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驚醒,難道是我睡過頭了?我從**立刻坐了起來,叫了一聲金姐,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卻發現時針才指到了凌晨一點。
金嬈皺著眉頭:“趕緊穿上衣服,董哥找你。”
我心頭一震,這深更半夜的,他找我做什麼?忐忑不安的穿好了衣服,便問金嬈:“董哥找我有什麼事情?”
金嬈也是一臉的疑惑,環抱著胳膊靠坐在了梳妝檯上,摩挲著下巴皺著眉頭思忖著:“我也覺得蹊蹺,今天白天你送檔案給他的時候,沒有什麼差池吧?”
我搖搖頭說沒有,就是因為我擔心他暗中給我穿小鞋,所以拿檔案的時候也特別的謹慎小心,還特意檢查了檔案,見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才將檔案送了過去。
“舒心昨天被深哥送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她去了董哥的辦公室,都怪我當時沒提醒你,他嗎的,舒心那個小表子指不定在董哥那兒挑撥離間了。唉,還是去看看董哥怎麼說。”金嬈說完,便催促著我快些。
我聽金嬈這樣一說,更加惴惴。
在天台的時候,舒心說,叫我等著····
沒想到,沒等多久她就放招了?
不願在多想下去,我和金嬈很快來到了五樓董哥的辦公室。推開門,卻沒想到,芳姨和秋容他們都來了,除了一些媽咪,還有傾國傾城的內部高管。董哥的辦公室裡安靜無聲落針可聞,牆上的掛鐘滴滴答答的響著,更加凸顯了寂靜。
我的手心不由的冒出了冷汗,我雖然低垂著眼瞼,卻依然感覺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我看,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接受嚴苛的三堂會審。
金嬈的手繞到我的身後攫住了我的腰,使勁的朝前一頂,我被迫抬起了頭。正好撞進了董哥那嚴冷深寒的眼睛裡。我的那顆心有力的咯噔了一下,面上極力裝作平靜從容。
“董哥,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問。
董哥這時開口了:“施施,我叫你拿檔案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我桌子上的鑲鑽祖母綠?我平時都是喜歡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玻璃盒子內,晚上開會回來卻不翼而飛了。”他皺著眉頭,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我們都知道,董哥雖然是管小姐媽咪的頭,卻還有個高雅的愛好,喜歡收藏。尤其是那樣名貴的珍珠瑪瑙,翡翠鑽石。
他這樣一問,我下意識的搖搖頭:“我沒看見。”
我拿檔案的時候,連玻璃盒都沒看見,此時,他的辦公桌上已經憑空多了一個玻璃盒,我隱隱覺得,他叫我拿檔案是假,栽贓汙衊是真。
秋容哼的一聲,低頭自戀的看著自己猩紅的蔻丹手指:“跟她廢什麼話?拿沒拿搜一下不就行了?”
金嬈這時開始替我說話:“我手下的小姐從來不幹偷雞摸狗的勾當,董哥,施施一直是我帶著的,她是什麼樣我心裡清楚,她絕對不可能偷東西!”
“哼,少在這兒唧唧歪歪,你手下小姐乾的偷雞摸狗的事情還少嗎?就說這小表子吧,不就耍手段把深哥給搶去了嗎?末了你還抵死不承認呢。”秋容尖酸刻薄的嗆著金嬈。
金嬈也不會叫秋容白白嗆她,聲音比她還要尖銳:“你他嗎的,你挖我手裡的頭牌倒是忘的一乾二淨!現在還有臉來
揭我的短!”
秋容氣的臉色一白,準備開口還擊,卻被傾國傾城的其中一個高管給阻攔了,那個高管說,查失竊案要緊,不要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於是,董哥和高管以及那些媽咪又開始將矛頭對向了我。
“我沒看見董哥的祖母綠,不是我拿的。”
我始終還是那句話。
“施施,我也不希望是你,可是晚上就你來過我的辦公室。”董哥皺蹙著眉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幾個媽咪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幾個高管坐在了沙發上,像是在思忖著什麼。
我心中冷笑,他是想方設法的要給我定上一個小偷的罪名了,一氣之下便說:“白天的時候,我還看見舒心從您房間走出來,您為什麼單單要這樣質問我?”
我這一說,辦公室裡面的氣氛更加的緊張了,只見董哥面色猝然的一冷,眼角微微抽搐著,好半天,吐出了兩個字:“搜身。”
搜身就搜身,反正我沒拿,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還沒有等秋容和芳姨過來,便後退了一步:“我自己搜,不勞煩你們。”
萬一那個秋容在搜身的時候,趁機將那什麼祖母綠直接放進我的衣兜裡怎麼辦?我當然要警惕她們。金嬈在一旁冷冷的哼了一身,直接扒掉了我身上的外套:“我來親自搜,董哥,這要是沒有,你可就真的冤枉施施了。”
董哥沒有作聲,幾個高管面面相覷著,也是緘默無語。
我和金嬈將我衣兜裡外全部都搜了個遍,辦公室裡面靜謐無聲,董哥他們一直看著我和金嬈的舉動,估計是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
搜到最後,董哥和秋容他們明顯有些懊喪,因為沒有他們所說的祖母綠。
其中一個高管開口了:“這件事估計是個誤會,我看算了吧,興許祖母綠遺落在哪個地方呢?”
另一個高管也開口附和:“要不董哥,您在抽屜裡找找?”
董哥的面容嚴肅至極,只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著。
“去她房間搜!”秋容這個時候又開始提新的建議。
我×你大爺的!
我在心裡狠狠的罵著秋容,這個死八婆估計不整治我誓不罷休了!
最終,董哥採用了秋容的建議,率領著那些媽咪以及劉強劉盛他們直接去了我的臥室,一進臥室,劉強劉盛為首的幾個保安開始在我的櫥櫃和**亂翻一氣。沉魚和鳳飄飄嚇得驚坐起來,不停的嚷嚷著你們幹嘛。
他們把我的衣服翻的爛七八糟,首飾盒內的首飾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的翻找,我實在氣不過,忍不住的開口:“董哥,我真的沒有拿!請你叫他們停手!”亂七八糟的東西倒的哪兒都是,到明天我也清理不完啊!
金嬈瞪一眼董哥:“讓董哥搜好了,反正你是清白的,怕什麼?”
我咬咬牙,便沒有在作聲,這個時候,我發現秋容將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包中,走進去扯了扯董哥。董哥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便和秋容一起離開了。金嬈見狀,皺起了眉頭。
我預感到了不妙。
一分鐘後,董哥回來了:“衣架上的衣服也給我搜一遍。”
劉強和劉盛等人又開始搜我衣架和陽臺外面掛著的衣服,我的神經此時已經繃成了一個弦,總覺得其中有蹊蹺,秋容剛才好像接了一個電話就把董哥叫出去了,難道····
“董哥,在這裡!”
一個保安驚喜的聲音令我渾身作冷。我感覺自己跌進了一個深冷無比的陷阱中!
他把那顆祖母綠遞給了董哥,董哥放在手裡摩挲著,點點頭,視線一點點的移到我的身上。
“施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捏著拳頭,和他對峙著:“不是我偷的!是有人想栽贓陷害!”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舒心的那張臉,可是,我又沒有證據證明是她陷害的我。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董哥,依我看把她關起來好好懲戒一番!”秋容得意而解恨的聲音響在了這間臥室。
沉魚走過來要替我求情,卻被秋容一掌推多遠,金嬈氣的渾身直抖,發狠的指著秋容開罵了起來:“臭表子,都是你搞的鬼吧!你就巴不得我遭殃!”
“董哥,金嬈說這話分明就是誣陷我!你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呀!”秋容一副撒嬌的樣子扯著董哥。
金嬈七竅生煙。
董哥示意秋容閉嘴,吩咐劉強和劉盛將我押回到了五樓辦公室,辦公室裡,幾個高管和媽咪還在那兒等著的。
董哥一進辦公室,便開始拿傾國傾城的規矩說事了,傾國傾城嚴禁偷竊這種行為,一旦查出來輕者被關起來吊打,重者就是被賣給黑鬼。而董哥的意思就是要把我賣掉,像姚夢和李甜甜那樣。
我頓時害怕的不行,我情願被吊起來毒打,也不要被轉手賣掉,那些黑鬼先變著法的折磨你,然而,在強迫你出去賣,直到最後,你染了一身的疾病在把你當瘟疫一樣處置了。
“董哥,我沒有偷你的祖母綠!你不能這樣冤枉我!”我被劉強和劉盛反手按在地上,不停的掙扎著。
金嬈也在一旁替我求情:“董哥,施施現在還要接客,你不能賣掉她!”
那幾個高管沉吟著,看著董哥。
“她現在被深哥包了,你把她賣掉怎麼要像深哥交代?”
“適當給些懲戒就行了,別太過。”
他們其實是礙於曾晉深,所以才替我求情的,如果我沒有被曾晉深包,他們才不管我是被吊起來還是賣掉。
“這是傾國傾城的規矩,她偷竊就應該受到嚴懲!依我看,這樣手腳不乾淨的小姐沒有哪個客人敢包,還是把她賣掉好了。”秋容永遠都是敵對我的一方,自然是贊同董哥的意見。
董哥看著我,冷冷一笑:“其實,我當然也怕得罪深哥那樣的大客戶,但是,傾國傾城的規矩不容忽視,我想深哥應該也能理解,這樣吧,先把她關起來,等深哥來了在說,”
我一聽,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一樣倒在了地上。
吱呀一聲,兩個保安將我扶進了一個暗潮的屋子裡,在將我的全身捆上了繩索直接吊在了黑屋中的懸樑上。這是一個廢棄的堆放雜物的倉庫,因為常年沒有打掃的緣故,牆上佈滿了蜘蛛網。
燈光一滅,大門被鎖,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淚水大顆大顆得滾落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