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九、改變陣法考試的規則(一更)
今天是八月私試的日子,不用晨練,桃花讓葉渺多睡了兩刻鐘後才喊她起來。
用完早膳前往學堂,路上碰到專程等著葉渺的葉海,以及陪著葉海一起來的葉銘和喬方子。
“妹妹加油,不要緊張。”原來葉海擔心葉渺會緊張,特意繞過來跟葉渺說這一句。
葉銘和喬方子一個望天,一個望遠方,很明顯是被葉海強拉來的。
“二哥哥加油。”葉渺笑眼彎彎,“大哥哥和方子哥哥也要加油哦~”
聽到方子哥哥四個字,喬方子突然覺得受寵若驚,以及,承受不起的感覺。
他訕笑,找了個好藉口,“渺妹妹,還是喊我喬方子吧,我怕銘兄弟海兄弟打我。”
他天天渺妹妹渺妹妹的,葉銘葉海在糾正了無數次後,已經被他打敗,當作聽不到了。
所以偶爾葉渺喊方子哥哥,葉銘葉海已經學會掩耳盜鈴了。
葉渺不知喬方子的心理變化,微微一笑,“加油,喬方子。”
——
早上先考騎射。
學生們的弓箭不是公用的,而是每人單獨一套。
有學院裡配的,大部分都是自己特製的。
葉海在試自己的弓時,見喬方子揹著雙手,像夫子似的巡來巡去,忍不住好奇問:“方子兄弟,你的弓呢?是不是忘帶了,要不等會用我的?”
喬方子騎射一般,是真一般那種。
“不用,”喬方子神祕一笑,“馬上就來。”
話落,只見喬河扛著一個大紅匣子過來。
“小少爺,您的弓箭到了。”
那匣子上雕著精緻繁複的花紋,上面描了一層金,加上一個華貴的金色拉環,相當惹眼。
不少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亦有人不屑地發出冷哼。
喬方子大大咧咧地將匣子一拉開,耀眼的金光從裡面散出,亮瞎眾人的眼。
“方子兄弟,什麼東西這麼亮眼?”葉海雙眼一亮。
喬方子嘿嘿一笑,伸手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
那金光隨著他的手而動。
眾人眼睛都直了。
我擦!
居然是把金弓!
“喬方子,牛啊!”有學生衝喬方子豎了個大拇指。
有人往那木匣子探頭一看,“我擦!連箭尖都是純金打造!”
“這箭羽什麼做的,孔雀羽毛?”
有人眼饞,“喬方子,我能拿出來看看嗎?”
“隨便看。”喬方子大方道。
於是裡面的二十支箭,很快被人人手一支,拿著細細欣賞。
“真是孔雀羽毛!這可是稀罕物,喬方子,你太牛了!”
都是世家子弟,見識皆不同一般,但見過,跟屬於自己的,那是兩回事。
“喬方子,以後能讓我用你的弓箭過過癮嗎?”有人舔著臉提出請求。
他知道喬方子很大方,喬方子果然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沒問題!等我和銘兄弟海兄弟先玩玩後,你們想什麼時候借都成!”
喬方子與葉銘葉海關係最好,有什麼新鮮玩意,先讓兩人玩也是正常,沒人有異議。
再加上不少人對葉渺動了那麼丁點小心思,先前因為闖關石碑對幾人留下的不好印象,現在早就淡化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派喜氣洋洋中,總會有那麼一點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一個花銀子買進學院的人,居然受到如此追捧,老天爺真是瞎了眼!”潘上人陰冷道。
有人瞥了一眼潘上人,沒理他。
這個人總是陰陽怪氣的,一副他最厲害,不賞識他的人都是眼瞎的神情,很讓人倒胃口。
“喬方子,不如用你的新弓試一箭來瞧瞧?”
喬方子舉起金弓,笑,“正有此意。”
伸手,“拿箭來。”
有人將箭遞過去,喬方子接過,恰好潘上人離開,他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潘上人。
“喬方子,我就知道你是這種陰險小人!剛才我說你是花銀子買進學院的,現在你就故意撞我是不是?”潘上人冷嘲熱諷。
喬方子意識到撞到了人之後,本來下意識是要道歉的,結果聽到潘上人的聲音,雙臂一環胸,將金弓抱在胸前。
懶洋洋道:“潘上人,我站在這裡一直沒動,是你自己突然走過來的,所以我懷疑你想蹭我的金弓。我告訴你啊,定製這把金弓花了我兩萬兩銀子,要是撞壞了,我怕你賠不起。”
蔑視的語氣,讓潘上人怒火中燒,“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喬方子,你不過就是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到處用錢打通關係,將學院弄得烏煙瘴氣,沒有喬家,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有喬家,我確實不算個東西,不過潘上人,你就算有潘家,你也算不上是個東西!”喬方子斜視他,“好歹我家還有銀子,你家有什麼?要不是我父親仁慈,你潘家的潘氏商行,早就從商行除名了。”
“手下敗將,不足掛齒。”
潘上人氣得臉紅脖子粗,陰冷的眼裡射出毒光,似乎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打人。
“喬方子,你不是覺得自己能耐嗎?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隨時奉陪。”喬方子舉起金弓,眯眼對著箭靶,漫不經心應道。
也不問比什麼。
那一副贏定了的表情,讓潘上人冷笑連連。
“比騎射,我不及你,比沙盤,你不及我,比陣法!”
都是從五月開始學陣法,看起來倒也公平。
但潘上人在陣法方面頗有天賦,連夫子都稱讚過幾次,反觀喬方子陣法平平,上次私試得了零分。
平時學堂上夫子佈置的陣法,喬方子也從來沒有布出一個成功的陣法。
“好啊,賭注是什麼。”喬方子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誰輸了,誰離開學院!”
譁!
要不要玩這麼大?!
喬方子似笑非笑地睥了潘上人一眼,“好啊!”
葉海想阻止已是來不及,葉銘則若有所思地看著喬方子。
“方子兄弟...”葉海著急地喊了一聲,卻被喬方子笑嘻嘻地打斷。
“各位,聽到我和潘上人打的賭沒?從這一刻起,開始接受下注,買一是潘上人贏,買二是我贏,不設上限,賠率百分百,多買多贏!”
“喬河,設局,作記錄!”
所有人面面相覷,還沒從誰輸誰退出學院的賭約中緩過神,又被喬方子的操作弄懵了。
這人是銀子多得沒地方花是吧?
眼前突然金光一閃,望著那兩萬兩銀子定製的金弓:這人確實銀子多得沒地方花!
既然如此,那他們就幫他花花唄。
“我買潘上人,五百兩!”
“我買潘上人,一百兩!”
“我買潘上人,二百兩!”
不一會,訊息傳遍整個學院,“渺妹妹,喬方子和潘上人打賭,你買誰贏?”薛子瑤興沖沖地問。
“喬方子。”葉渺頭也不抬。
薛子瑤有些糾結,“他們比陣法耶,夫子都誇過潘上人好幾次。”
“喬方子。”
“那就買喬方子。”薛子瑤下定決心。
臨走前又問,“買多少?”
“有多少買多少!”
薛子瑤咋舌,就算是熟人,也不能這麼撒銀子吧,她又不喬方子。
本來薛子瑤打定主意少買點的,結果去到喬河那,發現買喬方子的寥寥無幾。
除了葉銘葉海,就還有幾個賣喬方子面子,下了十兩五兩的意思意思的。
薛子瑤看他這麼慘,心中豪情頓生。
“我買喬方子,三百兩!”
這是她全部積蓄。
“薛子瑤,夠義氣!”喬方子衝她眨眼。
堵局的事情,學生們都知道了,自然瞞不過夫子們的耳目,有些年輕的助教,還偷偷摸摸讓人幫忙下了注。
丁夫子腦門直**,若是別人搞這種事情,他直接就出面喝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