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29.天邊的慾火
我們順利在海南島登陸,景色太美了!
這裡的熱帶綺麗風光是從小在北方長大的我根本想象不到的,藍天白雲,碧海銀沙,枝繁葉茂,奼紫嫣紅,感覺亦夢亦幻,今後,我夢中的天堂有了基本的雛形了。
按計劃遊玩的地方很多,為了消除旅途的勞頓,先安排了一些輕鬆的活動,今天上午我們被安排到一個馬戲團觀看錶演。
看著各種動物在馴獸師的指揮下,溫順服從,獸性全無,讓我感慨不已,按理說動物們非人類理性的行為才應該稱之為獸性,但所有動物的獸性其實都比不了人類吧?
人類的定義是不是可以說是擁有智慧和獸性的動物?否則為什麼在人類面前,獸性再強的動物也要俯首稱臣?
重達數噸的大象,友好的配合遊人拍照,它用粗壯的鼻子把人托起來擺出拍照的造型,然後再極為小心的輕輕放下,服務態度比人好多了呢。
我看著大象的鼻子,突然想到放假前聽同學講的中國古代某門派學說關於性研究的一個說法,即鼻子大的男性,**也大,效能力也強,嘴大的女性亦然。仔細觀察,這大象肯定不是這麼回事,鼻子與性器大小不成比例,嘴與龐大的身體比例更不用說,呵呵,看來這也是人與動物的區別?分明是胡思亂想。
大家排隊等著照相,終於輪到我了。
我小心坐到了那巨大的鼻子上,被托起離地,爸爸咔嚓咔嚓一陣猛按快門,我面對鏡頭微笑著,不僅沒像其他女士一樣緊張害怕,反而心裡還開了小差:要是人類的有這麼大,那可不得了。
照完像,我們被安排觀看馬戲表演。
在巨大的帳篷裡,觀眾座位像階梯一樣,前低後高,我前面坐著一對新婚夫妻,和我們一個旅遊團的,雖然海南的的空氣好似烘烤過一般的熾熱,但那小女人仍然依偎在男人的肩頭,很甜蜜。
來時我觀察了她一路,她長的很美,屬於那種萬人迷型別,可萍萍說她有股妖氣,妖媚之氣,並暗地裡叫她“小妖”,於是,我也隨萍萍暗中稱她為小妖了,她是小妖,她丈夫自然就是妖公了,小妖的老公嘛。
馬戲表演中一節目極有趣,是讓一隻鸚鵡飛到觀眾手裡銜鈔票。表演時,演員示意大家隨便舉起一張紙幣,那鸚鵡保證去銜面額最大的。我們大家都很好奇,紛紛掏出紙幣舉起,一元的,兩元的,五元的,我舉了一張十元的,哈哈,那嫌貧愛富的鸚鵡果然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之後,落到了我的手上,銜走了我的十元錢。
前排坐著的妖公說:“怎麼這鸚鵡也像女人一樣,只愛錢啊。”
我聽後感覺挺氣憤,怎麼能這樣打擊一大片?女人並不都愛錢啊。隨後低頭使勁瞪了那男人後腦勺一眼,哼!
瞪完他後腦勺,突然發現小妖把手放到他襠部,正在隔著休閒褲輕輕的撫摸他呢,我裝作繼續觀看馬戲表演,但眼睛卻不時向下看熱鬧,呵呵,眼前的好戲可比馬戲好看多了。
男的被小妖撫摸得一定挺難受,儘管有小妖的手掩蓋著,仔細看,仍能看出他的休閒褲像一頂小帳篷一樣撐起來了,形狀像馬戲團的大帳篷。
午飯後,大家回房間睡了一大覺,然後導遊帶著大家奔向酒店旁邊的海濱游泳場。
我和爸爸穿著泳裝並肩走向沙灘,他很意外的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高大的身軀在我身旁像一座靠山,我也彎臂勾著他的腰,踩著軟軟的細白沙灘,撲向大海。
怪不得有人說女兒就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我似乎感覺到了。
我和萍萍在水中嬉戲,爸爸和秦叔叔遊向深處。我看到小妖兩口子走向岸邊一堆礁石的後面,他們一定是去親熱了。
萍萍跟我一樣,也不會游泳,都屬於旱鴨子划水,原地撲騰。
在水裡戲耍了一陣子,萍萍就上了岸,說要到沙灘上去躺會兒。她走後,我好奇小妖他們在礁石後面究竟能幹啥,他們現在是否也採用我跟男朋友一樣的親熱動作和方式?
我在水裡沿著海邊向礁石那邊移動,慢慢的,終於從海浪拍打礁石的響聲中,傳來小妖的浪笑聲。
那笑聲絕對是浪笑聲,浮浪的笑,給人很縱情的感覺。我不敢繼續往前湊了,萬一他們是在**,發現我在偷窺,多難為情啊。
我上岸來到萍萍身邊躺下,好舒服!陽傘遮住烈日,周圍是藍藍的天空,在海風的吹拂下閉目養神,愜意啊,慢慢的居然睡著了,睡的時間不長,卻進入了夢鄉。
我夢見小妖被海浪捲走了,她老公赤身**從礁石上摔下休克了,不省人事,旁邊也沒有其他人,我對他那毫無知覺的軀體產生了強烈的衝動,就趴到他的身上,吻他,撫摸他,正要進一步行動,醒了。
晚飯後都回到房間看電視,約定的時間一到,東方的電話就來了。
我們簡單隔空親熱了一番,隨後就給他描述了一天的見聞,從早說到晚,越說越興奮。
他聽我眉飛色舞地說完後,說:“苗,你一定很累了,早點休息吧。”
才聊了半個小時,還沒盡興,就催促我早點休息,煩人!我對他說:“親愛的,我知道你這是體貼我,可我雖然累,卻不困啊,還在興奮狀態呢,要不然咱再聊半個小時?”
東方說:“不,要不然這樣,我不掛斷電話,等著你去洗澡,然後躺到**,電話通著但不許說話,直到你睡著為止。”
這怎麼行,多浪費呀,那好吧,為了對得起他的一片好心,跟他在電話裡吻別之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能是中午在沙灘上睡的那一覺質量挺高,深夜十二點了,我還毫無睡意,旁邊**的萍萍也躺著翻來覆去的像烙火燒一樣,我看著電視,突然想起我在萍萍這個年齡時,常常在半夜有那方面的衝動,萍萍此時會不會也……
我假裝睡著了,為了逼真,還讓手裡拿著的電視遙控器故意脫落掉到地毯上,萍萍以為我真的睡著了,從**探下身子把遙控器撿起來,然後又輕聲叫我:“姐,姐姐。”
見我沒反應,她不再出聲了,片刻之後,我閉著眼睛,聽到了在電視機裡發出的聲音和旁邊的床有節奏的晃動聲。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