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也會請教那些認識的專業設計師,他們都會給我不錯的提議,有時候,也會講解設計服裝的技巧和理念,我雖然很用心在聽,可是那些華麗的詞藻和深不可測的術語令我幾乎費解。
於是,我索性也懶得理解了,一門心思的多看多畫,就因為學設計,有幾次我還特意去學了美術。不但如此,買了好幾本厚厚的關於服裝設計的書籍來看。
現在許珊說下個月就要開始國際服裝設計大賽了,時間緊迫,我必須要在下個月之前完成。
而且不能敷衍了事,必須要用心的創作,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得到一筆資金開一家屬於自己的服裝公司了。
我這樣想著,更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拿著鉛筆,一邊翻看著那些設計書,一邊給自己找靈感。
可是,看著那張鋪在桌上的白紙,我的腦袋裡面一片的空白,強迫自己畫了幾張,卻總是不盡人意。
於是我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想叫自己的腦袋休息一下。
可是,剛開啟電視,卻看見了這樣一則新聞,時未然把曾晉深告了。
曾晉深侵吞時父留下的一筆遺產,至今沒有歸還給時未然,並且時未然還懷疑是曾晉深當年害死的時俊雄,電視上,時未然帶著一個墨鏡,以一身黑色出現在了公共場合。
時未然的父親是時俊雄。
時俊雄?
我想起來了,名單上就有那個名字!
時俊雄居然是時未然的父親!那麼他和曾晉深是什麼關係?難道時俊雄是真的被曾晉深給害死的?
我想起了名單上的那七個名字下的血印,心中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想到這,我在也沒有心情畫設計圖,看著電視漸漸的發呆。
羅駿臨終給我的那個名單究竟是什麼意思,他臨終前也來不及跟我交代。
我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的時候,燕姐給我送來了晚餐,我問她曾晉深有沒有回來,燕姐臉色微變。
“曾小姐,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時少爺現在汙衊先生,先生要起訴他,並且證據什麼的都已經交給法院了。”
“時未
然究竟和他是什麼關係?”我有些好奇。
燕姐嘆一口氣:“先生是時少爺的監護人。當年時先生對先生有知遇之恩,他把先生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看待,巨集泰就是他們創辦的,時先生臨終前,把在巨集泰的股份全部都給了先生,那個時候時少爺才十五歲,先生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時少爺的監護人,時少爺一直都認為是先生害死的他父親,所以,十八歲一過,他就一個人出去闖蕩了。雖然時先生把自己名下的大部分遺產都給了先生,先生卻一直都沒有動,將來勢必要還給時少爺的,時少爺根本就不懂先生的心,一直都在誤會他。”
燕姐說到這又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怎麼聽起來感覺是當年曾晉深殺害了時俊雄,因為心生愧疚,所以才這般的忍讓時未然?
我不由的又想起了那個名單。
曾晉深回來了,一臉的頹廢。
燕姐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退了出去。
我下意識的將那些圖紙放進了抽屜裡。
曾晉深散掉了領帶,銳目凝視著我。
我默默的吃著飯,裝作平靜的樣子拿著遙控器不停的轉換頻道。
他走過來,坐下,勾住食指在我臉上剮蹭著,我下意識的別開臉。
“你想跟時未然離開麼?”
他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迎視著他。
我低垂著眼瞼,不去看他:“你會殺死我哥哥。”
“不,我不殺秦舍,我給你這次機會,離開還是留下來,自己選擇。”他脣角浮著一絲冷意,然而,表情卻是那樣的認真。
如果我跟時未然離開,我會繼續我的歌唱事業,會自由自在的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也不會每天活在壓抑中。
可是……
我抬頭看著曾晉深,他眼眶發紅,扣住我下巴的那隻手微微顫抖著。
“快點選擇,不然我會後悔。”他嘶啞的開口,鬆開我。
“你愛我嗎?告訴我,你愛不愛我?”我鼻翼一酸,淚水湧了出來。
“我不愛你。”他回答的乾脆利落,別開了視線,看著窗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像是
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好,我離開。但是曾晉深,如果我哥哥有什麼不測,就算以卵擊石,我也會和你拼命。”我說完,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從他身旁走過。
他一下扣住我的手:“當然,離開之前你必須要做一件事。”
我悽然一笑,退掉了肩上的吊帶:“這次,我會好好侍候你的。”
“你這幅殘破的身子我已經不稀罕了,喬嶸,父債子還的道理你應該懂。”
“你想做什麼?”我驚恐的擺脫著他的手,可是卻被他一個發狠,拽跪在地。
“因為只有報復,我心裡才能平衡。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麼?全靠仇恨維持著。”他陰森的笑著,凜冽如刀。
“今天我們在這裡,做個了結吧。”
“曾晉深,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報復嗎?”我真特麼傻,心裡明明清楚,卻還要這樣問。
“對,你以為我會愛上你麼?別傻了。”他笑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這個時候,兩個黑衣人挾著一個男人進來了,是哥哥。
我心口莫名的一緊。
“曾晉深,有什麼你衝著我來!”
曾晉深只是冷笑,朝那兩個黑衣人一使眼色,那兩個男人鬆開了哥哥。
哥哥戰戰兢兢的,一下子跪倒在地。
“深哥,饒了我,我發誓,我誰都不告訴!饒了我!我對你是忠心的!”
哥哥跪在曾晉深的腳下,像條狗一樣跪舔著曾晉深。
他說誰都不告訴?告訴什麼?
我看著這樣的哥哥,心裡頭羞憤至極。
“哥,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這樣沒志氣!”我衝著他嘶吼著。
哥哥卻扭曲著臉,瞪著我:“你閉嘴!都是你不好,你背叛深哥,居然還連累我!你知道嗎!本來深哥說好的,要給我兩百萬的酬勞費,可是,都被你給攪黃了!”他說完,一副恨慟的樣子。
兩百萬的酬勞費?什麼意思?
我也顧不得多想,心中被憤怒填滿,恨鐵不成鋼的衝他咆哮:“為了錢,你連命都不要了!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