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本來還想說什麼,視線無意中對上薛詩月求情的目光,頓時一心軟:“好了,不多說了,有兩位新同學將要加入我們班,大家鼓掌歡迎。”
同學們鼓掌,看著教師們被推開,兩個人走進來。
“怎麼是兩個男的?電影動漫裡,通常是大美女才會沒事轉學玩啊,咦,那個人好面熟。”天使說。
從b市回來到現在,整整一個月,除了每天這個時候放風,天使極少露面,葉師越樂得清閒,不去管。反倒是天使自己忍不住,神祕兮兮的告訴葉師越她在研究很有用的東西,看到葉師越僅僅哦了一聲,她大發雷霆,直到葉師越裝足了好奇,問她:“你到底在研究什麼?”她這才滿意的一笑:“不告訴你。”然後直接消失,留下葉師越一個人苦笑——也就是葉師越,換了別人早氣得吐血了。
廢話,那個不是吳文傑嗎?全班的人都認識他,葉師越心道。
他在打量另一個少年,那個少年長相還算不錯,雖然不是帥的可以當明星,但給人的感覺比較舒服。他倒不是謙和,相反,有些張揚甚至是囂張的神sè從臉上透出,眼睛裡也是jing明外放的光芒,嘴角掛著略顯邪異的笑容,但這絲毫沒有損壞他的形象,反倒顯得無比自然,哪怕是第一次看到他,也會覺得他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當然所謂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可他好像就是有著特殊的魅力,不但能贏得多數人的親切感,甚至是在保持著在張狂的同時。
“吳文傑同學就不用介紹了,大家都認識,這位是陸遠讓同學,大家鼓掌歡迎他們兩個吧。”凌素說完,帶頭鼓掌。
自我介紹完畢,那位陸遠讓徑直來到葉師越身邊,坐在那個自從吳文傑走了之後,一直空著的位子上。
果然他有事情找我,那個傢伙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呢,葉師越看了坐在正數第五排的吳文傑一眼,心道。
“千零姐叫我來找你的。”聲音很小,但在葉師越耳朵裡,卻像是響起了一個炸雷。
臉sè不變,葉師越轉過頭去,可這個陸遠讓好像也有吊人胃口的惡習,正襟危坐,看著黑板,什麼也不再說一句了。他不急,葉師越也不急了,畢竟還有不到一星期,何千零本人就會來到這裡了。
這一天過的鬱悶,吳文傑不知道是不是也聽說了葉師越的事蹟,對他不鹹不淡的。終於熬到放學,葉師越和薛詩月在前面走,後面的吳文傑和陸遠讓跟上來。
“薛詩月同學,我們有點事情想和葉師越同學說一下,你看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談談。”陸遠讓禮貌的對薛詩月說。
“不用了,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你們是為了何千零來的吧?”薛詩月甩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換上了女強人的氣質。
“對,她是我搭檔,有事不用瞞她。”葉師越點點頭。
“什麼?”這是吳文傑,他一臉不可思議。
而那個陸遠讓只是愕然了一會兒,立刻恢復了常態。
“你知道他和何千零的事情還......”吳文傑嚥下了後半句,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適合說這話。
“換個地方說吧。”陸遠讓看看路過的學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你家可以嗎?”
“呵呵。”葉師越無奈的一笑,“恐怕不可以。”
兩位轉學生又是一愣,陸遠讓大方的笑笑:“果然和千零姐說的一樣,你這個人很有趣。”
“別誤會,凌班主任目前住在我們家,那裡更不方便。”薛詩月替他解釋。
“哦......什麼?我們家?你們......”吳文傑疑惑。
“我們暫時住在一起,偽裝成情侶,互相保護。”薛詩月坦然地說。
“偽裝?”吳文傑驚愕。
“那先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說吧。”陸遠讓打斷了他的話。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必單獨說了,到時候我親自問姐姐好了。”葉師越不客氣地說。倒不是他對面前的人有敵意,這純粹是嫌麻煩的表現,沒有交集,就不會受到傷害,這是他的處事原則。
陸遠讓只說了一句,葉師越二話不說,跟著他進了一家餐廳。
“千零姐姐有麻煩了,大麻煩。”
“還有包間嗎?”陸遠讓問櫃檯服務員。
吳文傑跟在陸遠讓身後,而葉師越和薛詩月遠遠的在過道等著。
“詩月!你也在。”
有人向這邊走過來。
葉師越回頭,看到一個長相俊朗的男孩,向這邊走過來。
他是誰?我認識他嗎?葉師越思考。
薛詩月挽上了葉師越的胳膊,對那個男孩禮貌一笑:“何同學,你好。”
“噢,這位是......”姓何的少年看著葉師越。
“我的男朋友,葉師越,這是何一,一二三四的一,正在上高二。”薛詩月替兩人作介紹。
“你好。”葉師越平淡地說,他越來越討厭自己以前的笑容了,看起來好假好討厭。
“哦,葉師越啊,聽說過。”何一禮貌的向葉師越微笑,又轉向了薛詩月,“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經有男友了,這幾次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
葉師越沒什麼特別的觀感,對這個“搶自己女朋友”的人,他是第一次見,對他來說,這人就是個陌生人,和自己完全沒關係,當然也不需要自己cāo心。
薛詩月心裡卻在冷笑:在第一次暴露她和葉師越關係之後,這個何一至少還寄過5次情書,從第二次親自還他送來的東西的時候,薛詩月就看出這人不一般,自己和葉師越的事情,他會不知道才怪。尤其是,他口口聲聲給自己添麻煩了,刻意忽視了葉師越的存在,如果不是注意聽,根本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何一?”陸遠讓回來了。
“遠讓?”何一嘴角忽然帶上了玩味的笑容,“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