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的分量不重,但也藉著被陳文彬踢飛的這股猛勁兒將左向科砸了個頭破血流!
發現自己頭上流下來的鮮血,再看到房門口正怒視著他的陳文彬,左向科頓時吼了出來,“陳文彬,你想做什麼?”
這時正無處可躲的杜梅,見到陳文彬就像見到救星一樣,飛也似的撲進了陳文彬的懷裡,低聲抽噎起來。
“杜梅老師,沒事吧!”陳文彬輕輕攬著杜梅的肩膀,低聲問了句。
“嗯,”杜梅點了點頭,將頭在陳文彬的懷裡埋得更深了一些。
心裡明白杜梅沒有什麼大礙,這才抬起頭冷冷的望向左向科。
“我想做什麼?”陳文彬怒極而笑哼了一聲,“左向科,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是誰不用你管,但是你要給我說清楚,你想怎麼樣?”左向科看到杜梅依偎在陳文彬懷中的樣子,心裡更加氣惱,根本顧不上擦拭已經流到臉上的血跡。
“我想怎麼樣?哈哈~”陳文彬哼笑了聲,“左向科,你以為你做的這點事情別人都不知道嗎?別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就能夠為所欲為,杜梅老師心地善良,不想和你翻臉,但是不等於別人都那麼好惹!”
“這是我和杜梅之間的事情,好像和你這個學生沒有什麼關係吧!”左向科也是拿準了杜梅和陳文彬之間的關係,才敢這麼叫囂。
“和我沒有關係?”陳文彬哈哈一笑,“左向科,你知道你很討人厭麼?如果我說杜梅是我的女朋友,你認為這個和我沒有關係嗎?我倒是想了解一下,你打得什麼主意,別告訴我你什麼想法都沒有!”
“什麼?你說杜梅是你的女朋友?”左向科瞪大了眼睛,就連陳文彬懷裡的杜梅也愣住,悄悄抬起頭,望著一副義正言辭模樣的陳文彬。
“我們搞師生戀關你屁事,倒是你,趁著老子沒注意,居然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哈哈,真有你的,我還真沒想到教育局的領導居然會做出這種荒唐可笑的事情來!”陳文彬越說越有理,甚至從心裡已經將杜梅當成了自己的女友,將懷中的杜梅摟得更緊了一些。
從未體會到這種保護的杜梅,一時間心裡變得無比糾結,我真的能夠成為文彬的女朋友嗎?可是我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啊,心中雖然有些失落,可又捨不得陳文彬如此讓她迷戀的懷抱,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你居然想要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當女朋友,哈哈~”左向科還沒有說完,陳文彬的身形就已經來到了左向科跟前。
陳文彬的目光緊緊逼視著跟前的左向科,“左向科,有種你再說一遍?”
這時候孟學儒也和他的那個助手裝作路過這裡的樣子,來到包廂裡,“陳總,杜梅,”孟學儒和陳文彬杜梅打過招呼,目光這才落在左向科的身上,“咦,左局長也在這裡啊,您這是怎麼了?”
“孟校長,這個陳文彬居然敢對老師不敬!”左向科好想見到救星一般,開始訴苦道。
對這件事心知肚明的孟學儒神色有些異常的看了眼陳文彬,“陳總,這是怎麼回事啊?”
陳文彬呵呵一笑,“我在教訓一個流氓,如果孟校長沒事就先離開吧,我一會兒上去和您聊!”
“可左局長是我們的領導,現在左局長已經滿頭是血了,還是趕緊找人送醫院吧!”孟學儒也不想將事情搞得太大,悄悄衝陳文彬擠了擠眼睛,話裡帶著一絲勸慰道。
“那好吧,希望這個左向科以後能夠自重一點!”陳文彬故意重重的哼了一聲,摟著杜梅從包廂中離開。
包廂裡只剩下左向科和孟學儒幾個人,孟學儒這才催促身邊的助手,“小劉,趕緊打急救電話,幫著將左局長攙扶出來。”
左向科從破開一個大洞的包廂門裡鑽出來,擺了擺手說道,“孟校長,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隨便找個診所包紮一下就行了!”
左向科傷得重麼?不算太輕,如果不盡快止血,恐怕還真有些危險,不過也不算太重,至少自己能夠活動,並沒有傷到筋骨!
但是左向科不想驚動急救或者大醫院,一旦事情抖落出去,那就真不好解釋了,稍微有點心思的人,都能夠從這場事故中嗅出點什麼異常的味道,那時候他再想往上爬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孟學儒心中鄙夷了一番這個左向科,只好讓身邊的小劉陪著左向科去街邊的一個小診所簡單包紮,這會兒被左向科提前打過招呼的酒店老闆也趕了過來,見到包廂被砸成這樣,心疼的一咧嘴。
孟學儒一擺手,“回頭你找教育局的人要賬,左局長肯定會賠償的!”
這種事情左向科是不會賴掉,也不敢賴掉的!
這次左向科吃了個啞巴虧,非但沒有讓這次的西嶺縣之行的目的得逞,反而落了個一身傷的結局,心裡更加氣惱,對陳文彬的恨意可謂是如日中天,就連包紮的時候,心裡也一直在嘀咕著怎麼將這個面子給找回來。
而杜梅在陳文彬的看護下返回了陳文彬的房間,陳文彬這會兒才覺察出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有些尷尬。
“杜梅老師,剛才情況有些特殊,所以,那個~”陳文彬這才想到鬆開一直抱著杜梅的手,神色也變得有些慌亂。
“我知道,畢竟我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杜梅默默點了點頭,心中微微泛起一絲失落的情緒。
“杜梅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你長得很漂亮,也很溫柔的!”陳文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其實他心裡也曾經幻想過杜梅是不是能夠成為自己的情人,不過這話陳文彬現在說不出來,那樣的話就有點趁人之危的嫌疑了。
陳文彬不是什麼謙謙君子,可也不是這種欺凌弱女子的小人。
“沒什麼,你能夠幫我出頭擺脫了那個混蛋的糾纏,我就已經很知足了!”杜梅緩緩坐在客房裡的沙發上,低聲說道。
“杜梅老師,雖然有些揭你傷疤的嫌疑,不過我還是很想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而且我也看這個左向科有些不地道,要不要我幫你將這個禍害徹底解決掉?”陳文彬猶豫了下這才問道。
“還是不要了,”杜梅說到這愣了一下,“文彬,雖然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強,但是左向科是系統內的官員,和你以前商場的對手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我的事情我自己也能夠解決的!”
陳文彬微微嘆了口氣,“杜梅老師,其實你還是心太軟,正是因為你表現的這麼軟弱,才會讓那個左向科一步步的逼著你朝他想要的方向發展,所以你不用那麼在意那些,我也沒說要把他怎麼樣,只不過想幫你擺脫那個左向科的糾纏而已!”
陳文彬早已經透過孟學儒的口中瞭解了不少關於杜梅和左向科之間的事情,正是因為擔心杜梅有些示弱的秉性,才會說出這種折中的話來,只要杜梅想要擺脫左向科,陳文彬就會毫不客氣的對付左向科,至於使用什麼手段,做到哪一步,那就不需要再和杜梅商量了。
果然,聽到陳文彬這麼說,杜梅的雙眼頓時一亮,“你真的能夠幫我擺脫左向科的糾纏?”
“當然,誰讓我是你的學生呢?”陳文彬笑了笑道。
“其實我也知道這個左向科十分討厭,但是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他,尤其是他還曾是我的老師和校長,現在又在教育局工作!”杜梅終於吐口,將自己心裡的委屈一點點說出來。
第一次將深埋在心中的委屈訴說出來,而且是面對著自己的學生,事後杜梅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從內心裡,杜梅已經將陳文彬視作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這一點無可否認,也沒有辦法否認。
在得到杜梅的真實想法之後,陳文彬不禁笑道,“杜梅老師,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不過今天晚上的宴席估計是夠嗆了,明天我們去學校實地看看,我聽孟校長提到,說新建的希望中學好象不是很理想,我也想好好看一下,順便幫你完成這個心願,以後也就沒有必要在和左向科打交道了!”
“文彬,這次真的謝謝你了!”杜梅已經沒有別的話能夠說得出來,只能一個勁兒的說著謝謝。
陳文彬忽然神色怪異的笑了下,“杜梅老師可不要這麼客氣,再怎麼說,我也是你拿來做擋箭牌的男朋友呢,這點責任還是要負的!”
聽到陳文彬這話,杜梅的臉上一紅,不知道該怎麼將話題繼續下去。
不過讓陳文彬沒有料到的是,那位左向科局長居然極品到輕傷不下火線的程度,原本計劃中的晚宴照常進行,只不過不能喝酒而已,孟學儒過來送訊息的時候,也順便給正處於尷尬中的杜梅解了圍。
陳文彬聽到這個訊息,忍不住笑著問道,“孟校長,那個左向科明天還去視察新校園嗎?”
“去啊,不去怎麼向上級交代?”孟學儒也是一笑,“不過不能夠有學生到場就是了!”
“也是,省得將他現在的狼狽樣讓學生們看了去!”陳文彬點點頭,“對了,孟校長,這個晚宴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講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