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動的青春-----114 小心駛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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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小心駛得萬年船

情罪 躁動的青春114.小心駛得萬年船

刺蝟真是個勤勞的中國好孩子,嘻嘻。看這幾天無事可做,她又找了個新工作,在一家酒店打掃衛生,勞動強度不高,工資可不低,每小時15鎊,相當於平時的兩倍,但工作時段太不理想,要每天早晨6點上班,8點下班,她和另一個同事必須在這兩個小時之內打掃完酒店大堂、電梯和停車場。

雖然每天干兩個小時就能掙30鎊,可大清早五點鐘就要起床,那可是我們絕對的美夢時刻,要是我的話絕對受不了。

少爺得知後評論道,這活兒除了刺蝟,誰也幹不了。

的確,刺蝟的毅力是有目共睹的,從上大學的第一天起,她每天早晚都堅持健身,來英國也沒間斷過,持之以恆沒得說。

昨天晚上好久不聯絡的陳先生來電話了,他們已經搬到了遠郊居住,邀請我們去做客,我和刺蝟商量了一下,約好今天上午陳先生開車來接我們。

刺蝟早晨下班後,悄步來到我的床前,輕輕叫:“苗,快起床,等一會兒陳先生就來了,讓人家等著不禮貌,我們快點準備好。”

我懶洋洋地起床洗漱之後,和刺蝟儘量不出動靜地簡單弄了點吃的,烤麵包抹蘋果醬,一杯牛奶,OK。

吃完刺蝟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你知道小黑昨天晚上什麼時候進咱家的麼?”

嗯?不會吧?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昨天我睡覺最晚,也是我鎖的門,小黑沒來呀,你搞錯了吧?”

刺蝟把手指放到嘴邊:“小聲點,沒錯,早晨我上班出門後感覺有點冷,就折回來想添件衣裳,還沒進門卻看到小黑從咱家裡走出來,我急忙躲到一輛車後面,才沒被他發現,否則多尷尬,那時多早啊,還不到六點呢。”

我感到震驚:“難道他昨夜是在莎莎房間裡貓著?”

刺蝟很肯定:“那還用說?只是不知道他是啥時候進去的。”

哇!這個莎莎,看似貌不驚人,簡直是色膽包天啊,典型的悶騷型,敢想敢幹,該向她致敬。

上午十點,陳先生準時到達。

陳先生不僅搬了新家,今天開的也是剛買的新車,賓士S450,車子漂亮極了,可我發現這車竟是手動擋,奇怪,這麼高階的車還有手動擋?

我好奇地問:“陳先生,高階車手動擋是不是很少啊?”

他笑了:“你正好說反了,在歐洲不管是高階車還是中級車,自動擋的卻很少,絕大多數都是手動擋,油耗低,還有操作樂趣。”

我不由感慨:“那正好跟中國相反,我男朋友曾經說,在中國路上跑著的高階車還沒有見到過手動擋呢,中國人不講究省油,只講究豪華。”

陳先生像是吃了一驚:“海倫,你在國內有男朋友了?”

刺蝟插嘴:“豈止是男朋友啊,都快成老公啦,每天早晚各通一次電話,也不煩,哪那麼多話啊,真服了。”

陳先生繼續問:“你男朋友也有車?”

我點點頭:“是的,他有一輛奧迪。”

陳先生掛擋的右手一豎大拇指:“那他在國內也不是普通階層了,我知道在中國有車族大多數屬於中產階級,奧迪更不一般。”

刺蝟又插嘴:“她男朋友可不是中產階級,應該算資產階級,是個公司的老總。”

陳先生微微一笑:“好,海倫名花有主,像她這樣的漂亮女孩,應該嫁一個出色的老公,美女是一種稀缺的社會資源,應該作為對社會優秀人士的一種獎賞。”

刺蝟有點兒不服氣:“陳先生,優秀人士才有資格娶美女?不優秀的就只能娶我們這樣的?你這樣說可不像個基督徒啊。”

陳先生有些尷尬地笑了,他犯了一個大忌,不應在一個女孩面前誇獎另一個女孩的美麗。

我連忙把話頭接過來:“刺蝟又想口水戰了,陳先生別見怪,我們家刺蝟就是喜歡跟人家鬥嘴。”

陳先生就坡下驢:“小刺蝟,你長得也很漂亮啊,為何要自決於美女群體呢?”

刺蝟沒理會陳先生,衝著我來了:“漂亮和美女是一回事啊?漂亮只是外表,從裡到外都漂亮,才是美女呢,模樣漂亮開口就動粗、在大街上張嘴就吐痰的女人也算美女?”

我不緊不慢地迴應:“得,口水戰果然開始了,刺蝟,這可是你說自己不是美女,是因為你的裡面不漂亮,對不對?哈哈。”; ; 刺蝟這才發現自己陷入自相矛盾,話鋒一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陳先生的新宅子到了。”

她沒猜錯,在遠處一棟別墅前的草坪上,我們看到了陳太太的身影。

車子停到陳家屋前。下車時,刺蝟悄悄說:“苗,今天咱們要找機會幫人家乾點活,把以前的人情還掉,總這樣白吃人家的心裡不得勁兒,出國前,爸爸再三告誡,毛主席教導我們,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咱也不管什麼緣故了,還了人情,先把自己的心理平衡了再說。”

陳太太見到我們下車後露出了可掬的笑容:“歡迎兩位好姑娘,真不好意思,今天請你們吃頓飯,是想請你們幫個忙,幫我收拾一下屋子,房間太多了。”

她這番話讓刺蝟和我感覺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我悄聲對刺蝟:“心理平衡了吧?有緣故了吧?呵呵。”刺蝟連說,有了,有了,心理舒服多了,坦然了。我們走進別墅裡,發現到處很凌亂,東西擺放的也很隨意,一看就是主人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仔細收拾,陳太太一臉的歉意:“兩位小姐,家裡很多裝置還沒啟用,今天中午只能簡單的吃一點了。”

刺蝟馬上表示:“不客氣,我們非常願意幫助你們打掃收拾屋子,我們也只能乾點這些打掃屋子之類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直跟在後面的陳先生說:“那咱們就先準備飯菜,我來分一下工可以麼?”

三位女士都點頭應允。

陳先生就開始:“今天咱吃露天午餐,海倫和我去草坪上佈置餐桌和搞點簡單的燒烤,琳達和阿姨在廚房搞點簡單的飯菜,OK?”

當然OK,刺蝟和陳太太去了廚房,我跟著陳先生來到了院子裡。

在草坪上,我和陳先生一邊忙活一邊聊天,不知為何,他又提起了剛才車上的話題:“海倫,剛才琳達說你男朋友有一家公司,那他年齡是不是比你大很多?”

我點頭:“是啊,大十八歲,但這不是問題。”

為什麼要問這個?我琢磨不透他的用意。

陳先生又問:“那他是未婚呢還是離異?”

厲害,到底是老辣的生薑,他會立即想到這個問題,但用意何在,我還是搞不清楚。

我故意嘆了口氣:“唉,他既不是未婚,也不是離異,是尚未離婚,這是目前橫亙在我們之間唯一的問題。”

陳先生眼神很詫異:“是他不想離婚還是不想娶你?”

這位老先生是想關心我?我搖搖頭:“不,他想離婚,也想娶我。”

他停下手裡的活,眼睛盯著我:“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他究竟是啥意思?算了,甭管啥意思,還是實話實說吧,我也看著他的眼睛:“因為我們相愛幾年,他不急於得到我的身體,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說:“你是個可愛的姑娘,我都差一點愛上你,一見鍾情。”

啊!我吃驚地停下手裡的活計看著眼前的這個小老頭,張口結舌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可是比我爸爸都大呀。

陳先生見我默不作聲,又說:“我現在才知道‘老夫聊發少年狂’是什麼意思。”

我這麼失敗?怎麼成了老年人喜歡追逐的目標?暈!

見我還不吱聲,他又說:“海倫,我剛才說的這些,你可不要多想啊,讓我們把這些話深埋在心底吧,就算咱倆之間的一個祕密如何?以後你可以在你的記憶儲存器裡找到這樣一條資訊:多年以前,在英國有一個比你父親還大的老頭,愛上了比他女兒還小的你,一見鍾情,瞬間消失,僅此而已。”

他的用意顯露了,有點兒動機不純。我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你也算是愛過我的人當中的一個,老陳,呵呵。”

我稱呼他老陳,似乎略顯輕浮,大概也勾動了他的某根神經,他先是環顧了左右之後,突然大膽地親了我臉蛋一口,但當時我的感覺很平常,就像爸爸曾經親我一樣。

但我不知該作何表示,親了就親了吧,既然也算愛我者中的一個,倒也該親一下,臨出國前那個到我們家檢修網路的小色狼不是也親過我?就算給愛我而又得不到我的可憐男人們的安慰獎吧,尤其是眼前這個可憐的老男人。

陳太太和刺蝟端著餐盤、提著餐盒出來了,在綠色的草坪上,明媚的春光下,吃頓露天午餐還是挺愜意的,也浪漫。

午餐雖然簡單,但可口,都是些我們愛吃的飯菜,在陳家吃過幾次飯後,女主人已經對我們的口味喜好了如指掌,這才是真正的好太太呢。

飯後陳先生端上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餐桌上,然後令人意外地坐到我旁邊,摟著我的肩膀,對刺蝟和陳太太說:“你們看我和海倫像不像父女倆?”

刺蝟不明就裡,直言道:“不像父女倆,陳先生顯得很年輕,不像個老爸。”

陳太太笑了:“不像父女倆能像什麼呢?”

我臉紅了,這個刺蝟,胡說八道嘛,不像父女倆,更不像祖孫倆,難道像老夫少妻?

我突然意識到陳先生動機已經很不純了,越想越彆扭,甚至感覺他樓我的姿勢也不對勁,可此刻推開他的手臂肯定是不禮貌的,雙方都會尷尬,靈機一動,我看著陳太太開玩笑說:“陳先生,你這樣摟著我,不怕阿姨吃醋麼?”

陳先生哈哈大笑:“這應該問她。”

陳太太兩隻眼睛笑眯眯:“我才不吃醋呢,海倫,你只要想想,你比他的女兒還小,在他眼裡就是個小孩子,不是個成熟女人,我沒有吃醋的理由啊?”

陳太太的反應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陳先生剛才單獨對我表白的心思,說明絕不是把我當成女兒輩的人看待,反而把我當成了一個成熟的漂亮女人,都說女人最**,難道陳太太沒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下午我和刺蝟幫著陳太太把樓上樓下所有的房間都用吸塵器吸了兩遍,又將所有的門窗玻璃擦得乾乾淨淨。幹完活已經五點多了,我們倆有點疲憊地來到室外,刺蝟站在屋前草坪上,看著我們擦得非常明亮的玻璃長舒一口氣:“苗,咱們終於付出了,算是把此前吃過的飯結賬了事。”

我也有同感:“嗯,這就算咱買單了,結了賬快走人吧,呵呵。”

隨後,她向從屋裡走出來的陳太太告辭。

陳先生得知我們要走,堅持要我們吃過晚飯在他家留宿一夜後再走。刺蝟堅決不答應,編了個瞎話,藉口已經與同學們約好晚上要參加一個聚會,成功謝絕了他的挽留,陳先生拗不過,只好開車送我們回來了。

站在門口與陳先生告別目送著他的車遠去,刺蝟說:“苗,你知道我為什麼堅持不在陳家吃晚飯麼?”

“為什麼?不會是擔心咱倆的安全吧?”我故意問。

刺蝟眉毛一挑:“當然是,而且主要是擔心你,我看陳先生對你的感覺不對頭了,要是我們在他家吃過晚飯,再留宿,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麼。”

我對她由衷地感謝:“刺蝟,謝謝你,到底是好姐妹,處處為我著想,其實我也有同感。”

刺蝟有點得意地搖頭晃腦:“我爸說,漂亮女孩就像一隻羊羔,在處處危機四伏的世界裡,被暗中無數掠食者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她們除了警覺地豎起耳朵,瞪大眼睛,一有風吹草動就狂奔,除此之外沒什麼其它的好辦法能逃離險境。”

我感覺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刺蝟,咱不會冤枉了陳先生吧?可別是咱自作多情。”

刺蝟一擠眼:“呵呵,有這個可能,興許會冤枉他,不過蔣中正不是有句名言麼,寧可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澎湖灣的老船長也有句名言,小心駛得萬年船。”

呵呵,她真搞笑,哪來這麼多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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