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只會——威脅我,算什麼——男子漢?”容雨馨想著斷斷續續的重複著剛剛的話。
“該死!”魏洛宣怒吼一聲,加重手中的力道。
容雨馨閉上眼睛,裂開嘴角,露出真誠的笑容。
可是天總不隨人願,就在她的呼吸快要停止的時候,魏洛宣卻突然放開了她。
她再一次摔倒在地上,突然得到呼吸使她一陣猛咳。
“你想死?”魏洛宣蹲下身來,看著她說道,嘴角微微彎起,笑容不溫不火,讓人捉摸不透。
容雨馨看著他那如鬼魅般的笑容,覺得冷入骨髓,她下意識的向後縮著,一雙水眸寫滿了慌亂。
“本王說過,要留著你的性命好好的玩,如果你那麼容易就死了,那本王還玩什麼?”魏洛宣笑著說道,此時他不是一個王爺,更像是一個陰間索命的魔鬼。
容雨馨看著他,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死,她不怕,但她就是怕這個陰晴不定的王爺。她開始有些後悔去惹火他了。
魏洛宣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跟他玩心眼,她還嫩了點,他想著心裡更加的愉悅。
“本王早就提醒過你,不要企圖在本王面前耍花樣,現在你說本王應該要怎麼處置你才好呢?”魏洛宣說著做沉思狀,一副很認真在思考的樣子。“勞役你好像已經不怕了,本王得想想其他的方法。”
一股懼意從心底蔓延開來,容雨馨只能不斷的向後縮去。她寧願他一怒之下打她幾巴掌,或者直接將她從這裡丟出去,也不要看到他這副樣子。他笑得越深沉就越可怕。
魏洛宣看著她身子不斷的向後挪去,也配合著她的速度一步步的向她走去。臉上掛著殺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不要過來。”容雨馨本能的喃喃說道。她怕他,怕到骨髓裡。
“原來你怕本王靠近你?”魏洛宣想發現新大陸一樣雀躍的說著,“本王終於想到怎麼處置你了。”
他說完從腰間掏出一顆藥丸,放到容雨馨的嘴邊,心情大好的說道,“吃了它。”
容雨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顆藥丸,搖了搖頭!
“好,那本王就讓蘭兒吃。”他說完就作勢要起身。
容雨馨一聽,連忙搶過藥丸,一把塞入嘴巴。一聲“咕嚕”,藥丸已經落入腹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容雨馨蒼白的兩頰隨著時間的漂移慢慢的浮上一陣潮紅。她只感覺到口乾舌燥,全身燥熱不已。她猜不出那是什麼藥丸,只知道她此時很想要喝水,很希望有冰塊來幫自己降溫。
她很不舒服的扭動著身子,手不自覺的就要扒掉身上的衣物。
魏洛宣看著她妖媚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狠戾。他冷聲向外面喊著,“來人。”
隨即就有一名侍衛推開門走了進來,低頭抱拳等待著他的命令。
魏洛宣走到桌子後面坐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本王把她賞給你了,任憑你處置。”冰冷的聲音如從地獄深處傳來,好像瞬間就能讓人魂飛魄散。
那名侍衛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他看著地上分明中了媚毒的女子,半天沒有動靜。
魏洛宣一雙冷眸掃向他,帶著嚴重的警告資訊。
他只覺得一陣寒風掃過,冷入骨髓。他不敢再怠慢,拾起步子慢慢的走向還在不斷扭動著身子的人兒。
新婚夜的恐懼再一次席捲而來,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要躲。但是她的身子卻不自覺的迎了上去。這讓她很恨自己,更恨那一個正在看好戲的罪魁禍首。
那個侍衛本來還有所顧忌,可是當他走進看到地上的可人兒雙頰在藥丸的作用下染上一層紅暈,一雙水眸一眨一眨的,甚是嫵媚,色心早已取代了理智。
他迫不及待的退去自己身上的累贅,伸手一扯,容雨馨的衣服被撕開,露出光滑的香肩和粉紅的肚兜。
火熱的身體得到解放,一陣愜意傳來,容雨馨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一雙纖手不自覺的環上侍衛的脖子,身子使勁的向他身上蹭了蹭。
侍衛見了頓時興奮不已,雙手正要撫上她的小蠻腰,沒想到這個時候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魏洛宣伸手就是一拳,他整個人被打出一丈以外,鮮血頓時從嘴角滑落下來。
魏洛宣怒瞪著他,眼裡跳動著團團烈火,一個冰冷的字從他的齒縫裡擠出來:“滾。”
“是。”侍衛捂著臉怯怯的說著,撿起地上的衣物,還來不及穿好,就奪門而出,落荒而逃。
魏洛宣轉過身來,看著地上還在不斷獻媚的嬌小人兒,心中的怒氣更甚,上前一甩就是兩巴掌,打得容雨馨一陣眩暈,眼冒金星。
“痛……”她黛眉微蹙,嬌滴滴的聲音從她嘴裡發出,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
但疼痛還是喚不回她的理智,很快的她又換上一臉笑容,爬過去抱住魏洛宣的雙腳。
魏洛宣心中的怒火隨著她的舉動不斷的升騰。他蹲下身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硬將她扯離自己的身邊。“哼,果然是**婦,一點藥讓你變成這樣。”
容雨馨被他扯得頭皮發麻,但是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整個人還在努力的往他身上蹭。
“好,既然這樣,本王就好好的滿足你。”他說著迅速的退去一切障礙物,粗暴的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的*就進入她的體內。
“啊!”容雨馨本能的叫了出來,雖然之前有過一次經歷,但是下身依舊如撕裂般疼痛額頭上一層又一層的冷汗不斷的沁出。
只是這次疼痛之餘卻感到一絲暢快,所有的空虛感瞬間被填滿,心底騰起一絲異樣,讓她不自覺的迎合上去,配合著他的律動。
魏洛宣在她體內不斷的橫衝直撞,他每一下都帶著強烈的怒氣和對她沉重的懲罰。
“好痛……你輕點。”容雨馨迷迷糊糊地說著,享受著疼痛之餘他帶給自己的一絲絲快感。
整個雅蘭居滿室旖旎,春光乍現。
魏洛宣一遍又一遍的懲罰著身下的人兒,直到她受不了暈了過去才罷休。
他起身整理好的自己的衣服,拂袖而去,留下容雨馨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旁邊躺著一堆碎布,證明了她剛剛經歷過一陣風雨……
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窗臺射了進來,一陣清風徐徐吹來,帶著一陣涼意。
新的一天開始,本是帶來新的希望,而屋內的人兒卻已然絕望。
一條白綾攀上房梁,一個身著零花碎布,髮絲凌亂的人兒站在椅子上,細細地打著結,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落在椅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好像是在為她的遭遇鳴不平。
容雨馨毅然的將自己的頭伸進那個框套裡,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留戀。
她已經失去了清白之身,也就沒有理由苟活在這個世上了。
她閉上眼睛,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閃過腦海,她記得秦王讓她吃下一顆毒藥,之後她就全身燥熱,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她模模糊糊記得好像有一個侍衛撕掉了她的衣服,對她不規矩,她好像還不知廉恥的主動攀上他,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今早她醒來就發現自己**著身子躺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再不懂人事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失身於一個侍衛。這讓她覺得很是羞恥。
她踢掉腳下的板凳,雙手垂下,窒息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