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數秒,我轉身下樓,和他迎視:“曾先生冒然來這裡有何貴幹?”
曾晉深凝視著我,視線落在了我得脖頸處,好半晌,才開口:“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所以,應該探討一下關於合作的問題,我並不覺得冒然。”
“合作的事宜由我的助理北野先生跟你談,我有些累,失陪。”
我轉身上樓,他卻默默的跟在我的後面。
我加快步伐上了樓,砰的一聲將他隔絕到了門外。我靠在門上,心口狂跳著,身子一點點的滑落,環抱著胳膊蹲在了地上,淚水像是決堤一樣再次流了出來!
他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任他擺佈的秦施施嗎?他以為我還是供他發洩的表子嗎?那個視愛情至上的女人早已經死了,她把她的一切交付給他,毫無保留,可是卻遭到他無情的踐踏和唾棄!
以後,在也不會那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擦乾了淚水,站起身。
他好像已經走了,我緩緩開門,朝外面看去。
這一看,我頓時尷尬的不行,他就站在我的對面,精瘦的身姿靠在二樓的白玉欄杆上,手插褲兜,幽邃的眼睛緊緊的逼視著我。
我的臉不爭氣的紅了:“曾先生,你怎麼還不走?”
“不想走。”
他朝我走近,我連忙關上門。
這一次卻被他強有力的手掌阻攔了下來,我的力氣終究有限,被他一個狠重推到一旁,他邁步,鎮定自若的走了進來,他脫掉了外套放在了衣架上,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樣的隨意。
“你出去!”
我氣的狠狠的瞪他一眼,捏著的拳頭漸漸的鬆開:“曾晉深,你真夠無賴的。”
“我想你···”他顫抖著嘴脣,眼巴巴的看著我:“那晚,是我的疏忽才導致蘭琳有機可乘,施施,跟我回去,你想怎麼發洩都行,但是,我不允許你和費斯來往,還有你脖子上的印子···”他說到這,眸色陰沉,大步欺了過
來,將我攫在懷裡抬起我的下巴:“以後別讓我看見這些醜陋的印子···”
“夠了!曾晉深!我是眼瞎,但是我耳朵沒聾!”他和蘭琳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算疏忽嗎?他說他愛蘭琳也是因為疏忽嗎!
他以為他輕鬆松的說一句疏忽,就能抵消我失去孩子的痛苦嗎?就能抵消我所受的迫害嗎?!
我捏著拳頭在他精瘦結實的胸膛上不停的揮打著,他沒有一絲的躲閃,任憑著我打著他,兩手強有力的捆住我的腰,直直的看著我。
“曾晉深,你知道麼?我恨不得殺了你!你和蘭琳那個賤人一起弄瞎我的眼睛,害死了我的孩子,我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我恨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我的兩個孩子都被你害死了···”我說完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在他胸膛上狠狠的捶打著,捶不動了,我又開始撓他,他面不改色的看著我,眼眶裡面閃著晶瑩:“那也是我的孩子。”
“你少假惺惺了!你的心是冷的,不,你沒有心!你就是冷血動物!你滾開!我不要在看見你!別碰我!”
曾晉深卻將我擁的更緊,封住了我的嘴巴,狂亂而深徹,我的叫聲隨之淹沒在他的吻中。
我兩手抵著他,他看似清瘦,卻沉重的像是一座大山,我怎麼都推不開,他灼熱的手掌探進了我的腰側,在我的胸脯上肆虐著,淚水貼在我的臉上,滴在了我的胸脯上。
“你是我的命,我的女人,知道麼,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快要瘋了···”他一個旋轉將我壓迫在了**,狂亂的吻細密的灑落在我的身上。
我看著天花板,突然冷笑:“曾晉深,你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武藤浩二的妻子,你這樣對我,我會告你的。”
“閉嘴。”他一個狠重佔有了我,我不可遏制的輕吟了一聲,他也發出滿足的低嘆:“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跟我回去,無論你有多恨我,我要你跟我回去。”
“我不是你的女人,
我是武藤浩二的女人,是他讓我重現光明,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他每次跟我愛愛的時候,我感覺特別的爽,他還喜歡從後面要我···呃···”
“閉嘴!我讓你閉嘴!”他動作越加的狠戾,兩眸焚紅,像是一個魔獸。
我卻依舊斷斷續續的自說自話:“不過他有個癖好,他喜歡玩群P,經常叫來好幾個男人一起搞我,現在我突然發現你一個人完全滿足不了我了,不如我打電話叫費斯過來吧,我們玩雙龍入洞。”我說完,作勢要去拿手機。
“秦施施,你真狠。”他咬牙,將我的雙手牢牢的固定在了**,啃噬著我的脖頸,音階顫抖。突然他猛的一個扳轉,迫使我趴在了**。
我以最羞恥的姿態跪在他身前,他抓住我的頭髮狠狠的一拽,我慘叫了一聲。
“我會殺了費斯,我要殺了他。”他的聲音像是墳墓爬出來的幽靈。
大**凌亂不堪,我光著身子躺在**,從抽屜的煙盒裡面拿出一根香菸,準備點燃的時候,卻被曾晉深奪了過去,丟扔到垃圾桶內。
我冷笑一聲,環抱著胳膊,看著他:“不得不說,跟別的男人相比,你的技術實在太差了。”
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我的旁邊,伸手,撥開我遮臉的頭髮,又為我蓋上了被子:“你可以換一種方式來嘲諷我,針對我,但是,你不能作賤自己。”
我拿掉他的手,露著自認為最嫵媚的笑:“作賤?我不覺得,我很享受,其實我還要感謝蘭琳,是她幫助我徹底擺脫了你,自從離開了你後,我生命中出現了好多愛我的男人,尤其是武藤浩二,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就是他給予我的···”
“夠了,施施,不要這樣折磨我。”曾晉深將我攬在懷中:“跟我回去,我帶你去莊園,這邊的問題解決後,我們一起回江城。”
他的話不容任何人拒絕。
我身心麻木一樣任由他摟著,輕啟嘴脣,緩緩的開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