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 躁動的青春99.來到英國的中國衙內
今天早晨東方的morning call剛結束,本打算再睡個回籠覺,就在即將入睡的時候,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了,我接電話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是丁敬,真可惡,寧惹醉漢不惹睡漢,咱是睡女,也不能惹啊。
我語氣生硬地衝著電話喊:“姓丁的,你的電話是不是太早了點兒?我還沒起床呢!”
丁敬不好意思地在電話裡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苗小姐,前些日子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都沒開機。”
道歉了,就不能得理不饒人,我語氣緩和地說:“我只有在上課時才關機,難道你不用上課?整日無事可做?你不說是來留學的麼?”
他說:“我申請的大學給我的是有條件入學通知,必須雅思考過六分才行,語言預科學校新班級要下個月才開課。”
嗯?還要先讀語言才能入學?難道他沒上過大學?沒學過英語?可看他的年齡與我相仿,不應該是來讀本科的吧?
我問:“你是來讀研?”
他說:“是啊,來讀MBA,我去年本科畢業,在家裡閒了一年,把老爸煩得夠嗆,非逼著我讀研,這不,來了。”
我問:“那你打算讀多長時間語言預科?”
丁敬的回答讓我吃驚,他居然說:“半年到一年吧。”
我十分不解地問:“你讀的那叫什麼預科呀?要這麼長時間?你不是本科畢業麼?根本不用再學那麼長時間的英語吧?莫非你學的第一外語不是英語?”
他乾笑了兩聲,說:“嘿嘿,是英語,還過了英語六級呢。”
我更奇怪了,問:“英語六級的水平頂多也就提高一兩個月就足以應付雅思了,別說六分,就是六點五分也沒問題,不需要學那麼長時間的英語,你不會被人家騙了吧?”
他說:“你怎麼像是從外星來的?這還不明白?我名義上是英語六級,實際上是英語零點六級,這是‘歷史遺留問題’,我在中學對英語就不感興趣,到現在英語水平仍然牢固地穩定在初中的海拔高度上,只是為了老爸的面子,才考英語六級,別看學英語不容易,弄個六級還不容易?呵呵。”
我明白了,他肯定是找槍手代勞參加的考試。
我問:“你找搶手代考花了多少錢?”
他口氣非常不屑地說:“我才不用槍手呢,沒必要費那個勁。”
我靠!難道他直接在考場作弊?不可能吧?
我說:“好像在考場作弊不太容易吧?”
丁敬哈哈大笑,說:“沒素質的人才在考場作弊,一旦被抓住多沒面子,我的四級是老爸找人直接搞定了,考六級的時候,我想換個新手機,向他要錢說要是自己考過英語六級,就買一個最新款的手機,一萬多塊錢的那種,嘿,他還以為我不可能透過呢,就答應了。”
不用說,結果肯定是這小子得逞了,可他不找槍手代勞怎麼糊弄他老爸呢?
我問:“你不找搶手,也不作弊,就六級了?怎麼考的?”
他說:“沒考,找老媽啊,她給我弄的六級。”
都說知子莫如父,兒子是什麼材料,當爹的能不知道?可他老爹媽也夠有能量的,能給他弄個四級證書,還隨便就買個上萬塊錢的手機,定是個有實力的大款。
我說:“你爹孃能量夠大,證書說弄就弄,牛!”
他卻不屑地說:“能量大個屁,不就是個四六級麼,我爸是教育廳的,這點事而要是都辦不了,還不如死了呢,要說能量嘛,老媽比他能量強點,她在市委。”
***,不用說,這個家庭是兩個貪官加一個混蛋兒子無疑了。
我要起床,就打斷他的話說:“好,不聊了,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麼?”
他說:“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今天請你出去吃頓午飯。”
請我吃飯?新鮮,在這裡學生請客吃飯太少見了,我們從來都沒敢想過,聽勞拉說兩個人去普通的飯店消費,至少也要一百多英鎊,對於英國人來說不算什麼,對於中國人來說可就慘了,那可是一千多塊錢人民的幣啊!”
不過有人請客吃飯,總是個好事,這機會可不能放過,可以答應他,又是一頓免費的午餐!我還是要問刺蝟,誰說沒有免費的午餐?哈哈。
我故作矜持地問:“為什麼想請我吃飯?”
他說:“在這裡總是沒事幹,悶得慌,同住的幾個男生整天就知道玩遊戲,可我又不喜歡遊戲,就想追女孩子,所以跟你套套近乎。”
他倒坦白直率,行,看來此人沒什麼花花腸子,好對付。
我說:“好,答應你,中午我和一個同學一起去,你說地點吧?”
他說:“你告訴我住在哪裡,我去接你。”
我問:“來接我?難道你有車麼?”
他說:“沒有,但我可以打的啊。”
My God!(我的天啊!)他居然還敢坐Taxi(計程車)?我們只是在剛來英國時坐了一次,一點兒路程就收了三十多英鎊,四百多塊錢人民幣,把我那個心疼啊,看來人家絕對是公子哥,真正的衙內,我們與之相比太寒酸了。”
不能讓這小子知道我們的住處,這樣的浪蕩公子一旦語言不再成為障礙,早晚要跟本地的壞蛋結識同流合汙,哪裡都有黑社會,這樣的人在國內興許能靠關係當個政客,在國外應該就是個黑社會的苗子。
我說:“謝謝,不勞你來接了,告訴我們去哪個飯店就行。”
起床後,我和刺蝟去機房上網,準備畢業論文的資料。在路上我對刺蝟說:“今天咱口福又到了,嘿嘿,有人請客。”
刺蝟問:“又是免費的午餐?誰請?不會又認識了個有錢的老頭吧?”
我說:“不,是有錢的小子。”
隨後我把與丁敬相識的經過告訴她。她聽後裝出一幅無奈的表情,說:“真敗給你了,你這個小色女絕對不白給,名副其實,你總是把“食色性也”作為理論依據,我也聽別人告誡過,不要嘴饞,嘴饞就想心歡,上面饞的女人,下面也饞。”
這傢伙說話真損,我捶了她一拳,笑呵呵的說:“你放屁,我還是處女呢,下面怎麼饞?”
刺蝟一撇嘴,說:“那對於你來說不就是一張餐巾紙麼?等哪天把它拿開之後再看。”
是啊,那層窗戶紙要是變成了餐巾紙,就意味著今生的性宴要開始了,我會一發而不可收拾麼?會成為男人們的秀色大餐麼?不會吧?我想東方一定能管住我。
學校機房到了。
一上網就看到了東方,心中好激動,我是越來越愛他了,分別了這大半年,和他居然還能保持著熱戀,足以證明我們的愛基礎還是牢固的。
我把在陳先生家照的合影給他發過去,過了很長時間,他也沒回話,難道他又忙了?
我問:“瓜瓜,你現在忙麼?沒時間回覆我?”
他回話了,說:“你沒注意剛發過來的合影麼?那老頭總是摟著你。”
呵呵,他吃醋了。
我故意裝糊塗逗他,說:“是麼?我沒注意啊,嗯,還真是這樣,每張都摟著我呢,呵呵,你不會認為人家不懷好意吧?”
他說:“你以為呢?”
我說:“我不認為那老先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看他多慈祥。”
東方說:“你知道什麼叫道貌岸然嗎?”
我說:“言重啦,人家可沒冒犯你的女人啊,我不會隨便讓他冒犯的,覬覦我並不容易得逞,再說我也不是吃素的。”
東方一定是心情很複雜,說:“不怕你吃素,就怕你吃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