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動的青春-----60 好死不如賴活意義不如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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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好死不如賴活意義不如價值

學語篇 萌動 60.好死不如賴活,意義不如價值

按計劃我們要乘坐今天下午的火車返回齊北。

昨天夜裡我們盡情地晃,再三地晃,晃了個過癮,直晃得地動山搖,天翻地覆。

這麼頻繁地晃太消耗體力了,昨晚一上床就晃了一次,半夜醒來兩次,也晃了兩次,到今天日上三竿,定好的鬧鐘把我們鬧醒,我們赤身**的相擁在床,衝動極易誘發,暴風驟雨說來就來,又晃了一次。

晃過之後,我又小眠片刻,才被他推醒,輕聲說:“苗,該起床了,太陽照屁股了。”

說完把被子掀起一部分,露出我雪白的臀部,一側被太陽照耀著。

我索性把臀部對準太陽,說:“我要讓屁股照太陽。”

他一下把身體壓上來,趴在我身上說:“我不讓你照了。”

我說:“瓜瓜,你要是在我身上多趴一會兒,我又想晃了。”

他連忙起身說:“那咱們今天就別想回齊北了,抓緊時間,快起床吧。”

我說:“麻煩你先幫我把皮包裡的藥拿出來,要先吃一片,雖然你派來的千軍萬馬都駐紮在城外,但我感覺還是有相當一部分混入了城內。”

我吃了一片速效避孕藥。

吃過中午飯,黃洪派司機把我們送到火車站,我們登上了軟臥車廂。

我不解旅程這麼短為何要買軟臥,問:“瓜瓜,區區四個小時就到了,而且到了齊北也不到晚飯時間,為何要買軟臥呢?是不是太奢侈了?”

他拍拍我的頭,說:“小朋友啊,不能算奢侈,原因有三,一是這車買軟臥的不多,咱倆可以單獨在一起,二是軟臥安靜,可以專心寫東西,看書,想事情,三是昨天一夜加今天早晨,咱倆有點縱慾過度,應該適當的休息一下,等一會兒你肯定會睏倦的,軟臥安全,不必擔心睡著了物品被盜,總之,多花一分錢總要多一分價值。”

火車開動後,果然像他說的一樣,睏意襲來,眼皮很快就抬不起來了,我竟依偎在他懷裡睡了一路,直到齊北。

東方的司機開車來接我們,先把我直接送回家。

齊北比起北京實在太小了,不到十分鐘,我到家了。車還是停在距離家裡較遠的地方。下車前,我在東方的耳邊小聲說:“親愛的,你的字寫得真漂亮,給我寫封情書吧,下次見面交給我,好麼?別看我交過男朋友,但從沒收到過情書。”

他點點頭,答應了,說:“你是第一個誇我寫字漂亮的人,說明你對書法是個外行,我的字寫的沒章法,從沒認真練過,屬於叢生野體,難得你不開眼欣賞,就答應你,給你寫一封情書,不過我想知道,什麼才算正式的情書呢?”

我說:“瓜瓜,你有過分謙虛的嫌疑啊,這是驕傲自滿的另一種表現形式,世間寫字本無體,寫得多了,就有了體,甭管什麼體,自成一體就行,至於什麼樣才算正式的情書,還用我說?”

他說:“你把名言當格式胡亂套用還挺有意思呢,我也試試:世間本無情,愛得多了,就有了情,哈哈,好吧,我給你寫‘情書’”。

我說:“也可以這樣講:世間本有情,愛得多了就無情,有了情書就算有了合同,無情也會變有情。”

他說:“你快下車吧,再這麼說下去,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晚飯前,我踏進了家門,嘿,爸爸也在。

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餐館忙活呢,他今天晚上特意回家和媽媽陪我一同吃飯,說也算給我接風洗塵了。

爸爸看到我,寒暄幾句後,最關心的還是我的英語,問我:“寶貝閨女啊,學的咋樣?”

自我懂事以來,第一次聽爸爸稱呼我為寶貝,激動萬分,撲上去就親了他一口,說:“爹呀,好極啦。”

爸爸當著媽媽的面,不敢造次,忙雙手推開我,說:“別瘋,規矩點兒。”

爸爸的手實實在在的推到了我的胸部,我能看出來,他感覺到我胸部的柔軟和彈性後,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和興奮。

吃飯時,媽媽告訴我,昨天賈紅來過,得知我今天從北京返回,就說今天晚飯後再來。

我驚喜:她回國了?精神狀態怎麼樣?她在美國生活是否快樂始終是我最牽掛的,我問媽媽:“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你看她的樣子快樂麼?”

媽媽說:“她說是春節前一天回來的,然後就往咱家打電話,可那時咱們都回老家了,聯絡不上,她春節期間又來過一次,咱家還是沒人,這不,昨天她又來了一次,總算敲開咱家門了,我看她的樣子挺快樂的,比出國前的精神狀態不知要好多少倍,還送給我一條羊毛圍巾。”

我說:“她出國前你不是還送給她幾百塊錢麼,羊毛出在羊身上。”

我跟賈紅分別有兩年多了,只曉得她剛去美國時還不錯,不知最近過的怎麼樣,煩惱是肯定會有的,異國他鄉是不是偶爾心情糟?她爸爸和她那個情人劉偉,是不是還迷戀著她的身體,還念著她的情,還想著她的好?

晚飯後,賈紅來了。她豔若桃花,嬌似出水芙蓉,氣質高雅裝扮秀美,人稱美國是天堂,在天堂生活的人們就是不一樣啊,成了天使美女了,與她走時簡直判若兩人。

一進門我就親熱的抱住她,說:“你現在成了真正的美女了,沉魚落雁啊。”

她咯咯的笑,說:“不知是否能沉魚,我經過水邊看不見水底是否有魚,可我前天去農貿市場,一隻裝老母雞的籠子的確從車下摔下來了,呵呵,這算落雁麼?”

我驚奇,賈紅比從前快樂多了,也有了幽默感,可見她在美國的生活肯定幸福,我放心了。

我看她的體形一點沒變,就誇她:“賈紅,你真讓國內的媽媽們羨慕,生了孩子體形居然一點沒變,看來美國真是適合多生孩子少種樹。”

賈紅說:“呵呵,美國樹已經很多了,少種和不種都沒關係,但他們的女人缺‘好種子’,很多種子成活率極低,整天價**就是不懷孕,嘻嘻,我這樣的在美國算是高產田了,依我老公的意思,我最好一年給他生一個,孩子多了很榮耀呢。”

我說:“那你就給他生唄。”

她笑了,說:“美死他,我才不幹呢,一懷胎就是十個月,這不能吃,那不能玩的,我的青春不能都用來增加美國佬的‘國民生產’總值啊。”

媽媽在一旁直皺眉頭,我知道她一定是認為我還是個姑娘,不適合聊這個話題,但又不好意思掃了賈紅正濃的談興,只好不住的皺眉頭了。

我衝賈紅使了個眼色,拉著她嘻嘻哈哈笑著鑽進我的房間,然後說:“我老媽直皺眉頭呢,咱還是關起門來說閨房私話吧。”

我十分關心她孩子的情況,問道:“你的小寶寶一定很可愛吧?帶回來了麼?我想過過目。”

她笑笑說:“沒有帶回來,不過小傢伙漂亮極了,將來一定是個能把女孩子們迷倒一片的小帥哥。”

我又問她:“你爸怎樣?在國內孤身一人,還好吧,你在美國一定挺掛念他。”

她說:“他可是好極了,我每月都從美國給老爸寄千把美元,合人民幣一萬多呢,他是個不用擔心的人,可會玩兒了,整天旅遊上網打麻將,還找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當情人,那姑娘就是圖他的錢,因為他除了錢也沒什麼其它可以吸引姑娘們的地方,不過他也不管那麼多了,只要有人陪著不孤單就OK。”

我突然想起了她和她爸的那層關係,試探著問:“回來後,你還……?”

她明白我的意思,毫無羞澀,說:“嗯,還那樣,我回來的第一天晚上,就陪老爸睡的,我把在美國學到的**功夫都給老爸用上了,讓他爽了個夠。”

我吃驚的瞪大眼睛,說:“你在美國還學**功夫了?你不會去幹那個了吧?”

她說:“我明白你的意思,當然沒墮落風塵,老公對我很好,他是一家大公司的高階技術主管,年薪十幾萬美金呢,不愁吃穿,沒必要賣身賺錢。”

我奇怪了,問:“你老公**功夫很厲害麼?你跟他學的?”

她笑了,說:“可不只是他,他也就算其中的一個門派而已,茫茫九派流美國,呵呵,很多人呢,都是些出色的男人。”

我再次驚異的瞪大了眼睛,問:“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沒有墮落風塵麼?”

她看了我的表情,哈哈大笑說:“就是沒有啊,我們經常舉辦一些聚會,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聚會。”

然後,她壓低了嗓門,一副神祕的樣子,說:“苗,我說的是朋友之間的私人聚會,都是些老公的同事和朋友,博士碩士一大幫,大家彼此交換妻子過夜,而且我們還有規矩,沒結婚的不準加入,層次低的不準加入,人品不好的也不準加入。”

我十分震驚,問:“那樣不會得傳染病麼?”

她說:“不會的,人群相對固定,大家都很講衛生,起初我也擔心有染病的危險,一定要對方採取防護措施才肯開始,後來熟悉了,互相瞭解之後,才知道這些夫妻都是有社會地位的人,不會得那種病的,也就不再執意對方一定要穿小雨衣了。”

我感到渾身躁熱,想象著賈紅所說的聚會會是什麼樣子,我知道網上曾經報道過,也討論過,是很多高學歷、高層次、高素質的夫妻們玩的一種性遊戲。

嘿,賈紅是那種每次重逢都能給你驚奇的人。

我忽然想起了她的媽媽,問:“你回來後,沒想過找找你媽?總要知道她的行蹤吧。”

她乾脆的說:“不用找,我知道她在哪。”

我問:“找到她了?在哪裡?你爸告訴你的?”

她說:“爸爸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去找她,我也不敢讓爸爸知道我媽的行蹤,他心裡會難受的。”

我問:“你媽媽在哪裡?她好麼?”

她說:“在美國,好不好就不清楚了。”

我再次吃驚的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聲問:“她在美國?在美國?你是說,她在美國麼?你怎麼知道的?”

她表情平靜,說:“對,她在美國,你沒聽錯,我在舊金山遇見她了,在一個停車場擦肩而過,我沒跟她說話,她也沒認出我來,她離家出走的時候我還上中學呢,這麼多年了,我的變化太大,她認不出來也正常,再說她也不可能想到我居然會出現在美國,不過在美國看見她也令我感到十分意外。”

我疑惑地看著她,還是不敢相信,天下竟有此等巧合的事情,問:“你能肯定你沒認錯人麼?肯定是她?”

她嘆了口氣,說:“自己的母親,怎麼可能認錯呢?她舉手投足音容笑貌的風格和特點一點也沒變,早就深深的印到我的腦海裡,想錯都錯不了啊。”

這娘倆,命運真是驚人的相似,有其母必有其女,娘倆居然同時出現在美國,人的命運啊,真是不可思議。

我本想問她,是否知道她媽為什麼會到了美國,可突然發現她沉默了,眼睛也不再看著我,望著窗外的夜色一臉惆悵。

我叉開這個話題,關切的看著她,問:“這次回來,沒去找那個劉偉?”

她突然目光呆滯,旋即撲過來抱住我“哇”的一聲,痛聲大哭,悲痛得令人心碎。

片刻宣洩之後,她伏在我肩上輕輕泣訴道:“苗,你不知道,我也是回來後才知道的,那個可憐的人因為不堪忍受思念我的痛苦,自殺身亡了!”

我的眼淚刷刷的奪眶而出,天哪!她和他的愛情結局為何如此的悲慘?

她抽泣著自言自語道:“他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啊?他不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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