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裝的款式各種各樣,幾乎沒有一件是帶重複的。我看的有些眼花繚亂。
以往,媽咪帶我們出去買衣服的時候,都是沉魚幫我挑選,我一看那些花裡花哨的款式就眼暈,她挑什麼樣的我就穿什麼樣的,並且我也一直相信沉魚的眼光。
曾晉深高大如松的身姿靠在櫥窗上,那雙幽邃的眸如同一架X光線犀利的盤踞在我的臉上。我頓時收斂起眼中的奇光異彩,生怕他看出來我是一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女人,從櫥櫃裡面隨意的挑了一件連衣裙。我拿著連衣裙去了玄關處的更衣室內,我將裙子套在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適,裙身是那種圓領的,過膝收腰,穿在身上極其的舒適,裙襬上面織緙著清新的小鄒菊。我對著鏡子照了一下,還挺好看。我在想,曾晉深之前的那些晴人是不是和我的身材相差無異?
我推開推拉門,走出更衣室,曾晉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外面。看見我,深徹的眼睛裡面掠過一閃即逝的驚豔。我勾脣,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倏然間,他提拽著我,一個優雅的旋轉帶動,將我抵迫在了牆上,他動作有些過猛的攫住了我的腰。
我叫了一聲深哥,便被他狂亂的吻給扼斷了音階,他的手掌遊梭到了我的腰側,拉開了拉鍊,探進去肆無忌憚的遊移著。他微涼的指一點點的變的灼烈,甚至有些滾燙,將我面板烙的隱隱有些吃痛,我感到渾身燥熱,他的吻這時又變得婉轉深沉起來,我只覺得有一種薄荷的清香襲繞在我的周身,如同徜徉在一片美妙的花海中,他的脣撤離,沿著脣瓣一直游到了下巴,在到我的脖頸,我有些暈眩,破開嗓子想要呼喚他,鼻翼間卻發出了軟膩膩的嬌哼。
我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他突然撤離,氣息不紊,那雙黑曜石般的漆眸蒙上了一層濃烈的繾綣,捧著我的臉,聲音嘶啞:“我們下去吧。”
他脖頸下的鈕釦散開兩顆,露著性感的喉結,薄荷
的菸草的味道夾帶著雄性荷爾蒙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我那顆心突突突的跳個不停。他的手探出我的腰側,動作輕柔的為我拉上了拉鍊,他壓抑著眸中的綣意,牽著我下了樓。
樓下,一排穿著黑色衣服的傭人井然有序的站在餐廳內,神情莊重而肅穆,看見曾晉深時,維諾恭謹。曾晉深居中而坐,我坐在他的左側。餐桌上各式各樣的美食珍盤,都是我沒見過的。
傭人走過來用一雙銀筷子為我夾菜,我有些不好意思,微笑著說自己來,然而,那個傭人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繼續為我布著菜。我見曾晉深不做聲,知道肯定是他授意的,於是就沒有在拒絕了。
用餐得時候,他不時看著我,讓我覺得特別的不自在,和他在一起用餐我感覺就是在煎熬,我不敢多吃,可是又不敢不吃,總是特別的小心。生怕哪點做的不好,惹了他不高興。
漫長的晚餐時光終於結束,曾晉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報紙,便吩咐我先去樓上歇著,起身套上外套離開了。我在傭人的帶領下上了樓進了臥室。紫色窗幔外,月光皎潔明亮,我躺在偌大的席夢思**,感覺自己像是做夢。
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晉深,他吻我時的情景,為我輕輕拉上衣鏈的情景,還有那雙攝心魂魄的眼睛。我想,是個女人都會愛上他的。我迫使自己不要在想了,閉上眼開始睡覺,這兩天吊在懸樑上,身心疲累,不知不覺漸入夢鄉。
一覺醒來,暖熙的陽光灑照了進來。我從**爬起,發現曾晉深並沒有在臥室,床頭上面,西洋鍾滴答的響著,更加凸顯著臥室的靜謐,我穿上衣服洗漱一番下了樓,正好傭人要上來叫我,我和她撞了個正著,她面無表情的對我說曾晉深沒有回來,要我下去用早餐。
薔薇花的芬芳在徐徐微風的帶動下飄了進來,我坐在餐桌旁吃著豐盛早餐,心裡頭在想,沉魚不知道有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要是我有錢了,出人頭
地了,一定會帶著她過過上流社會的生活。興許是我的吃相有些難看,一旁的傭人斜乜著我,露著鄙夷。
我並不在乎,在傾國傾城,這樣的眼光早已經見怪不怪。
上午的時候,我坐在大廳裡循規蹈矩的看電視,曾晉深的助理季傑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那個女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一米七的個頭,一頭黑髮盤在腦後,黑色的皮衣皮褲,漆黑的大眼睛很冷,看我的時候也冷冷的。
不過,她長的挺妖豔,身材也有料,氣質就跟那個鋼鐵俠中的黑寡富差不多。
季傑說曾晉深出去辦事了,問我需要什麼。我只笑著說不需要。
季傑溫和的笑笑:“先生說了,要冷鐲陪你出去逛逛。”
我看了看一旁黑皮衣的冷酷女人,她將雙手負在身後,兩腿微微叉開站在那裡,姿態活像個訓練有素的女保鏢。
她叫冷鐲,我記下了。
既然是曾晉深發話,我不敢不從,在說,我雖然在江城一呆十年,但是江城什麼樣我還真不知道,我渴望自由,渴望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於是季傑開車,載著我和冷鐲出去了,出去後我才發現,原來這裡是曾晉深在山上修建的豪華別墅,坐在車內,我可以看見那肅穆的大門上方刻著“薇園”兩個字。
曾晉深好像很喜歡帶有薇的字眼和事物,昨晚我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薔薇花的味道,他旗下還有一家薇夢公司···
而且舒心身上的薔薇花香很有可能也是故意迎合曾晉深而灑的。
轎車行駛到山路,越過兩旁鬱鬱蔥蔥的繁茂綠樹,風景宜人。沒過一會兒,季傑將車開下了山,緊接著,林立繁華的高樓大廈映入了我的眼簾,在那最繁華的地段,那些穿著正統職業套裝的漂亮女白領從玻璃轉門內出來,個個都神采奕奕,手中或是挎著包包或是拿著公文包。
我羨慕的看著她們,好想成為她們那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