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 躁動的青春175.墾荒證
苗苗不知道東方在英國到底逗留了多久,但她半個多月後確定他已經離開英國。
這緣於一次The mission的聚會,這次聚會也讓小胖終於猜出她不肯去見的那個朋友就是東方。
去The mission參加聚會對於苗苗來說久違了,從與東方分手到與小胖相戀,她一次也沒去The mission,她不敢重溫兩人曾經聆聽上帝福音的環境,別樣的心情使她幾次婉拒比大爺的邀請,老先生很紳士,也不詢問她為什麼拒絕,而且每次都表示理解她肯定有不來的道理。
小胖不知道苗苗是怕觸景生情,多次提出要去多沒說服她。當他再次轉達比大爺的邀請時,苗苗覺得現在自己可以面對了,這一關早晚是要過的,總不能從此不再踏進The mission。
很多常去The mission的人都知道她和東方的親密關係,所以一進The mission,她和小胖比較收斂,言談舉止刻意保持了一定距離。
比大爺當著小胖的面,出乎意料地與苗苗談起了東方。他不知道東方的位置已經被小胖取而了,否則,重禮儀的他決不會當著小胖的面提起。
與苗苗寒暄過後,比大爺不無遺憾地輕聲說:“孩子,我前些日子才知道,你與東方先生分手了,很遺憾,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苗苗琢磨該怎樣向他解釋,小胖在一旁問道:“比爾,你怎麼知道她和東方分手了?”
比大爺不知道他已經是當事人之一,直言相告:“是東方告訴我的呀,在這裡。“
小胖微微點著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苗苗,說起了漢語:“苗,前些日子你不肯見的那人是他?”
正與比大爺交流的同時,卻突然說起了漢語,這太不禮貌,苗苗面露慍色地對小胖說:“親愛的,這話咱回去再說。“
小胖接著問比大爺:“東方是自己來的?”
比大爺感到詫異:“哦?你們沒見面?是與葉小姐一起來的。”
苗苗看了一眼正與別人談話的小葉子,下意識地自言自語:“哦,她。”
小胖也像自言自語:“哼,小葉子!”
他一定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小葉子把苗苗叫出家門借錢的事了,懷疑當時沒那麼簡單。
別說他懷疑了,苗苗也懷疑。
苗苗藉口去方便拉著小葉子一同進了洗手間,急切地問:“小葉子,東方走了?”
小葉子歪頭看著她,微微一笑,點頭。
苗苗像是剛認識一樣,上下打量著她:“小葉子,我很奇怪,你當初不告訴我東方來了,現在又不避諱你和東方見過面,為什麼?你真要追他?”
小葉子嘴一厥:“哼,我追什麼追?還不是為了你!再說他來了你知道。”
苗苗感到奇怪:“怎麼是為了我?你知道我們分手了呀。”
小葉子扭過頭去不說話,片刻之後,又轉回來對她賭氣地說:“你不肯見人家,人家又苦戀著你,我的風情萬種,也沒能撼動人家對你的愛,甚至連一個吻也沒換來,我真不明白,你個瘋丫頭究竟有什麼可值得他這樣的?”
原來她沒得手,苗苗笑了:“呵呵,不打自招了,真的連個吻也沒騙來?”
其實苗苗不相信小葉子想索吻沒得逞,她認為女人要是主動,取得短暫的勝利還是不難的。
小葉子繼續說:“快說啊,你怎麼做到的?讓他對你如此痴情。”
苗苗不知道自己如何做到的,也許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糊裡又糊塗,能說清楚就不是愛了。
苗苗沒有回答,反問:“那天你晚上來借錢,是為了東方?”
小葉子愣了,她沒想到苗苗剛意識到:“我的天!你屬恐龍的?才明白?人家貓在出租車上,就為了看你一眼。”
苗苗的心猛地一緊,低下了頭,她感到痛!
小葉子見她低頭默不作聲,繼續”刺”她的心:“真服他了,那麼執著,還有一次他專門在你下課回家的路上等著,遠遠地看你,我在一旁陪著都被感動了,這才是痴情人呢。”
苗苗的心被刺破了,滴血又滴淚,她不敢再聽下去,可還想知道得更多,內心在矛盾地掙扎著:“小葉子,你是個好人,熱心人,後來你帶他來見比大爺?”
小葉子擺擺手:“不,準確地說是他帶我一起來的,他對這裡比我熟,但來之前需要我再三確認不會在這兒碰上你,比大爺剛才告訴你東方來過?當著小胖的面?”
苗苗點點頭。
她一愣:“小胖吃醋了?你打算怎麼辦?”
苗苗心想,能怎麼辦?只能向他解釋清楚,儘快走出東方的陰影。
她向小葉子表示,不想再與從前有什麼藕斷絲連的糾葛,她要和小胖認認真真地談戀愛,向結婚殿堂的方向努力。
小葉子贊同:“也好,該收心了。”
苗苗眼一瞪:“什麼叫收心?難道我花心?”
小葉子咯咯笑了,給她掰著手指頭:“廚子,徐俊,加上小胖,三鳳求凰有一陣子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不想跟他們遊戲了?打算玩兒真的?”
苗苗糾正她:“不是玩兒,是動,動真格的,不遊戲了,累死人。”
從The mission 回來後,小胖頭一次在苗苗面前悶悶不樂,也不主動與她說話。
苗苗理解他的心情,從一進家門就主動示好,有意找些輕鬆的話題寬慰他,並在心裡現在只有他,一再暗示早已經沒了東方的位置,但效果一般,直到上床,甚至她主動鑽進他的被窩裡依偎著,小胖仍然悶悶不樂。
第二天早晨醒來一睜眼,枕邊的手機響了,是爸爸打來的。
老苗在電話裡問:“苗苗,東方去英國了?你怎麼沒告訴我?要不是從其它渠道瞭解,我還被矇在鼓裡呢,你心軟,經不住花言巧語,可別藕斷絲連,再與他舊情復燃啊。”
苗苗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不會的,老爹放心,我沒見他。”
老苗連說:“這就好,這就好,他回來後還跟朋友說你想跟他重歸於好,是他不理你。”
聽這話苗苗有些氣憤:“真是一派胡言,是我不理他!”
她突然覺得爸爸說的這個東方與以前愛過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現在這個人的形象近乎無恥!
老苗還是有些不放心:“孩子,真的是你不理他?真不再喜歡他了?”
她給他再吃一個定心丸:“是的,我不再喜歡他了。”
躺在身邊一直豎著耳朵的小胖把手放到她的胸上不老實地捏摸著,暗示她向爸爸公開他們的關係。
可老苗還是一再問:“真的嗎?,一點不想他?可別騙爸爸啊。”
苗苗終於下決心向爸爸公開與小胖的關係:“爸爸,不騙你,因為我現在有了心上人,我們彼此相愛。”
老苗傻了,他感覺是前門拒虎,後門入狼,急問:“對方多大歲數?家是哪裡的?可別再弄出個東方來!”
苗苗覺得老爸像驚弓之鳥,立即通報:“放心,他與我同齡,家在北京,歷史清白,道貌岸然。”
小胖的情緒一掃昨晚的陰霾,起床後心情好多了,積極地整理著房間,然後樂呵呵地去弄早餐,而且還時不時地親苗苗一下。
關係既然公開並已經上報給“領導”,下一步的關係就是如何“深入”了,吃飯時,小胖早有預謀地向苗苗提起了處女問題。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親愛的,你跟東方同居了那麼久,他兵臨城下而不攻,厲害。”
苗苗認真地說:“是啊,這一點我也佩服,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會證明給你看。”
小胖感到驚喜:“真的,何時證明給我看?”
“真的,我決心嫁給你,所以要證明給你看。”苗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想再給自己留後路。
但小胖並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像洩了氣的皮球說:“你是說等到洞房花燭夜?”
苗苗堅定地說:“不,從現在開始,隨時可以。”
小胖再次驚喜,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那,今晚?”
她點點頭,但感覺自己很麻木,沒有喜悅,也沒有眼淚。
小胖拿到了“墾荒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