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和金嬈的頭髮早已經梳理的一絲不苟,我真有些驚歎於她們的速度了,金嬈見我在董哥這裡,眉頭一皺。
秋容張口來一句:“臭婊子,居然學會惡人先告狀了!”說完,要來揚手打我。
董哥將她呵退了下去。
門外圍觀著很多小姐。
“事情我都知道了,秦施施擅自進入包房已經嚴重破壞了傾國傾城的規矩,必須加以處分。”董哥看著我慢悠悠的開口。
金嬈上前替我求情:“董哥,是我叫施施上臺的,她也入賬登記了,打羅董進門就喜歡她。”
“靠,那賬本你肯定作假了!怪不得剛才你去梳頭的時候花那麼長時間,心機婊教出來一堆心機婊!”秋容又開罵起來。
金嬈推她一下:“我叉你大爺,你才心機婊!”
“都消停一會兒!”董哥一拍茶几,唬的她倆在不敢做聲了。
“秦施施扣半年坐檯費,帶下去關禁閉。”羅董一聲令下,緊跟著後面來兩個保安將我拖了出去,那些小姐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走進電梯我聽見金嬈開口:“董哥,施施被深哥包了,你扣掉坐檯費也就罷了幹嘛關禁閉……”
緊接著又是秋容的罵聲,可以想象的出她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通常客人點小姐,大多像孟錦城那樣會包月,這些有錢的大老闆幾十萬幾百萬的往小姐身上砸,那些天文數字的金錢全部都進了傾國傾城,而我們這些做小姐的低薪才一萬,我半年存下來的還不到五萬,扣我半年的工資就像捅我一刀一樣,渾身肉疼!
所以,小姐們都想找大金主包養,像芳姨手下的那個謝純夢就被一個大導演包養了,不過,謝純夢沒那麼多野心,她只想當個二奶,不想上位當電影明星,只要按月給她錢就行。
我被兩個保安拖進了一間暗潮陰森的屋子,這裡漆黑黑的連燈都沒有。嘩啦一聲,外面的保安給門上了鎖,我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無盡的恐懼瀰漫我的周身,環抱著胳膊,渾身瑟瑟發抖。因為這不是一間普通的黑屋,這裡曾經死過人,而且連屍首都沒見抬出來!聽沉魚說,這裡陰氣重。一旦小姐犯了錯,董哥就會拿黑屋來嚇唬,小姐們也都害怕的不行,沒有一個敢出差池。
我的頭皮陣陣發麻,那種害怕侵融著整個身心,以至於都產生了幻聽,總是聽見哪個犄角旮旯傳來陣陣的哭聲……
我在也控制不住,轉身跑過去不停的拍打著房門,不停的叫他們放我出去。可是我叫的口乾舌燥喉嚨嘶啞,都沒有一個人應答,我身體一點點的從鐵門下滑落,蹲在下面不停的哭泣著。
“媽媽,媽媽!”母親說,不管她在什麼地方,只有我呼喚她,她就會過來保護我。
這樣想著,我心裡似乎好受些。
母親那清麗的面龐躍然在我的腦海,像是一抹光明。
渾渾噩噩的煎熬了一夜,黑屋裡面似乎有了一絲光芒,我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看著高窗外面的一方明亮,我求生的慾望越加強烈起來。我好餓,將手指伸到嘴旁不停的吸咬著。我不知道吸了多長時間,只知道,高窗外面的明亮一點點的暗了下去,我的意識也逐漸的模糊。
“哎呦,我可憐的施施喲,你怎麼躺在門後面了!快快快,把她扶起來!”
我被一陣尖銳的聲音驚醒了,然而,餓的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