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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毒妃狠絕色-----六四四、程爍:喵喵的,便是我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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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四、程爍:喵喵的,便是我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更)

六四四、程爍 喵喵的,便是我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更)

“長公主,請派人驗收。”江之夏拱手遞上兩份清單。

葉渺看了眼趙仁,趙仁連忙接過讓人來驗收。

“長公主,”江之夏四處看了看,耳朵根處漸漸染上粉紅,“沈小姐在哪裡?”

“她在衙門裡幫忙算賬。”葉渺道,趙仁見沈畢方算賬這麼厲害,連衙門裡積壓的一些賬本都拿來找她幫忙看了。

“我能去見見她嗎?”江之夏問道。

葉渺又看了眼趙仁,趙仁立馬道:“可以的,江...江少東家是吧,這邊請。”

趙仁從來沒對一介商賈這麼客氣過,足以可見他是多麼的激動。

江之夏拱手道謝:“多謝。”

裡面沈畢方正劈啪將算盤撥得飛快,聽到江之夏喊了聲沈小姐,抬頭看了一眼,微笑道:“你來了。”

江之夏耳朵更紅了,走過去將賬本往沈畢方面前一放,“這是這次送來的物資。”

沈畢方這才停下,翻開瞧了瞧,然後拿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這批物資,先分別送往...”

她寫了幾個受災最嚴重、物資最急需的地方,並分別寫好了需要送去的數量。

“將這個拿去給趙大人。”

江之夏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接過紙往外走去,趙仁看著那些米藥還在激動著。

“趙大人?”

趙仁聽到轉過頭。

“沈小姐說物資先送到這些地方。”

趙仁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了送什麼,送多少,送到哪裡的各樣明細。

他見識了沈畢方的能力,對此沒有半點懷疑,將紙遞給手下,“按這個馬上分好連夜送走!”

所有人忙碌起來,竟是將楚玉珠完全遺忘。

楚玉珠不甘自己被冷落,風頭再次被葉渺搶走。

“趙大人,”她道:“這三十萬兩就不勞大人費心了,我親自將其換成糧食再送來。”

竟是要一口攬下買米買藥的事情!

她不知現在北陵情況,趙仁卻是很清楚的,現在已經到了有銀子也買不到物資的地步。

要不然他堂嘗布政使,會為了這幾百車米和水激動成這樣?

“楚良娣...”

“趙大人無需擔憂,我自有法子買到。”楚玉珠道。

不管怎麼說楚氏也曾經坐擁半個齊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

趙仁見她信心滿滿,只好應下,“那就有勞楚良娣了。”

——

另一邊,程爍和太子策馬跟著南大將軍,黃昏的時候到了寧河鎮。

本來從石州城到寧河鎮,以程爍幾人的速度,根本不需要這麼久,但太子速度慢不說,騎一會便嚷嚷著休息,這才拖到了黃昏。

寧河鎮這裡有十五萬齊楚軍,還有十五萬在離此地二十里外的最前線。

南大將軍喊來寧河鎮的將領們,和太子程爍見面簡單認識一下後,太子道今日天色已晚,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外面剛剛才天黑,天邊隱約還能見最後一絲晚霞,將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南大將軍清了清嗓子,替太子解釋道:“太子連夜奔波,請早些休息。”

轉頭對程爍道:“皇太弟殿下也請早些休息,明日末將再帶兩位巡視軍營。”

程爍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用完晚膳後,天色已全黑,外面星光閃耀。

程爍同隨他一起前來的無影堂阿冬交待一聲後,無聲無息地離開營地。

他要去北狄駐地,以及兩軍交戰處看看。

程爍一路施展輕功,一個多時辰後便到了兩軍交戰處,棲在一棵樹上遙望。

那裡多是平原,間或一些不大不小的林子點綴其中,以及一些不太成形的小山坡。

再往遠一些,北狄軍營地裡燈火如滿天繁星,若仔細些,似乎還能聽到對方操練時喊出的口號聲。

此時已快子時,北狄軍還在操練?

程爍撫著下巴,星眸微閃,陷入思考。

突然,不遠處林子裡傳來幾聲驚呼。

程爍沒多想,直接施展輕功,朝那邊躍過去。

林子裡光線很暗,星光照不進來,不過程爍功夫好,這點暗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他很快就看到前面有十幾個人,被困在了陣裡。

舉著長刀,與陣法裡虛幻的對手博鬥。

因為看不到身邊的人,手中的刀不時砍到身邊的人,很快就又倒了好幾個。

而在他們的身邊,已經倒了起碼有三四十人在地上,身上都穿著一樣的齊楚士兵服。

程爍暗道布這陣法的人好陰毒,竟是讓不小心進陣的人自相殘殺。

他略一提氣,往那陣法奔去,聚氣於掌心,袖袍鼓起,一掌揮出。

轟!

強大的內氣,將那虛幻的囝法,毀於無形。

陣法散了,陣中剩下的七八人還保持著舉刀的姿勢一時沒反應過來。

待看清對手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時,一個個眼睛立馬紅了。

“林風!馮海!...”倒在地上的有些人只是受了傷,有些,卻已經沒法回答了。

程爍收手後,轉身要走,身後一聲音洪亮的人喊住他,“多謝恩人出手相助。”

程爍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頭盔遮住臉,只看得到一雙眼睛很亮。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他拱手道,然後施展輕功離開了。

不過是個無意的小插曲,程爍並沒有放在心上。

回去後簡單洗漱一番睡下了。

——

第二日早上士兵送來早膳,程爍用完早膳掀開帳簾走出去。

早上空氣清新,士兵們操練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一人大約是到了他們用早膳的時候,操練計程車兵們三三五五地散開。

程爍活動了一下手腳,往南大將軍的營帳走去。

“聽說是個繡花枕頭,只是模樣生得俊。”

“模樣生得俊有什麼用,要有真本事才行。”

“那可不一定,好看到一定程度,吃軟飯就能一輩子前程似錦,高枕無憂!”

程爍聽到這些議論,完全沒當回事,直到...

“就是,你們要是長得俊,說不定也能吃到長公主的軟飯。”

“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傳過來,程爍這才意識到,原來這些人背地裡說的是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吃喵喵的軟飯嗎?喵喵要是能看上他的臉,好像也不錯,回去後得問問,他心想。

程爍轉過身,他不介意別人說他吃喵喵的軟飯,但他不喜歡這些人說起喵喵時的語氣。

“你們幾個,在這裡做什麼?”前面傳來南大將軍的呵斥。

那幾人蠻不在乎地斂了笑。

“聚眾偷懶,罰跑十圈!”

那幾人懶懶應了聲是,竟是完全不將南大將軍的話當回事,走的時候還挑釁看了程爍一眼。

南大將軍有些尷尬地走過來,看來剛才那番話,他也聽到了,才罰那些人跑十圈。

“皇太弟殿下,用過早膳了嗎?”

程爍眯眼瞧著剛才幾個被罰跑的人,隨口道:“用了些,沒吃飽。”

“我馬上讓人再送一份過去。”南大將軍連忙道。

“謝了。”程爍說完往營帳走去。

南大將軍略略鬆口氣,招手喊來一名士兵,讓他給程爍再送份早膳過去。

罰跑的幾人見南大將軍走了,立馬停下來躲到一僻靜處,一看就是軍中的老油子。

一個二十出頭的叫許盛的千夫長道:“一看就是個慫蛋,孬種,明知道我們說他,也不敢吱聲。”

“千夫長說的是,不過瞧那臉蛋...嘖嘖...怪不得長公主喜歡。”

“你要有那長相,說不定長公主也...嘿嘿,聽說長公主生得國色天香,能成為她的入幕...啊!誰打我!?”

許盛幾人一回頭,只見一身寶藍華服的程爍站在不遠處,手裡把玩著幾顆小石子,模樣漫不經心的。

“你敢打我?”被打那人一摸後腦勺,竟是見了血,大怒。

程爍舔了舔脣,星眸帶著邪氣看過來,“你們若是自扇耳光二十下,保證以後不再背後非議長公主,我便放你們一馬!”

許盛冷笑一聲,“你個孬種,做夢!”

他袖子一擼,露出強壯的手臂,“有本事單挑!”

“單挑?憑你?”程爍一揚眉。

“一起吧,省事。”他淡淡道,那完全不將對方看在眼裡的樣子,激怒了許盛幾人。

幾人此時已完全將不準私下鬥毆拋到腦後了,袖子一擼,衝了上來。

隨即,眼前一花,“啊!”

接連幾聲慘叫,幾人倒在地上,左手臂呈奇怪的方式扭曲著,竟是眨眼間就被程爍廢了一臂。

程爍走過去,蹲在地上,好整以暇,“知道為什麼我只廢你們一條手臂嗎?”

許盛咬著牙,額頭青筋直暴,死死看著程爍。

“因為我要留你們一條手臂,互扇耳光!”程爍笑眯眯道。

他站起來,踢踢幾人,“給你們兩個選擇,一,互扇對方三十耳光,扇完就讓你們走,二,我再斷你們一臂,親手扇你們三十耳光後,放你們走。”

許盛幾個差點吐血,這是選擇嗎?

可看著程爍笑眯眯的星眸後面,掩藏的血氣,個個都明白,這個男人並不是在開玩笑!

幾人互看一眼,一咬牙,互相扇了起來。

“沒吃飯嗎?大力點,不然再加三十!”程爍懶洋洋道。

“啪!”“啪!”

響聲此起彼伏,程爍直到他們扇完了三十耳光,才滿意離去。

這時許盛幾人的臉已經成了豬頭。

“額不會放過他!”許盛惡狠狠道。

幾人這般模樣回去,立馬引起了注意,眾人議論紛紛,最後傳到了南大將軍耳朵裡。

“皇太弟殿下。”南大將軍頭疼地看著程爍,他以為剛才他已經罰過了,程爍會揭過此事,哪知他當面沒說什麼,轉頭就將人打成豬頭,還斷了人家一臂。

“其他人打了就打了,可那許盛,是許將軍的獨子。”南大將軍委婉道:“在以前,除了宋國公府的人,許將軍是這北陵軍營裡,最有影響力的一人。”

本來人人以為宋圖倒了,接管北陵軍營的人,會是許將軍,結果齊皇將他派來。

論能力,他或許不輸許將軍,但論戰績,他確實有些比不上。

他不想與許將軍對上,這便導致他在北陵縛手縛腳。

程爍一臉不在乎,“那又如何?”

剛好進來的太子聽到兩人這番話,心裡高興萬分,嘴上幸災樂禍道:“皇太弟威風一時,只怕以後想北陵將士為皇姐效勞是不可能了。”

看來此來寧河鎮不虛,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北陵軍營最有影響力的許將軍傾向他。

南大將軍欲言又止,算了,再說下去,搞不好太子以為他想投靠長公主,得不償失。

“我昨晚去北狄駐地瞧了瞧,北狄軍連夜操練,看樣子,就這幾日要發動進攻了。”

程爍道:“南大將軍有心擔心別的,不如想想應對之策!”

南大將軍大驚,顧不得問程爍昨晚為什麼會去北狄,連忙讓人喊來此地將領,商議對策。

他威信力不夠,與那些商議了大半天,竟是商議不出個所以然。

程爍在營地裡四處轉了轉,見南大將軍還沒出來,便徑自回了營帳。

這邊許盛找軍醫接上胳膊後,顧不得休息,跑去找陣法師何天。

“何先生,那武國皇太弟果然如你所言,不是什麼好鳥!”許盛咬牙切齒,“還請先生為我出氣。”

原來許盛帶人去羞辱程爍,是這何天在背後慫恿的。

要說何天為何會如此,卻跟葉蓉有關。

當初葉蓉來了北陵後,屢立奇功,讓軍中陣法師地位如日中天。

她為了籠絡軍心,與軍中將領及陣法師皆交好,還為不少陣法師解惑,助他們提高陣法水平。

何天是其中最受益的一人,在葉蓉的幫助下,他已然成了北陵陣法師的頭頭。

葉渺一行來的時候,何天恰好有事去了石州,趙仁為太子接風洗塵,順便將他喊了去。

那晚宴會他便有出席,只是他品階不高,在最後面,是以葉渺程爍都沒注意到他。

但何天卻將葉渺程爍牢牢記在了心裡。

葉蓉在京城出了事,跟葉渺程爍有關,何天想為其報仇,自那日便一直想著對策,最後想到了借刀殺人。

何天知道真的殺人那是不可能的,他的最終目的是讓北陵士兵仇恨葉渺與程爍。

因此在許盛耳邊說了許多話,慫恿許盛出了手。

現在許盛受了傷,何天心裡高興得不得了,簡直天都助他,因為誰都知道許將軍就這一個獨子,護短得很!

“沒問題。”何天一口應下,“等會我去他帳外布個陣,讓他當眾出醜!”

程爍從帳裡出來的時候,見到外面的陣法,嗤笑一聲,直接從陣裡走了出來。

躲在一旁準備看好戲的許盛和何天,有些不敢置信。

待程爍走遠後,許盛忍不住跑到陣法裡,想看看陣法是不是失了效,快得何天想阻止都來不及。

“啊!”幾聲慘叫傳出來,何天立馬進去,捂著鼻子將被扣了一身屎的許盛帶出來。

臭氣熏天,惹得不少士兵指指點點。

何天將許盛帶回去,回去洗乾淨後,來了程爍帳前攔住他。

“皇太弟,我叫何天,是軍中陣法師,想與你切磋陣法!”

程爍斜眼睥他一眼,“剛才那個不算?”

何天臉一紅,倒是沒否認那個陣不是他布的,“剛才算我輸了,請皇太弟佈陣考我!”

程爍道:“現在沒空,明天吧。”

跟在身後的阿冬:世子爺會破陣人人知道,不過世子爺什麼時候會佈陣了?

“明日我在此恭候皇太弟!”何天拱手道。

程爍不在意地揮揮手,進了營帳。

待何天離開後,程爍喊來阿冬,“去石州,讓喵喵畫兩個陣圖來。”

阿冬:原來是讓小姐幫忙,怪不得。

可是人家指明是要跟世子爺您切磋,您自己不動手,讓小姐幫忙,還一臉得意,好意思嗎?

程爍似看穿他心中所想,振振有詞道:“喵喵的,便是我的。”

喵喵的,便是他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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