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矇蔽了雙眼的男人扯掉溼透的衣裳,喘息著衝撞進來,彷彿可怕的獵豹要將我撕碎吞下。
熱水噴灑在我的身上,氤氳的熱氣將我裹得透不過氣來。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被他被扭成各種姿勢,狠狠地**。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我耳邊放大,又漸漸消失。
我哽咽著,意識越來越模糊。
……
忽然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我不禁呻~吟一聲,睜開眼睛。
我望著熟悉的臥室,轉過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正往我手背上貼膠布。
見我醒了,她一臉抱歉:“弄痛你了?之前的針沒紮好,藥水走得不順,所以重新紮一次。”
我沒有回她的話,剛動了一下,比起全身的痛,手背上那點痛根本不算什麼。
這護士我認得,上個月我發燒那次也是她給打的針。
看來韓嘉樹的私人醫生又來了。
護士給我換藥水後離開,我心如古井地垂下眼皮,卻沒了睡意。
臥室裡開著燈,明亮得如同白晝,不知道此時是什麼時間。
門忽然再次開啟,我望過去,身體一下變得僵硬。
韓嘉樹走到床邊坐下,將手裡的盤子放到床頭櫃那。
我不自覺又垂下眼皮。
他現在穿得整齊,看起來人模人樣,可是我的腦海裡卻浮現他在浴室裡瘋狂折磨我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出聲:“喝點粥。”
我不吭聲。
他忽然彎腰將大手探到我的肩背下,硬是將我扶起來,冷著臉從床頭櫃那拿起粥,似乎是想塞到我的手裡。
但看了眼我還扎著針的手,他勉為其難地自己動手,舀了一大勺遞到我的嘴邊。
看樣子不吃是不行了。
我垂著眼皮說:“我自己來。”
紮在手背上的針是軟針,端一下碗還是可以的。
我從他的手中端過碗,自己吃。
勉強吃了一碗,再也不想吃。
傭人過來將碗收走,又過了一會兒,最後一瓶藥水打完了。
韓嘉樹按鈴讓人叫護士來將輸液管拔掉。
護士走後,我撐著沒有軟針的那隻手想要躺下去,韓嘉樹忽然冷冷地說:“坐著。”
我呆呆地坐在那。
過了一會兒,他拿了什麼回來放到床頭那,上了床,有點粗魯地掀開我後背上的衣服,往我的背上塗上涼涼的藥水,大手用力地搓在上面。
我吃痛,不禁皺起眉頭。
他搓到後背上都有種熱熱的感覺,然後才將我的衣服重新拉下去。
我感覺好多了,卻發現他神色古怪地盯著我的胸口。
我不禁一陣緊張,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他似乎想了想,還是算了,回頭將剛才的藥盤子放到另一邊的床頭櫃那,然後往衛生間去洗手了。
他走開我才有點想明白,難道他剛才是在考慮要不要給我前面身上的淤青也抹點藥?那些淤青可都是他親手抓出來的。
變~態。呸。
我小心躺下,扯過薄被蓋上,全身都好痛。
忽然身上一陣涼,韓嘉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竟掀了我的被子。
跟著大腿上也一片涼嗖
嗖,我震驚地抓住他胡作非為的手,“你還不夠?”
他的手頓住,瞟向我,輕飄飄地說:“怎麼夠?才進行到半你就暈了。”
我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你這個,這個,”
“你這個什麼?”他拿開我的手,跪在那,將我開啟成“人”字,頭也不抬地問。
“……混蛋!”我半天才吐出一個詞。忽然一股清涼的感覺由身~下傳來,我怔住。
他的手指輕柔地給我上著藥,哼一聲。“想個有殺傷力的,混蛋算什麼,我會以為你其實很喜歡我,喜歡我混蛋。”
我咬著脣不說話,眼淚忽然又想湧出來。
他給我塗完藥,收拾乾淨然後躺上來。
我小心側過身去睡不看他,眼睛溼漉漉的。
……
翌日,護士又過來給我打針。“今天的針打完就可以了,但外用藥還要繼續用。你背上的藥今天就由我來幫你擦,其他地方的你自己來,好嗎?”
她說完居然有點臉紅。
我的臉頰不禁也燒起來,點點頭。
晚上韓嘉樹沒有回來。半夜醒來看到身旁空空的床鋪,感覺竟怪怪的。
跟他在一起這段時間以來,他有過很晚回來的,但每天晚上都會回來睡,這天晚上是第一次沒有回來。
誰知道這個欲~求不滿的變~態是不是去找顧夢晴安慰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韓嘉樹都沒回來。
到了第五天晚上,很晚了他才回來,還把好不容易入睡的我給弄醒,解了我的睡衣釦子看了眼我的胸口,又將我翻過來看看後背。
“藥沒有按時擦?”他的語氣好像有點不高興。
“擦了。”我也很不高興,悶悶地說。說不出原因。
“下面呢?”他的大手直接就探過去。
我緊張得一下縮起來。
他緊蹙的眉頭忽然就鬆開了,嘴角還微微勾起來。
“我檢查一下。”
我逃無可逃,直接在他的手臂上張嘴就咬。
他一下倒在我身上,把我壓得夠嗆。“你又咬我,欠著。”他咬牙切齒。
我雖然百般掙扎,他還是輕易地制服了我。
他盯著我的臉,“陶小翼,我溫柔的時候,你還是很喜歡的。”
我羞惱成怒。“我不叫陶小翼!我叫陶翼!”
“不,你就叫陶小翼,逃逸不可能。”
他像平時那樣摟著我睡,後背不摁到的話已經不痛了。
算是和解了麼。
但我還是有些忿悶不平。
心裡想著那天他說過的話,我是他的,我的身體只能屬於他。那他呢,他又屬於誰?
這幾天他又去了誰哪裡?
他那樣折磨我卻輕易原諒顧夢晴的話,我絕對不能原諒他。
我的心裡恨恨地想。
可是轉頭卻又無聲地嘆了口氣,就算我不原諒,恨死他又怎樣,我根本沒有辦法把他怎樣。
“這幾天你去哪裡了?”我翻個身,裝作隨意地問。
卻見他睡顏如水。
我微怔,心下卻突然鬆了口氣。其實那句話問出口我就後悔了。
幸好他睡著了。
我大概是真的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被他這樣折磨,竟然還在
乎他這幾天去哪裡了。
不過,他睡著的樣子真的好看。薄薄的紅脣,高挺的鼻子,長長的睫毛,短而酷的頭髮。
看起來人畜無害。
我默默地看著他,東想西想了一下。
他今晚回來,對我還這麼溫柔,大概是確認過影片了吧。李景琛那個老混蛋應該沒有對我做什麼,除了那個噁心的吻。
我心安了不少,漸漸閉上眼睛。
……
我身上的淤青又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才消得差不多。後背那我看不清楚,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這天,韓嘉樹早早回來,將一套很漂亮的粉色小禮服丟到我的面前說:“準備一下,等下出去。”
我詫異地瞅他一眼,他可是從來不帶我出去的。
莫名有點緊張,這是不是說明,我在他心裡的地位高了些,能帶得出手了?
我洗完澡換上小禮服,細心化了個妝,穿上銀色的高跟鞋,忐忑地走到他的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地抿著脣。
他打量了我一下,卻沒有顯出很讚賞的表情,看起來甚至有點淡漠。
我那點小心思頓時受到了打擊,不禁對自己有點唾棄。
最近他對我還不錯,我好了傷疤忘了痛,居然又有點得意忘形了。
他對我沒什麼表情地點點頭,說:“走吧。”
送我們的司機是之前送過我幾次的那個司機,今天他打扮得居然也蠻精神的。
難道要去的地方很重要?
然而車子最後是天心路的卡伊兒高階定製前停下。
我充滿期待的心情一下消失殆盡,如墜冰窟。
這竟是要讓我跟他的舊情~人和解的意思麼。
怪不得剛才的表情是那樣。
我在心裡哼笑一聲,一股說不出的寒氣直透心臟,真是透心涼。
下車後韓嘉樹伸手想要拉我的手,我裝作沒看見地直直往前走。
但他走前兩步抓住了我。
感受到他大手霸道的力度,我雖然很生氣,卻不得不放棄掙扎。
走進裝飾得煥然一新,十分風雅的會廳,我有點怔住。
竟像是在舉行小型派對之類的,還挺熱鬧,比之前多了好些衣冠楚楚的人。
那些人端著金色香檳,身著華麗的服飾,笑語晏晏,一眼望過去,彷彿電影中的場景。
我們走進大廳,一身黑色晚裝的顧夢晴扭著纖腰,從容淡定地向我們走過來。
這讓我十分的氣憤。
果然級別不一樣,韓嘉樹輕易就原諒了她的所作所為。
她甚至還傲氣地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與韓嘉樹含情脈脈地打招呼。
真想將自己的手從韓嘉樹的手中抽~出來。
這兩人相對的樣子讓我噁心。
在明知韓嘉樹還保持著與顧夢晴關係的情況下,我還不得不跟他在一起,更叫我噁心。
我將視線偏開,不看他們。
忽然聽得顧夢晴快步向前走去,嬌笑道:“夫人您過來了!您能賞臉過來真是太感謝了!李局百忙中仍陪夫人過來,這份愛護實在羨煞旁人!”
我頓時僵住,沒想到李景琛這個偽君子也帶著太太到這種場合來!
在清醒的狀態下再次碰到他,我不禁全身起雞皮疙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