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動的青春-----172 三鳳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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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三鳳求凰

學語篇 萌動 172.三鳳求凰

苗苗與東方分手快兩個月了,這期間,她身邊每天都在上演三鳳求凰的肥皂劇,一天一集。

伽夫瑞、廋廚子和徐俊,為了追求她彼此都撕破了臉皮,幸虧是在英國,這裡的紳士風度環境約束了他們,沒有出現彼此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一幕,儘管苗苗非常希望看到那一幕。

這天中午,廚子又自帶原材料,來給苗苗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飯後,兩人坐到沙發上,廚子又“端”上了心裡的“大菜”:“苗,跟我好吧,別再搭理伽夫瑞和徐俊,OK?”

苗苗用手指點著他的腦門:“廚子,你該正視現實,咱倆不合適,做朋友可以,做戀人不行,恕我直言,你的身材相貌我都不滿意,女孩子們可不希望鮮花插在不該插的地方。”

聽她這話,廚子像英國人一樣,裝模做樣地聳聳肩:“完了,沒戲了,在你眼裡我是牛糞,可你想過沒有,鮮花往往都是插在牛糞上的。”

苗苗覺著這句話挺好笑:“嘿嘿,你說的那是旁觀者眼中的牛糞,決不是戀人眼中的牛糞。”

廚子問:“那伽夫瑞和徐俊在你眼裡也算牛糞?”

苗苗看著他的眼睛問:“你想聽真話?”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是,我想聽實話。”

苗苗不想過分傷害他的自尊:“他們兩個算是準牛糞吧,你必須承認,在‘外觀造型’上他們還算說得過去。”

廚子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懶懶地往沙發上一躺:“真倒黴,我敗給他們了,既然算是準牛糞,那在你心目中,他們最終有可能獲取你的芳心。”

看著他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苗苗感覺很開心,她突然想給他點鼓勵:“廚子,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興許繼續努力,勝利的天平還有可能向你這邊傾斜。”

廚子像打了一劑強心針,一下子坐起來,挺起身,抓住她的手:“真的?我還有戲?”

苗苗笑呵呵:“有戲,退一萬步說,即便你被淘汰出局,我也希望咱倆繼續做朋友,因為你燒的菜太好吃了,早已把我的嘴鎖定了。”

廚子問:“你說的朋友是哪種型別?”

她調皮地反問:“哥們兒,你認為應該是哪種型別?”

廚子的眼球瞬間佈滿了血絲,這是男人衝動的前兆。他突然把雙手放到苗苗的胸前,兩隻手像抓著兩個饅頭:“咱做這樣的朋友,行麼?”

苗苗紋絲不動:“行啊,只要我高興,心情好,你做事再隱祕一點,不是不可以考慮。”

面對廚子手摸她的**,她不拒絕已經算是表態了。

廚子更進一步,把一隻手從她的毛衣領口一下子伸進去,插入罩杯說:“那這樣呢?”

苗苗臉色一沉:“這要經過我的允許,不許硬來。”

廚子的眼球毛細血管充血更加厲害,像噴火一樣直視著她:“苗,我想吻你!”

苗苗故作矜持地一笑,害羞般低下了頭。

廚子撲上來。

一番狂熱之後,電話鈴聲響了,是徐俊。

他給苗苗買了一束花,要馬上送過來。

苗苗花瓶裡的那束話的確該換了。

掛上電話,她對廚子說:“徐俊馬上就來,你不迴避一下?”

廚子自以為已經把她拿下了,帶著醋意:“他來我就一定要走?給他騰地方?”

苗苗柳眉倒豎,生氣了:“你們不是撕破臉皮不說話了麼?你要是不怕尷尬,就在這兒等他吧。”

廚子忙陪笑臉:“你說得對,我在這兒又不跟他說話,是挺尷尬的,唉,還不都是為了你,大家才傷了和氣,美女真是紅顏禍水。”

苗苗更不高興了:“知道是紅顏禍水,就遠點,誰也沒求你上我這兒湊熱鬧,哼。”

廚子哄著她:“好啦,寶貝,算我說錯了,馬上走行了吧?”

她鼻子哼了一聲,沒好氣兒:“悉聽尊便。”

廚子前腳剛走,徐俊就按響了門鈴。

他進門後就像回到家一樣,打了聲招呼,就徑直奔向餐廳,把花瓶裡開始凋謝的花束取出來,換了水,插入鮮花。

苗苗給他泡上一杯茶,看著他坐下來,像挑撥一樣地說:“徐俊,每次伽夫瑞和廚子看著你買的花,就像看見仇人一樣,恨不得眼中能冒出火來。”

徐俊得意地一笑:“那是嫉妒,他們太自不量力,咱倆認識多長時間了,他們能跟我比?在東方到來之前,你就是我的了。”

苗苗眼一瞪:“呸!不許你這麼說,以後也不許說,你我那時是對不起東方,儘管現在我恨他,但提起那段往事,我仍然心有愧疚。”

徐俊眯起眼睛看著她:“那現在對誰有愧疚啊?”

苗苗看著窗外像是自言自語:“現在對誰都沒愧疚,因為我不屬於任何人,也沒有作出任何承諾。”

徐俊笑了:“嘿,自由了,不再是愛的奴隸。”

苗苗不解:“什麼愛的奴隸?我可從來都沒當過愛的奴隸。”

徐俊認真地說:“你刻意為了對某人忠誠而約束自己,不就是愛的奴隸麼?當愛成為一種負擔時,愛就不是愛了。”

苗苗不以為然:“我本來就沒為了東方刻意約束自己,否則,才來丁字港時,你也得不了手,所以東方與我當初的愛,並非是負擔,我發自內心想對他忠誠,只是沒管住自己。”

徐俊話裡有話地說:“你又沒跟他結婚,犯不著為他守身如玉。”

苗苗冷笑:“守身如玉是為了自己,才不為別人呢,你說犯不著守身如玉,是何居心?”

徐俊也不掩飾:“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七情六慾,都處在生理需求旺盛的年齡段,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苗苗也不迴避這個問題:“你甭遮遮掩掩,我不是清教徒,也不是禁慾主義者,這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不就是**麼?其實我比男人更渴望,但這必須要在我的第一次結束之後,才可以瀟灑。”

徐俊一愣:“你現在還是處女?不可思議。”

苗苗問:“本人是處女有何不可思議?”

徐俊顯然有點吃驚:“你跟東方同床共枕了那麼長時間,他沒碰過你?這老兄不會有毛病吧?”

苗苗認真地說:“他碰我了,但沒**,而且,他也沒毛病。”

徐俊若有所思:“你和東方曾經那麼親密,他都沒給你啟封,難以置信,如果是真的,我跟他比就不夠資格了,唉,等著哪位有資格的老兄把這塊處女地開墾了吧,我等著來種你這塊田呢。”

苗苗嘻嘻笑著:“嗯,理解得很對,儘管你現在無法耕種,但在田邊轉悠一下還是可以的。”

徐俊點點頭:“:這個不用說,我明白。”

說完,他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像廚子一樣,與她在**打著滾兒親熱了一番後,走了。

放縱過後,苗苗的內心更加空虛,她像吸毒一樣,空虛就想放縱,放縱就更加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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