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水落,你就行行好,替他瞧瞧……”季嫂子眼瞅著水落院裡還有兩個人,一時間,她話也不好說的太白,這個人,本來是她的客人,可是,這事還沒開始,就突然暈了過去,她好不容易把人折騰醒,卻又臉色發白,虛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想她賺這錢也不易,去那周扒皮那裡,還不把她一層皮給扒了……何況,雖然那些男人們瞧不起水落,可是,她們這些人可是知道的,水落雖說只跟著王婆學了那麼點東西,可是,卻是把脈行鍼拿藥,樣樣都管的。
季仁逸一瞧見那人的臉色,大夫的本能立刻就湊了上去,直接就將人從季嫂子肩上扶下,“展巨集,搬個椅子出來。”考慮到水落的屋裡實在沒有更空的地方,便直接讓展巨集拿椅子出來,讓人坐在院子裡。
“你幹什麼?”他這一動作,水落可不願意了。她替人看個病是小,可是,一會周扒皮,還有他那女兒,她可吃不消。作為這鎮上唯一的大夫,他是決不會容許有人來搶他的生意的,尤其是,水落這個藥婆。
“他生病了。”季仁逸指著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自然是替他看病。”
水落不看他,復看向展巨集,“你什麼時候這麼聽他的話了,叫你搬椅子你就搬?”
“水落。”展巨集一臉的為難,誰讓他看中了季仁逸那一手好本事,想學呢。可是,水落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別叫我。”水落尖叫,“他不懂你也不懂麼?你想我再跟周扒皮大戰一場麼?”
那是王婆剛死後不久,因為以前王婆做生意的時候,都是王婆出面,水落只是替她打打下手,偶爾上山上去採藥。所以,當王婆死後,再沒有人到她家來買藥,讓她在那一段時間裡,不得不將藥以極低的價錢賣給周扒皮。
可是,當水落知道周扒皮用從她這裡買的藥賣什麼價格時,她的腦子立刻就活泛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