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54.玩弄
雖然這幾天東方沒與我聯絡,但與餘竹有了肌膚之親後,我後悔的同時更時時想著東方,可餘竹一進攻,我又經不住他的挑逗,唉,要不要告訴他我有男朋友呢?
如果只打算就在這英語學校學習的幾十天內跟餘竹玩玩,放縱一下自己,排解一下寂寞和孤獨,也就不必讓他知道東方的存在了,免得影響了兩人在一起時的興致。
可餘竹算是什麼角色呢?對了,不是經常聽說有男人找雞陪著出差麼?我乾脆就把餘竹當作陪我讀書的鴨子吧,不能光讓男人玩女人,大家都玩玩,公平。
說是放縱一下自己,充其量也就不過是接吻擁抱,彼此摸摸而已。
今天晚飯剛過,餘竹就打來電話說想見我,前天他媽來看他,在這兒住下了,所以這幾天我們除了上課時暗中親熱的撫摸幾下,其它時間就沒在一起呆過。今天他媽剛走,就來約我。我放下電話趕到了約定的地方。
一見面還是像情侶那樣親熱的擁抱,接吻,進而又忘情的撫摸,他總是想把手伸進我的衣內,試圖實實在在的摸一下我的胸部,但我每次都拒絕了,真是得寸進尺,隔著衣服摸摸還不知足,這是原則,是我玩他,決不能讓他玩了我。
他又好幾次想把我的手塞進他的褲內,讓我摸那個大尺碼的傢伙,我也拒絕了,除了東方的,我感覺其他人的都是又黑又髒,從內心排斥。
見面的**過後,我們坐到乾乾的枯草坪上,天冷,我把手伸進了他的胸前衣內,嗯,暖和多了。偶然一低頭,猛地發現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個大傢伙露出來了,又黑又大,又粗又長,天啊,這尺寸估計要位列亞洲前茅了吧?
他正要將那東西往我的羽絨服上蹭,這樣下去,還不射到我的身上?冬天洗羽絨服可太麻煩了。不行!我用手擋住,說:“別,別弄到我衣服上!”
他用乞求的語氣,說:“求求你,給我摸摸吧。”
我看著那堅挺的東西,這麼大,哪裡像個人類的器官啊,動心了,想摸摸是啥感覺,就說:“你昨天洗澡了麼?”
他連忙說:“洗了呀,洗了,保證乾淨。”
我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嗯,沒什麼異味,看來是洗了。隨後把那東西握住,說:“咱們說好,下不為例哦。”
我給他慢慢套弄著,雖然光線很暗,那巨物的輪廓還是非常的分明,竟有些幽光,我禁不住仔細端詳起來。這東西讓天下多少女人嚮往,又讓多少女人痛恨,聽說日本有跟一千個女人**的“千人斬”,那個千人斬身上的傢伙一定非常出色,否則別說斬千人了,不是有人連女朋友都應付不了麼?
慢慢的,想起了東方,想著他的小瓜,幻想著東方就在我身旁,不知不覺中,對著餘竹那東西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餘竹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竟然興奮得“啊”了一聲,一股白白的影子從我眼前劃過,落到十幾公分外的枯草地上。
他要求我的手不要停下,繼續,進而又是一股一股熱流噴射而出,此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從兜裡掏出來,本不想接聽,只是打算看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可還是不小心碰到了接聽鍵,電話通了,是東方!
我連忙說話,剛“喂”了一聲,就被餘竹把電話一把奪過去,他對著聽筒說:“等會兒再打電話!”然後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那個氣啊,一把推開他站起身,說:“姓餘的!你混蛋!剛才打電話來的是我男朋友!”
聽我這麼說,他驚呆了,似乎不認識地看著我,說:“啊?你有男朋友?”
我低下頭,臉像發燒般的滾燙,說:“是,我有,本不想告訴你的。”
他問:“你們好了多長時間了?是在熱戀麼?”
我點點頭,沒吱聲。
他說:“從咱倆的接觸來看,我覺得你跟他不是真愛,能談一下你男朋友的情況麼?”
我說:“好吧,就都告訴你。”
於是我把與東方認識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餘竹。
聽完我的敘述,他說:“我感覺就是他離婚了,你們也走不到一起,你們年齡差距太大。”
我說:“我不怕,等他老了,我願意照顧他。”
餘竹說:“這個我相信,但他老了,你風韻猶存,濃香愈烈的時候,他滿足不了你的生理需求怎麼辦?”
我說:“可以**啊,實在不行,也可以找鴨子嘛。”
他問:“你覺得找鴨子,跟不是老公的男人**,也是為了愛老公嗎?”
嗯?怎麼成了這個邏輯?有點像悖論啊。我為了愛東方,在東方滿足不了我的需求時,才找別的男人**,但本意還是為了愛東方,看來這個邏輯有問題,否則不會推理出這麼一個荒唐的結果。
餘竹見我在沉思,說:“小丫頭,你還是跟他分手吧,我跟你才般配呢,況且咱倆都要出國,將來興許在國外還能結婚呢。”
被他三言兩語把我說蒙了,我不知該說什麼,也沒有勇氣拒絕,心亂如麻,只好對他說:“再說吧。”
他一下子站起來,說:“啊?你是說我有機會?”
看來他本來也沒抱希望的。
我說:“就當個候補吧,興許我跟他沒緣分,跟你可能有。”
他過來抱起我,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說:“親愛的,我愛你,你就愛我吧,跟他分手。”
我說:“別,咱倆才認識幾天啊,看以後的發展吧,我剛才不是說了麼,這需要緣分。”
然後我跟他約法三章,大家在北京的日子裡可以繼續相處,但分別後不許繼續糾纏,要真是有緣,早晚會走到一起的,殊途同歸嘛。
我回到宿舍,東方一直沒再來電話,我打過去,是他的朋友接的,那人我聽他說過,是北京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叫黃洪。
黃洪說:“你是苗麼?我知道你,剛才你和東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突然把電話扔了,然後自己躲在房間裡,叫了半天才出來,兩眼紅紅的,像是剛剛掉了眼淚。”
我心頭一緊,唉!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傷了東方的心。
我對黃洪說:“能讓東方接電話麼?”
東方沒接電話,乾脆關機了。
我此刻才想起我的初衷,怎麼搞的?不是我玩兒餘竹麼?怎麼倒讓他給玩兒了?
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