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瘦呆呆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華燈初上的都市是如此的迷人,可惜這些都無法進入情瘦的眼鏡,他現在的腦中全是¥¥¥¥,想著他那留在警局過夜的吉它與吉它盒裡的錢,想著他可愛的大餐,想著他正抗議的肚皮。一個字,靠。
經過津泰路,那裡很多的酒吧迪吧。抬頭望望散發迷寬頻光芒的街燈,忘憂酒吧四個字映入情瘦的眼睛,情瘦摸了摸口袋,似乎還可以叫到一瓶啤酒的。哎,進去澆澆愁嘍。坐在吧檯前,看著冒著汽泡的酒瓶,聽著輕緩的音樂,情瘦思緒四起,不過就是沒有理出一個清楚來,“操,我就跟她說話,怎麼啦,不滿意呀”。一陣吵雜的聲音從酒吧的中央傳了過來,情瘦這人好奇心蠻重的,特別喜歡看打架,而且不是打群架就不看,打群架沒在二十人以上的根本沒興趣。在酒吧裡打架最我就是五六個人打,情瘦雖然好奇是啥事,不過沒多大的興趣,用眼角掃掃了。恩,有五六個人圍著三個女人,三個女人旁邊又站著兩個年輕的男人,圍著的人中間有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拉著三個女人中一個,因為太遠所以不是看得很清楚,而女人旁邊的男子似乎不高興男人拉著女子的手,說著說著,突然一個色(shai)子貫子就不知從哪個角度砸到了三十歲男人的頭上,旁邊一夥的四人就不願意了,一哄而上把那兩個男人加上三個女人一起打了。情瘦看了真不是滋味,打就打唄,連女人都打,真TMD,再想想自已在警局裡窩著火,所以也不知哪根筋不動了,拿起手上的酒瓶三步並兩步從後看上一個傢伙,一頭就砸下去了。情瘦打架也蠻有一手的,再怎麼說他家族也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雖說不會什麼點穴呀,吸星呀,葵花寶典呀。但擒拿手,龍爪手,虎門三十六路地堂腿呀招式都使的精,平時在族裡打架,那些旁支的族親小子十幾個打他一個,他照樣擺的平平的。更不用說才四五個大漢了,怎麼說哥們我還練過。那兩個年輕人在被圍住時就被放倒在地上了,那三個女人也強悍的很又咬又嘶的,手不停的抓,腳下也不停,搞得那四五個大漢一人一巴掌全腫了半邊臉倒在地上。
情瘦就在他們全倒地時加入了,那個刀光劍影呀,血肉橫飛呀,說錯說錯,那個拳腳相加呀,那個你來我往,在酒吧的燈光下,人影分錯呀,情瘦充分利用自已的優勢,靈活,再利用地形,就是四處的桌椅啦。遊走於五名大漢中,一個猴子偷桃,再來個背大山,放倒一個。轉過身跳上桌子虎門地堂腿不是吹的,一下掃中一大漢的小腹,大漢彎下時一個魚龍躍,就是用頭頂住大漢的下巴,又倒了一個。下巴脫水的大漢倒下之際情瘦的後背被硬物砸中了一下,動作一緩就被圍在中間了,三名大漢來個包餃子,情瘦左突右竄,在一個空檔之機使出了下流招數(情瘦語,操,什麼叫下流,那是合理運用。不懂少在一邊叫。作者……)就是撩陰腳再加上撩陰手,抓的三個大漢嗷嗷叫。情瘦最後來個佛山無影腳,將三個全部踢倒在地。
拍拍手,情瘦感覺全身舒服到極點了。“全部住手,我們是警察”話音剛落,全場燈光大亮,“警警警警察”情瘦還沒從爽快中回過神來,這兩個字就一下衝進他的腦海中了,情瘦的感到自已的人生到頭了,從學校畢業出來工作三年從來沒有小試身手,今天被鬼上身了才路見不平,也不想想最近自個老跟警察叔叔喝茶的。
“快走”旁邊伸出一隻手拉著七魂六魄都去泡妞的情瘦,在四處混亂的人群中七拐入拐,然後閃進後面的化妝間,又從化妝間的一個大大鏡子後面跑了出去,順著樓梯就到了一個小巷口。“喂,喂,喂”。一陣噪音把情瘦從悔恨交加的情緒中召喚了回來,再聽聽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不是林隊的,那警局裡還有誰的聲音這麼討厭呀。
“是……你……天啦……”
“情瘦哥,是你呀,哈哈哈”
一聽這噁心的笑聲,情瘦從此的夢中就不再出現TWINS這兩個可愛的MM了,都是甄悲慘這小子在酒吧後巷見到是他時的笑聲了。“靠,阿慘你怎麼在酒吧裡還被人揍的跟豬頭一樣的。”情瘦那個不甘心呀,早知道是這小子就不動手了,搞得現在還得背個案子在身上。
“情瘦哥,先別說這個,我來幫你介紹我的樂團成員,。”那個被男人拉住手的女生叫刑琴,另外兩個一個叫吳情,一個叫吳憂是雙胞胎。還有那個被阿慘一起被揍的男生叫林寬。原來悲慘這小子最近常常不著家是想組個樂隊的,那兩個雙胞胎還是啥大學音樂系的在讀大學生了,刑琴跟林寬都是阿慘以前一起在一個新秀歌手大賽時認識的,。今天一起到這家酒吧裡想跟老闆說在那個酒吧唱歌的,可惜那老闆是個色狼,要讓刑琴陪一個晚上才同意,後來就打起來了。
新秀歌唱大賽??TMD,情瘦沒聽多少,就這幾個字特刺激他,心想自個真是頭豬,為啥都沒想過個呀,怎麼說自已在族裡學過一種叫親親我我迷音術的呀,怎麼不想著去參加歌唱大賽,說不定現在早就跟TWINS兩個MM打啵了。豬呀。情瘦那個沮喪呀,那個悔呀,那個悲呀。搞得那另五個人莫名其妙的,還好悲慘瞭解情瘦,知道這小子一定又神遊了,過去一腳就把那頭豬從悔恨中踢醒了。情瘦還沒發作,那兩個雙胞胎開口了“琴姐,我們還是算了,我們還在讀書,雖然想搞著樂團組合的,可是沒想到會這樣的,我們還是不參加了,先走了。88”說完兩位小姐象會讓人**一樣的撒腿就跑得不見影了。
靠,什麼玩意兒了。刑琴一開口,把情瘦嚇的一大跳,雖說這女生聲音不錯,可是說的話就不大對勁了,全是粗口,把那兩姐妹罵的體無完膚還加上被人奸了N次。哎,什麼人呀。
情瘦哥,是吧。
恩,是的是的。情瘦聽到刑琴罵完突然語鋒一轉就問他。你平時有沒有玩樂器唱歌的什麼。刑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情瘦,這女人要是不開口說話,準一個乖乖女。你孃的,怎麼差別這麼大。情瘦心裡彆扭的想著。
喂,問你呢,想什麼鳥事,是不是想女人操B呀。天啦,情瘦這輩子沒聽過這麼粗的話,更別說是一個女人說的呢。可把清純的情瘦哥聽的兩眼一白,暈了過去……
情瘦哥,情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