想要趁著混亂逃離,可是,坤哥卻一隻手死死的拽住我,不給我任何逃離的機會。
“先把小姐送上車,你們先走,我來掩護!”
“坤哥,你跟我們一起走吧!這幫人明顯是有備而來,我們寡不敵眾。”
那兩個人將我塞進了車,卻不願進去,而是一直勸著那個坤哥。那個坤哥朝他們大吼著,要他們帶著我離開!
“啊!!”我坐在車內聽見了一聲慘叫,緊接著便聽見那兩個人紛紛叫著坤哥!
一群黑影拿著武器,朝這邊敏捷的跑了過來,我透過車窗,看見和坤哥在一起的那兩個人先後一陣哀呼,倒在了地上。坐在車內,我開始亂了陣腳!這些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追來這裡?我管不了那麼多,我要活命,於是趁著他們還沒跑來之際,跳坐在了駕駛座位上,手忙腳亂的想要啟動引擎,我回想著曾晉深開車時的情景,模模糊糊的有些印象,沒想到誤打誤撞的居然啟動了車速,我將油門一踩到底,胡亂的轉動著方向盤,我根本辨不清方向,像是黑夜中的無頭蒼蠅一樣,外面傳來了子彈發射的劇烈響聲,前面的擋風玻璃被打下來了,搖搖晃晃的。我嚇得雙腿都是抖的,又加快了車速。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我看見那
些黑衣人已經把我包圍了,我眼睛一閉,朝他們橫衝直撞著,呼隆隆的一聲,在次睜開眼,我將車開進了大海····
我連嗆了幾口水,拿掉了擋風玻璃,艱難的從裡面爬了出來,我侵泡在寒徹入骨的冰冷海水中,渾身凍的已經失去了知覺,舌頭和嘴巴全部都是木的。環抱著胳膊,躲在了岩石後面。一波浪花在風的推助下朝我襲擊過來,瘋狂一樣吞沒了我,我脆弱的不堪一擊,被浪花重重的拍在岩石上。幸而我緊緊的抓住了岩石上面凸起的部分,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把我打到哪兒去。
“都搜查了,沒有。”
“會不會屍體飄走了?剛才那麼大的海浪···”
“算了,把那個阿坤押回去覆命,我們撤了吧。”
幾個黑衣人終於離開了,過了好久,我吃力的游上了岸,躺在沙灘上,渾身凍的發抖。我再次想到了哥哥。風雨交加的夜晚,他掉進了雨水凶猛的河流中,
當時,他才十歲,他還有生還的可能嗎?雖然我有時候會心存僥倖,可是我並不報什麼希望。我從沙灘上爬起,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這裡的。我現在頭暈眼花的,身無分文,根本沒有一絲要逃離傾國傾城的念頭,我現在只想回去。慶幸的是,從後海到傾國傾城的路線我比較熟悉,而且又距離不遠,我趁著月色,因為渾身虛脫,行走的一路艱辛。
好不容易到了傾國傾城,卻發現外面閃爍的霓虹燈全部都滅掉了,停車場內寥寥無幾的停了幾輛車。我從後面的鐵門走了進去,卻不曾想,這深更半夜的,傾國傾城的安保人員都沒有睡,前門後門都有安保守著,比之前還要森嚴。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一副落湯雞的樣子,但是我現在好冷,我必須回臥室取暖,不然我真的會凍僵的。
我低著頭,裹著溼淋淋的羽絨服裝作沒看見安保人員,直接穿過大鐵門。
“站住,你去哪兒了?渾身怎麼還溼漉漉的?”
果然,一個安保人員突然嚴厲的叫住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