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腳步聲,從外面走到西屋,又從西屋走了出來,在她的房門前停了一會,才又出去。
她露出淡淡的笑,似苦澀,卻又似鬆了口氣,一種,她自己也無法捉摸的感覺盪漾在心裡。輕輕的推開房門,來到外面,果然,空無一人,長長的吸口再,再慢慢的吐出,她自嘲的笑了笑,“還是一個人好!”
“一個人真的好麼?”
水落猛的轉身,看向通往展巨集家的院牆,皺眉,“你怎麼還沒走?”
季仁逸微微一笑,“我說過,我會留下來的。”
不知為何,當季仁逸再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水落突然覺得,心被什麼東西用力的撞了一下,有些疼,有些酸,還有些慌。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瀰漫在心間,讓她驚慌而失措。
“我怎麼了?”水落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額頭,雖然她不曾掛牌當大夫替人看病,可是,她對自己的醫術決對的自信,至少,比周扒皮要強的多。可惜,大家都不相信她,寧願去周扒皮的店裡讓他扒一層皮。
“你怎麼了?”季仁逸一見水落的動作,不由問道。水落搖搖頭,“你在展巨集家幹什麼?他走了麼?”
“展巨集說,他不走了。”季仁逸看著水落,平靜的說道。幾乎同一時間,展巨集也從屋裡衝了出來,“水落,我決定了,我不走了。”
水落一聽,沒有叫,反而在季仁逸和展巨集之間來回的望著,才突然雙手插腰怒吼道:“你找死啊,現在不走,等獨眼龍對付你的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我告訴,到時候,就是你死在我面前,也別想我會幫你……”
“水落。”展巨集突然從牆那邊翻到牆上,再跳下來,兩步就衝到水落面前,以從未有過的認真的低沉聲音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做一個真正的男人,我要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嘎?”水落整個人呆了,完全搞不懂展巨集這是唱的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