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你快去勾欄院看看。”展巨集一進院子,就拉季仁逸的手,欲要將他往外拖。
“勾欄院?我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季仁逸很乾脆的掙脫展巨集的手,轉身欲進屋,卻被尾隨展巨集身後進來的老鴇拉住,“季神醫,救命啊!”
因聽到聲音而出來的水落恰恰看到這一幕,不由皺眉,“到底什麼事,做什麼拉拉扯扯的,別是拉生意拉到我門上了吧?”說著上前用力將老鴇拉開,又狠狠的瞪了季仁逸一眼,才轉向展巨集,“到底怎麼回事?”
“勾欄院裡的人一起都生病了,周扒皮去看了,說是瘟疫,要把勾欄院給封了,把那些生病的人都……”展巨集話未說完,水落已叫了起來,“周扒皮,他又發什麼瘟。”
“是啊,所以,我才急急來找季大哥,那個庸醫說的話哪裡能信。可是,如果季大哥不去,那……”
“季神醫,救人啊!”一說到那些人的下場,老鴇立主刻就跪了下來,就要衝季仁逸磕頭。
季仁逸皺了皺眉,看了水落一眼,才輕輕點頭,“好,我去看看。”說著,就要向外走。
“等一下。”水落一見他就要走,連忙叫道,她急急衝進屋裡,一會又出來,手裡拿了個小包包,“我跟你一起去。”
季仁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那小包,才輕輕搖頭,“現在還不能確信到底是不是瘟疫,你不能去。”
水落一聽他的話,心跳立刻多跳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隨即,她衝季仁逸瞪了一眼,一把拉起老鴇,“走。”竟走在季仁逸前面,向著勾欄院而去。
“季大哥,你別勸了,水落除了對錢,就對這病最是痴迷,以前她總是偷偷跟在周扒皮身後去看他給人看病,現在有這機會,她是決不會放過的。”還是展巨集最是瞭解水落。
季仁逸看了看展巨集,露出淡淡笑意,點了點頭,是啊,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久,可是,水落是個什麼的人,他早已瞭解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