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季仁逸算是在牽牛鎮住了下來,白天帶著展巨集上山採藥,晚上回來,給水落講一些醫藥的知識,還教了水落和展巨集一套吐納方法……
如此幾天之後,全鎮的人都知道,水落家住進了一個男人,一個玉樹臨風,風致清雅的男人,一個很溫柔體貼的男人,一個……幾乎所有美好的讚美詞都落在了季仁逸身上。
季仁逸也許並沒有大家說的那麼好,可是,當有他的身邊有展巨集這個小痞子作對比的時候,就算他只是一般的好,那也是十分、百分的好了。
何況,季仁逸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至少,大多數,都還是很符合那些讚美之詞的。沒錯,大多數,只是大多數。
而對於水落而言,季仁逸的那些大多數在他的僅有的一個缺點的對比之下,那些讚美之詞,就都該拿去餵狗。
“我的藥去哪裡了?”這個問題,這幾天水落問過決不下十次,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生氣,同時,也更無奈。
“呃,后街的王嬸來……呃,買去了。”玉樹臨風,風致清雅,溫柔體貼的季仁逸此時像做錯事的學生面對夫子一般,頭不敢亂晃,眼不敢亂望,連聲音都壓的低低的,沒有一點男子漢該有的力量。
“買?”水落突的靠過來,冷笑著問。
“呃,是,是的,是買。”季仁逸想了想,的確,那位王嬸的確是要用買的。
“很好,既然是買,那麼,錢呢?我記得,所有的藥,加在一起,是二十三個銅板。季大哥,季大叔,季大爺……請問,我的二十三個銅板呢?”
“那是因為,她說,她相公去了戰場上,而她一個人,帶著寡母孤兒,日子過的很苦……所以……”
“所以你就很大方的免了她二十三個銅板,所以,我就要白白的上山採藥,白白的浪費那麼多時間去折騰那些草藥?”水落覺得自己快氣瘋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在前面的幾天裡,只要有客人上門,只要她不在,就必然會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