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細細斟酌著這番話,他是不是想支開他們跟我單獨……
想到這,我不由緊張起來。
曾晉深這個人不喜歡熱鬧,而且每次來的時候,都是叫舒心過來陪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會發生點什麼,而況還是這種風月場所?
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如果真如我所料,那麼,今晚,就是我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之夜。
金嬈是個精明的,我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便很快安排了上等的貴賓房,於是,曾晉深邀請的那些男人各自左擁右抱著,出了808房。餘下的就只有我和舒心陪在曾晉深左右。
舒心是秋容手下的頭牌,曾晉深連續包了她幾個月,據說,特別得他的寵,曾晉深不發話,她肯定不會離開。
“深哥,您累了嗎,舒心給你揉揉?”舒心的聲音非常好聽,不嬌柔做作,也沒有撒嬌發嗲的成分,而是自然而然的,像是涓流的細水一樣縈繞心頭。而且她人又漂亮優雅,氣質突出。
難怪曾晉深連續包她兩個月都沒斷過,我若是男人,也會喜歡。
曾晉深閉上眼睛,仰靠在沙發靠上,俊雅的輪廓在歐式風情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叫人心動不已。
舒心得意的看著我,纖纖手指輕輕為他按揉著太陽穴。胸前的一大片飽滿幾乎貼在曾晉深的胳膊上,我識趣的起身,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深哥,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間。”
“坐下。”曾晉深卻按住我的手腕,力道有些發狠,我失去重心一樣跌坐在他身旁。
舒心那咧開的紅脣一點點的收縮,眼睛裡帶著諸多的不甘,也就曾晉深在,如果曾晉深不在,估計她肯定會跟我來個正面交鋒,當然,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舒心,你先回去休息。”
曾晉深的語氣冰冷無溫,舒心睜著漂亮的眼睛,裡面承載著氤氳的霧氣,但是她沒有任何的怨言,默默的起身,聲音溫柔如初:“深哥不要太累。”
曾晉深沒有給她任何的迴應,連眼睛都不曾睜開。
男人來夜場是找樂子,而不是找愛情,男人不會對夜場的女人動一絲感情,哪怕這個女人跟了他很久。曾經,媽咪金嬈時時告誡我們,小姐要有小姐的職業道德,不能對自己的客人動情。船過水無痕,他給錢,你就得把他當天一樣供著,他膩了你,你就有多遠滾多遠。
我看著舒心寂寥的背影,心中惆悵。
突然腰間一緊,被曾晉深擄到懷中,那種薄荷的菸草氣息充斥著我的鼻腔,令我暈眩。
他睜開深邃的眼眸,指尖撩開我散落額前的長髮,手指停駐在我帶傷的嘴角旁,眸色一凜。他的手指真好看,像是雋秀蒼勁的青竹。
儘管我用BB霜掩蓋了傷勢,可是近距離的時候,還是隱隱能看見的,我擔心曾晉深看見我的傷會想起我在孟錦城那兒拿他當擋箭牌的事情。
“深哥,對不起,我那天不是有意要……”
“想要我注意你,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他冷嘲勾笑,大掌一路向下遊移著,好看性感的嘴脣在我的脖頸處允吻著。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精緻吊燈,腦袋裡嗡嗡作響。
突然他停了下來。
“第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