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40.命苦的孩子早成人
國慶節到了,全國上下,七天大假,達達回來了。
他一到家就約我見面。自己儘管愛上了東方,但對達達總是心有愧疚,就答應了他。
雖然答應今天見面,但心裡感覺怪怪的,我們倆沒正式分手,可心確實在東方那兒,我多麼希望和東方相愛的同時,能與達達順利地維持著關係。而且這種地下關係會令我感到刺激,有偷情的興奮,這能使達達對我產生男人的吸引力。
在他和東方的權重比例上,讓我頗費思量。照理說,東方有老婆和孩子,我跟他才屬於偷情尋刺激,但東方又能尊重我的處女之身,可見與我交往不是為了找個漂亮女孩做情人,由於不能與他**,我們之間即便是**相擁,也不會成為真正的婚外情人關係。
如此看來,他是真的喜歡我,並非覬覦著我的身體,我也有可能與他進一步發展關係,甚至嫁給他,那樣的結果是最理想的,出色英俊的男人加上事業和幽默多情,做他的太太肯定是令人嚮往的。
但達達我也不想放棄。這不僅僅是從良心的角度考慮,還因為從初中開始,他就是我的好朋友,處處為我著想,是唯一可以說知心話的異性,是可以傾訴一切的人。
為了防止萬一被東方看見我們的約會,我爭取主動,事先跟東方打聲招呼。
昨晚在家吃完飯,趁出去散步的機會,在樓下給東方打電話。
一接通電話,我就儘量哄他高興,老公長老公短的叫,把東方搞得很奇怪,問:“怎麼不叫瓜瓜了?”
我說:“我高興怎麼叫就怎麼叫,老公是你,瓜瓜是你,船長也是你,雖不叫你瓜瓜,但我想小瓜了,想摸摸,”
東方笑了,說:“呵呵,今天怎麼一開口就想勾引我?你沒事兒吧?”
我也笑,說:“不是說出色的女人在外人面前要像個貴婦,在老公面前要像個**麼?我這不是正在學**嘛,沒事兒,一切正常,哈哈。”
東方說:“勾引的結果不過是意**而已,你那層窗戶紙好似銅牆鐵壁,堅不可摧,就不要引誘我們去攻打了。”
我連忙岔開話題,說:“老公,達達回來了,他想約我明天見面。”
東方問:“你不是說已經分手了?為何還要見面?”
我說:“人家好歹也曾經是我的同學,同學想見面,我能不答應麼?再說,我們已經分手了,純粹是同學關係,我這不是向你請假麼?要是想瞞著你幹什麼,我也不必告訴你啊。”
東方說:“也是,可我為何心裡感覺不對勁呢?”
我心裡暗驚,這傢伙太聰明,也太**,不能多說了,否則非被他識破不可,就對他撒嬌:“瓜瓜,親愛的,人家不是在向你申請見面麼,你就批准了吧。”
東方笑了,說:“我要是不批准你就不去了?”
真可惡,一語切中要害,看來他知道即便反對,我也會我行我素的。
我馬上爭取主動,繼續撒嬌:“親愛的,我知道你沒那麼小心眼,會批准我去的,對不對?”
沒想到他居然不給面子,說:“我就是不批准,你怎麼辦啊?”
我忘了此人是O型血的獅子座了,整個一霸氣十足獨佔欲強烈的楚霸王活標本。
硬泡不行還是軟磨吧。我說:“瓜瓜,我愛你,你要是不高興我見他,你可以給我們限定見面的時間啊。”
我想,他就是再不情願,怎麼還不讓我們有半天的時間敘敘舊啊?人之常情嘛。
沒想到他似乎跟我較上勁了,與平時判若兩人,說:“好吧,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明天上午,你們約會結束後給我打電話。”
我語塞,目瞪口呆,這不是弄巧成拙麼?,早知道這樣,何必跟他請假?
今天早晨一出門,就抱定一個原則:不是說將在外,君命就可以不接受麼?我呢,妾在外,老公的電話乾脆不接,哈哈。什麼一個小時,手機一關,萬事大吉。
達達打車來接我,按事先約好的計劃,我們去了動物園。
在動物園裡漫步,比較放心。達達拉著我的手,還是像戀人一樣的親熱。東方今天在辦公室加班,肯定不會出現在動物園,他的朋友也不認識我,基本上我可以肆無忌憚。
我承認我很喜歡東方,也可以說是愛他,但我發現要是讓我斷絕了與達達甚至藍狐的來往,全身心地投入到與東方的感情當中,我做不到,別說現在東方沒離婚,就是將來離婚了,我也做不到。
從上幼兒園的時候開始,我就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對任何人投入全部的感情,即便是對我的父母也不會,這都緣於我從小就深深的領悟到,誰也靠不住,只能依靠自己。
客觀地說,在和東方的交往中,我對他愛的成份和尋求刺激的成份都有,見面後感覺尋求刺激的成分更多了,因為他每次與我肌膚之親時,都讓我無比的著迷,十分留戀。
現在與他究竟是一種什麼關係,我說不清楚。
我與達達在動物園裡溜達著,心情很輕鬆,涉及的話題也很輕鬆。
我們駐足停在了猴山。猴王真幸福,擁有眾多的嬪妃,眾目睽睽之下,就連續與三個母猴媾合,畢竟也是靈長類,動作和姿勢與在黃色錄影裡看到的一些架勢很相似,當然都是後體位,只是不如人類的花樣多。
達達看著眼前猴群裡正在發生的故事,跟我聊起了他和剛分手的女朋友嫣嫣在一起時的感受,他們對享受**已經很有研究了。
達達說,嫣嫣長的漂亮,在**也出色,簡直就是尤物,會讓所有男人喜愛。據她自己講,上高中時就開始有了性體驗,這種事在她們那裡雖然不常見,但也不鮮見,她所在的那個城市早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就很開放和浪漫了。
達達還說,據嫣嫣自己講,在她小學剛畢業時,爸媽就離婚了,她跟媽媽一起生活,她成熟的早,在剛上高中跟第一個男朋友開始有了第一次**之後,就對**著迷了。媽媽也是個漂亮女人,自然少不了追求者,但媽媽卻從不答應嫁給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只是與他們都交往著,周旋著,所以當她告訴媽媽自己的第一次已經發生的時候,媽媽平靜的說,發生就發生了吧,中學生最好不要發生,但已經發生了也無所謂,早晚都要開始的。
於是她就教給嫣嫣如何保護自己,告誡她,不得病不懷孕,是對自己負責任,只能依靠自己,別人都不可信。
嫣嫣感覺媽媽挺偉大的,不像一般家長那樣封建,媽媽教給她保護自己的做法在西方發達國家很常見,西方國家的母親在女兒一開始月經初潮時,就教給女兒怎樣避孕之類的保護自己的方法。嫣嫣說,也許是因為她的性壓力得到了適當的釋放,反而不像有的同學早戀那樣,影響了學習,反正她是沒受什麼影響,順利的考上了大學。
達達滔滔不絕地說著嫣嫣的故事,我聽得著了迷,情節精彩刺激,可是正午陽光與飢腸轆轆的肚子不斷地提醒和抗議著,似乎在提醒告訴我們:先解決飽暖,再向往**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