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澎湃著,盪漾著,那顆心跳動的更加的激烈起來,血液也開始在身體裡面沸騰著,只因他說,他要我為他生個孩子。
曾經,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遙遠的夢,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奢望,可是今天,就在今晚,就在現在,他親口告訴我,他要我給他生個孩子。
是真的嗎?
我沉溺在他深情的狂吻中,迷亂了心智,心中不停的迴旋著他剛才對我說的話。
我緊緊的摟著他,透過他那漆黑而幽深的瞳孔,看著他身下那個欣喜若狂的我,那樣的我,漲滿了他迷離的眼簾。
“深哥,這可是你說的,我要為你生孩子,我要做你的妻子。”我動情的說著,以最迷人的顛動來回應著他的瘋狂的攫取。
醒來後,我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在旁邊觸控著,枕邊空蕩蕩的,他不在。
我徹底的清醒,從**吃力的坐了起來。
我打開了床頭櫃裡面的手機,文俐和時未然都給我打來了電話,我一一撥打過去問他們有什麼事情,文俐說要我接通告,而時未然說要我去華清一趟,有急事。
我這下一個頭兩個大了,來不及回味昨晚的繾綣,洗漱之後就離開了薇園,崔豪送我去的華清,期間我給文俐打了個電話,叫她暫時先替我應付著那邊。
坐在車上,崔豪一臉的沉冷,我剛落座,他直接開口問我什麼時候叫林婆婆跟他見面。
我看了看車窗外:“現在就可以見面,只不過,你沒時間。”
崔豪想了想:“下午我有時間。”
透過後視鏡,他祈求的看著我。
我笑笑,沒有作聲。
到了華清唱片公司,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以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我,我有些納悶,今天都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我印象中,這些公司的工作人員做什麼都是特別有效率的,而且也從來不八卦,只安安分分勤勤懇懇的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譚越明的助理小張看著我,神經有些緊繃,連說話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詩詩,譚總監和時先生在錄音棚裡面等你的。”
小張說完,帶著我進了電梯。
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祕祕的?
我有些不解,問小張,小張又說不知道,我上了三樓,去了錄音棚,裡面不但有時未然和譚越明,而且還坐著一箇中性打扮的女孩,女孩一頭清爽的短髮,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西裝,裡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陪著一條鉛筆褲,看起來乾淨利索的。看見我,衝我微笑著點點頭。
我頓時覺得不妙,走了進去,看著譚越明,又看一眼有些凝重的時未然,最終把視線又落在了掌控華清命脈的譚越明身上:“譚總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譚越明笑著叫我坐下,並且還親自給我倒了一杯水:“詩詩啊,你現在的事業已經處於了巔峰期,我覺得應該把機會留給新一代輩出的音樂人才。”
頓時我明白了,譚越明是想和我解約,當然,沒有曾晉深的允許,他又怎麼會在我最火的時期給我解約呢?我看一眼坐在時未然對面的那個短髮女孩,她似乎有些侷促,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為什麼?我的新專輯已經出了,而且馬上就要拍MV,並且時先生已經開始為我籌劃拍攝的事情。”我質問譚越明。
譚越明依舊是一副溫和的姿態:“昨天錄的歌我已經聽了,我覺得你的嗓音不是太適合這首舞曲,並且剛才林萌已經錄了一分試音專輯,我覺得她的嗓音挺附和這首曲風。”
無疑,譚越明說的林萌就是我眼前這個短髮女孩了。
我冷冷一笑,看著時未然:“你也覺得這首曲風不附和我的嗓音嗎?”
時未然用食指揉了揉腦額,有些無奈的看著我,緊接的故作輕鬆的安慰我:“譚總監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所以,詩詩,開一場大型的巡演,然後在宣佈隱退,這樣顯得逼格多高啊,而且就算隱退,也隱退的轟轟烈烈,”
“轟轟烈烈?我一共才發了幾張單曲?你讓我在演唱會上唱別人的歌曲嗎?”我淡淡的反問著時未然,時未然眉頭微蹙,心疼的看著我,卻不語。
錄音棚裡面安靜了片刻,譚越明的助理小張拿出了一份協議,譚越明從手中接過,遞給了我,他說這是解約合同,讓我在上面籤個字。
我看著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冷冷一笑。
果然,曾晉深是不會給我單飛的機會,在我的音樂事業最紅火的時候,在我羽
翼即將要豐滿的時候,被他毫不猶豫的斬斷。
我怎麼能斗的過他?他要我隱退,我沒有力量反抗。
興許是譚越明見我一直都在躊躇,掏出了一隻碳素筆遞給了我,我深呼一口氣,在上面簽了我的名字。
走出了華清唱片公司,時未然追上了我。
他說他要為我準備演唱會,然後在宣佈隱退,被我拒絕了。
時未然牽著我的手,直接叫我坐上了他的車,我問他要帶我去哪裡,他那陽光般柔暖的漆眸透著一絲憤怒:“我們去找曾晉深。”
“不要去找他!”我抗議般的抬高了聲音。
“我知道,一定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他不想叫我跟你走的太近,可是,他不應該對你,如果是忌諱我,我可以離開的,而不應該是你離開!”時未然說完啟動了引擎,一踩油門。
“那也不行,隱退就隱退好了,你找他也沒有迴旋餘地,我的一切是他給的,他有權利拿走。”
話落,時未然一下子踩住了剎車。
車子停在了柏油路中央。
“我送你回去吧。”時未然說完,拐了一個方向,朝薇園走去。
一聲鳴笛,時未然正要拐彎的時候,卻被一輛車擋住了去路。我朝前面一看,覺得那輛車很熟悉,是崔豪的車,這才想起來,我臨去華清的時候,是崔豪送我過來的,想必他一定是等著我的,見時未然強行將我拉上了車,於是就一路追了過來。
崔豪已經下車,一臉的冷漠,開啟我的車門讓我坐他的車。
時未然對崔豪敵意滿滿,而崔豪全然無視時未然的敵意,恭敬的請我下車。
我心情煩躁,也不想和時未然在有任何瓜葛,於是就上了崔豪的車。
坐在車內,我悶頭打電話,叫文俐退掉了我所有的通告。打完電話,我見崔豪要帶我回薇園,心裡頭憋悶而惱火。
回到薇園又能做什麼?無聊的呆在那裡,繼續做曾晉深的禁欒?
還是,他要我隱退是為了···叫我給他生孩子?
我心裡頭七上八下的,越想越是煩躁。
“崔豪,我要去做美容。”
我終於忍不住的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