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破壞此刻的氣氛,但是一直坐在觀禮席最後看著南宮烈的那個老人讓他感覺很可憐。
南宮烈順著謝欽飛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南宮埫正在呆呆的看著他,兩個人的視線相交,並沒有任何的感情的交流,只有各自心裡的強烈波動。
面對親情,他們都不是擅長表達的人。
而且他們之間的恩怨也根本不可能一句原諒就可以解決的,所有想要和解的機會都已經一一錯過了,自此,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了。
“不用管他。”南宮烈收回自己的視線,不再關心那個人是否還在看自己,他們之間早就像是陌生人一般的生疏了,連對話的必要都沒有了。
“這樣好嗎?”謝欽飛覺得南宮烈很不珍惜,像他早就失去了父母,想要珍惜都沒有辦法,但是南宮烈的父親還健在人世,為什麼不珍惜?
“沒事的,小飛,我們差不多回家了。”老奶奶覺得別人家的事情還是不要妄論比較好,別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是,老奶奶。”謝欽飛把老奶奶的話當聖旨一樣的遵從,乖巧的扶住老奶奶一起往教堂外走去。
走過南宮埫所在的位置的時候,老奶奶停下來跟他點了點然後就離開了教堂。
“烈,你真的不和爸爸打個招呼嗎?”謝欽唯也看見了南宮埫,南宮烈此刻的心情她也完全可以體會,沒有人會真的恨自己的父親的,但是他的母親所受的苦他又沒有辦法釋懷,倆父子之間就這樣越來越疏遠。
“唯,你不要說了,我們要回去了,你不能太累的。”南宮烈故意忽略掉謝欽唯臉上的擔憂,他不要這種問題總是環繞著他的生活。
“好的。”南宮烈的倔脾氣謝欽唯再瞭解不過,她不得不妥協,她只能順著南宮烈,沒有其他的辦法。
身為新娘新郎,竟然毫不負責任的在儀式結束後接拍拍屁股走人,都不記得要收拾下剩下的事情。
莫瑤和賀雲帆一邊在心裡默默的罵南宮烈一邊還要保持著笑臉和一些請來的貴賓應酬寒暄,誰叫他們還領著南宮烈的薪水呢,只能乖乖的幫他善後。
今天出席的人大多都是名流,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以後幫助他們的人,他們絕對也不能馬虎對待的。
作為這件事情的策劃人兼執行者,他們兩個的命運還真是悲慘呢。
不過作為一個祕書和總經理來說,擅長交際本身就是他們的特長,因此做起來也是絲毫沒有困難。
“姓賀的,你有沒有覺得南宮烈結婚像是在折磨我們兩個。”再擅長的事情莫瑤也覺得自己再也堆不出笑臉了,疲倦的靠在牆上有氣無力的問渴的拼命在灌酒的賀雲帆。
“當然覺得了,不過,拿人工資,有什麼辦法呢?”賀雲帆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自從安巨集澤接受他以後,好久沒有事情可以讓他感到挑戰重重了,現在這個狀態太能激發他的鬥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