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圈住他的脖頸,生疏的迴應著他。他的脣微有涼意,卻又帶著火熱,燎燙著我。
他的氣息有些不穩,甚至略帶著狂亂,掀開的裙子,伸手探了進去。我細喘著,雙腿緊緊的併攏,身體緊繃著。
“深哥……”我哀求的看著他,希望他等會進去的時候能減輕些許我的疼痛。
沒想到他的眸光又是一冷,抽出手指,鬆開我。
他兀自倒了一杯酒,悶頭喝了起來。燈光打照在他線條流暢而又冷峻的側顏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我小心起身,依偎在他的胳膊上,仰頭,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深哥,你不喜歡我嗎?”
他看向我,那漆黑的眼睛似乎有一瞬的流螢劃過,似璀璨星辰一樣。可是,我捉不到,因為他的眼神實在變幻莫測。
他緘默,伸手,在我臉頰上輕輕撫觸著,這一刻,我突然感覺他的手溫暖至極,讓我想起了母親。我就勢摟著他的胳膊,甜甜一笑。沒有哪個客人會像他這樣,上個小姐還要糾結半天。
他對待舒心也是這樣嗎?
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男人穿著休閒裝束,一米八的個頭,相貌堂堂魁梧高大,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和曾晉深年紀相當,渾身上下精力充沛的。這個男人我沒見過,不過,聽金嬈說,曾晉深旁邊有個得力的助手兼心腹,叫季傑。
他應該就是季傑。
“先生,盛唐公司已經有了人選,想問問您的意思。”
曾晉深回過神,冷笑了一聲:“是誰。”
季傑拿出了一份檔案,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跡,一個熟悉的名字從我眼前掠過。
等我在要看的時候,曾晉深已經合上,他轉頭看向我,視線像是利劍一樣。我嚇的將眼睛慌亂移向別處。
他拿著外套起身,和季傑一起離開了。
“施施,深哥已經走了。”
我好半天才從思緒中抽離。這才發現服務員敏珊正在打掃衛生。我動了動腿,發現大腿已經保持那個姿勢坐麻了。
敏珊見我這樣,不由咯咯打趣著:“被深哥幹一下就快要你半條命了,你還能不能走呀,不能的話我叫人把你扶出去。”
我示意說不用,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包房,回到宿舍,沉魚還沒回來,而且也沒見鳳飄飄。剛要琢磨鳳飄飄的事,便被金嬈的一通電話給叫去了。
金嬈板著一張臉,靠在化妝臺上問我:“深哥今天離開的時候有些不開心,你是不是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我一臉的無辜:“金姐,你這可冤枉我了,他走之前還好好的,最後那個季傑來找他,他就匆匆離開了,興許是生意上的事情。”
金嬈一臉狐疑的看著我:“我問你,他有沒有說帶你出臺?”
我搖搖頭:“沒有。”見金嬈那一副憂疑的樣子,我好奇的問:“怎麼啦?”
“剛才我看見舒心被季傑接出去了。施施,你就不能主動點嗎!他不碰你,你把衣服脫了貼著他!他又不是木頭,肯定會有反應的,何況你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金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一跺腳,指著我。
我不明白金嬈為什麼發那麼大火,估計又是受秋容的嘲諷了,氣不過才來找我發洩。我走過去,拉著金嬈的手:“金姐,你放心,下次我會主動些,不要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
金嬈推開我,點燃一根香菸,皺著眉頭:“舒心很可能要出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