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 躁動的青春51.窗戶紙不捅不破
每個年初都是我們在一年中最忙亂的時候。
先是元旦大張旗鼓的到來,還沒熱鬧幾天,期末考試就像冬天的冷風,嗖嗖到了,挺過期末考試,到放寒假總算輕鬆了,可也輕鬆不了幾天,緊接著還要幫助大人們準備過年,似乎大家在這幾天把一年要做的事情都做個鋪墊才算完。
東方前些日子一直在忙著公司股東變更,一連十幾天,我也沒見著個人影,只是每天發簡訊保持著聯絡。
這樣長時間不見面,會變得生分,也容易節外生枝,被其她有心計的女孩鑽了空子。前天晚上我乾脆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透過會議室的玻璃門,看到他正在主持會議,我在接待室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看出那會有要結束的意思,算了,不去打擾他了,我很不開心地默默的離開。
臨出門時祕書小姐問我:“請問您需要留言麼?”
我搖搖頭:“不了,謝謝。”
給他帶去的洋参含片沒有留下,還是不要再讓他分心吧,我看他都快焦頭爛額了。
春節將至。這幾天爸爸媽媽準備著回老家過年要帶的東西,大包小包的,吃的喝的用的都有,全是送給親戚們的禮物。
我看著這些並不值錢的禮物,笑他們老腦筋,說:“現在農村商品不比城市少,人家肯定不稀罕你們帶去的東西,豈不是費力不討好?”
媽媽卻說:“這誰不知道啊,可咱們回老家總不能空著手吧,沒些東西做見面禮不行,我也知道人家不稀罕,可那也要帶回去送,農村就講究個禮數周到啊。
我說:“這周到的禮數太虛偽了,大家都為了那表面的一點虛華。”
爸爸笑了:“你說的也對,經常有禮物在幾家轉來轉去的,誰都不拆,來回的轉手,一瓶假茅臺,來回來去在各家轉了好幾年,都沒人發現,等哪個倒黴蛋想喝了,才發現那瓶子裡面裝的原來是水,哈哈。”
我今天早晨給東方發簡訊,詢問他忙得怎樣了?要是忙,沒時間見面,就只能等到春節以後,而且春節過後我在家裡也待不了幾天,要去北京新世紀外語學校,上雅思輔導班,那學費很貴,要重視,估計學完回來就快開學了。
東方立即回覆:“那就今天見面吧,我非常想你。”
我回復他:“咱就不出去玩了吧,外面太冷,直接去酒店好麼?我只想要咱倆自己的空間。”
他回覆:“OK。”
他提前到了。當我走進酒店的客房時,彼此衝向對方,像久別重逢一樣,緊緊地擁抱著,激吻著。
吻過之後,他拉著我的手,仔細的端詳我,說:“嗯,寶貝,幾天不見,你豐滿了,這絲巾很適合你。”
我像個小怨婦般的說:“什麼豐滿了,就是胖了,放假不用早起床,媽媽做的飯菜又可口,你呢,整天也不見人影,無所事事,不胖才怪呢,你讓我天天在家裡幾乎望眼欲穿啊,我聽過海邊“望夫崖”的故事,我那臥室堪稱“望夫屋”了。“
他把我撲倒在床,壓在我的身上,說:“親愛的,我也非常非常的想你,可是工作脫不了身,身不由己啊。”
我被他壓著感覺很舒服,與網上相見和手機簡訊傳情相比,他實實在在的身軀壓在我身上,才是最有幸福感的。
我捋著隨高聳的胸部一同起伏的絲巾,說:“瓜瓜,這是專門為了讓你欣賞而買的,好看麼?”
他把臉貼到絲巾上,壓著我的胸脯,說:“漂亮極了,苗。”
房間空調的溫度調得很高,我們倆的內心都有如干柴開始熊熊燃燒的烈火,裡外都熱,我翻身坐起來,說:“真熱,我去洗個澡。”
當我從洗澡間裡出來時,盤著發,下身用浴巾裹著,胸前用絲巾紮成了一個小兜肚,自我感覺應該是性感極了。
東方被我的造型驚呆了,怔怔的看著我,不斷的搖頭。
我以為什麼地方不對了,忙扭臉看房間裡鏡子中的自己,沒什麼不對勁呀,就問:“我哪裡有問題麼?”
他說:“不,我是在慨嘆,你真是太美了,像出水芙蓉,真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
我說:“你帶相機了麼?想拍就拍吧。”
他還真帶了數碼相機,馬上拿出來,一頓“咔嚓”,拍了不少,然後讓我從顯示屏上看拍出來的效果,??嗯,真是不錯,我感覺挺美的。
等他也洗完澡之後,我們終於甜蜜的相擁在**,心中感覺幸福死了,要是天天能這樣在一起該多好。
我摸到他的小瓜堅挺無比,我的身體也好似洶湧澎湃,我從胸部把他的手移到下身,他驚訝的說:“呀,大河已經奔騰不息啦。”
我說:“親愛的,想讓小瓜頂一頂。”
他說:“你可要想清楚,窗戶紙可是一頂就破。”
我笑了:“你才要想清楚呢,要不要頂破,看你的了。”
他認真的說:“這我可要慎重,對你要負責任。”
我逗他說:“不是很多人都不負責任麼?只要看見美女,管她將來要嫁給誰呢,先享受了再說,況且男人不是有**情結麼?據說佔有女孩的第一次可以鴻運當頭啊。”
他說:“男的是鴻運當頭了,可女的就黴運到底了,我覺得做人不能那麼自私,再說刻意追求佔有女孩的第一次的心態是不正常的,屬於心理變態,多見於窮人乍富和文化水平很低的土財主,當然也有年輕時假裝正經受壓抑,年老後心理不平衡、變本加厲摧殘女性的貪官汙吏。”
我心裡佩服,美女當前,他還能坐懷不亂,如此清醒,此人當嫁啊。
我說:“那你今天是不打算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他點點頭,語氣堅決的說:“是的,不打算,要是你將來真的能嫁給我,我們在新婚之夜再進行吧,那可是個意義重大的工程。”
我問:“要是我不能嫁給你而想把第一次給你呢?”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說:“那你要提前一個月跟我說,讓我知道你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一時衝動或者是生理需求讓你失去了理智。”
我說:“那好吧,我們今天就折衷一下,你可以遊走於戶外庭前,不進屋,也不涉及到窗戶紙,總可以了吧?”
他點點頭笑了,說:“好吧,這可有點難度,就算不進去,事後也要注意避孕呢。”
我說:“知道,我去買孕停,最方便的避孕藥。”
他一愣:“你怎麼這麼瞭解?”
我笑了:“當然瞭解,我早就開始研究這個問題了。”
於是,我們倆就算開始了準**,或者可以稱之為邊緣性**,那感覺很爽,甚至在幾次興奮的**來臨時,我都想使勁讓他的小瓜進入,但他顯然在控制著深淺和幅度,最終,他的閥門打開了,但也是我的門戶之外。
事畢,我對他說:“瓜瓜,你是個君子,我的君子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