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第三日,門口家丁來報,“老福晉前來探望!”
秀兒趕忙迎了出去,福晉拉著秀兒的手,上下左右打量了個遍,“嗯,氣色不錯,做了母親,更加的有風韻了。”
“母親?”秀兒驚詫地看著福晉,“福晉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
“我?呵呵,恐怕整個京城的文武百官都知道了你和盧大人有了孩子的事情。”老福晉的臉上現出擔憂的神色。
“怎麼?”秀兒沒想到原本是一件小事,如今竟然滿城風雨!
“唉,你還不知道,已經有幾位大臣給皇上遞了奏摺,彈劾盧大人和入了樂籍的女子暗通晨曲,締結胚珠,如今已經有了孩子!要求罷免並問罪於盧大人。如今整個朝堂都知道此事。”
秀兒一聽,這事兒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她牽扯到盧摯的官職,更牽扯到人命之事。
“福晉,那大人現在如何?可有危險?”秀兒一陣慌亂,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如今,這些奏摺被太子壓著,可最讓人擔心的是,皇后娘娘可千萬不要知道了此事,否則,就無法挽回了。”
“那,唯一的拯救的方法就是我離開,對嗎?我走了,那麼就沒有證據證明我和大人的關係了。那麼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秀兒喃喃地說道。
“也說不定啊!這得看遞送奏摺的大臣的心思了。”福晉搖了搖頭,對這些朝堂之上的事兒。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她怎麼說呢?能說這都是因為一個人在操控著嗎?
“多謝福晉告知秀兒,否則秀兒還矇在鼓裡呢!”
自從知道了這個訊息,秀兒就再也沒有心思安心待下去,她要見盧摯,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盧摯!她讓靈兒遣盧文去宮中傳資訊給盧摯,可盧文回來後告訴秀兒,大人不在宮中。
“他會在哪裡?”秀兒一陣茫然。如今盧摯消失不見,自己該是何去何從呢?
“小姐,小姐!”梨兒喊叫著從外面氣喘吁吁的進來。
秀兒一看,梨兒不是有武功嗎?怎麼今日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呢?她疑惑地上下打量著奇怪的梨兒。
“小姐。”梨兒一臉的氣憤。“小姐,你知道大人在哪兒嗎?”
“在哪兒?”秀兒一聽,一陣驚喜。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自己正要找大人呢!
“他,他。”梨兒吞吐道,“他,他在舒心院。”梨兒說出這個名字,似是下了很大的努力!
“在舒心院?”秀兒一愣,轉而想到,這舒心院是他的地方,他去那兒也無可厚非!可事情緊急,她不能猶豫,於是吩咐靈兒備馬車。
梨兒也跳上馬車,跟了過去。
“小姐,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這些天憋在我的心裡,煎熬地我好難受!每次看到小姐,我都想說的!可是又不敢說,因為我也不確定!”梨兒眼眸不敢看向秀兒,有些語無倫次。
“什麼事情?”秀兒眼眸緊逼著梨兒,這個時候要告訴自己的,一定是對自己至關重要的事情。
“是解語花!一個偶然的時間,我曾偷聽到解語花說,她一定要讓梁師傅慘死,只有讓梁師傅死了,小姐您才會難過,她就是為了讓您難過才活著的!”梨兒低著頭,沒有說出具體聽到這件事兒的地點。
可這些對於秀兒來說已經足夠了,有了具體的目標,她不信,自己就調查不出她謀害師傅的證據。
“謝謝你,梨兒!謝謝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事情!”秀兒伸手握住梨兒的手,對於梨兒,如今她已經相信了她,最起碼,她沒有害自己之心。
“到了,小姐。”靈兒率先跳下馬車。
因為有了第一次到舒心院的經驗,因此雖然是女裝,倒也很順利地走了進去。
“兩位小姐,你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魅影並不認得秀兒,迎了上來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是來找大人的。”梨兒在一旁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她,手上一用力,魅影頓時感到整個胳膊的骨頭都要碎掉。
“大人,哪個大人啊?”她裝著糊塗。
“你說哪個大人?”梨兒的手放在了她的頭頂,她立刻覺得自己的頭上有千斤的鼎壓了下來,額頭有冷汗冒出。
“是,是,我說,我說。請問你們是。”魅影還在拖著。
“我是珠簾秀!”秀兒冷冷地說。
“是你!”魅影一驚,上下打量著秀兒,點了點頭。“我知道,有一天你會來的。”。她的嘴角朝著樓上的一個房間裡怒了努。在清荷的房間裡。
清荷,不就是解語花嗎?秀兒再也淡定不下去了。解語花,這個殺害師傅的凶手!而盧摯,自己為之生了孩子的人,竟然和殺害師傅的仇人在一起?
她蹬蹬噔噔跑上樓去,一腳踢開掩著的門。
門竟然意外的開了。秀兒怔在了當場。
“你們,你們好無恥!”秀兒咬碎銀牙,蹦出這麼幾個字來。
只見屋內,桃粉色的大**,桃粉色的輕紗帷幔中,兩個年輕的身體大汗淋漓的糾纏著,男人一臉的迷醉,對著身下的女人發起猛烈的攻擊,陣陣富於韻律而又飽含著力量的衝進,惹得身下的女子嬌喘連連,嬌吟不止。整個大床隨著他們的**而抖動著……
門豁然開啟,屋內的一切暴露在眾人的面前,正在巫山雲雨的男人和女人也驚醒過來,男人並不回身,啪的一聲,掌風將秀兒推出門外,門又在眾人面前關上。
秀兒強忍著屈辱的淚水,他的身影,是他的身影!她沒想到,自己為他擔驚受怕之時,他卻在和另一個,她仇恨的女子纏綿在床榻上!多麼諷刺的一幅畫面!
如果那次的背叛是一次毫無知覺的意外,那麼這一次就再也沒有勸服自己i的理由了。
她不想再等下去,也不想再看下去。任眼中的淚水紛紛落下,轉身,朝著樓下衝去。
“小姐,小姐。”梨兒和靈兒兩人也已看到屋內的一切,二人飛奔著追上秀兒,同情和憤慨讓兩個人無法平靜。
“小姐,你不能就這麼走了啊!”靈兒率先說道,“你應該進屋揪著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狠狠的揍她一頓。”
“是啊,小姐,如果你不想動手,您只需吩咐一聲,梨兒會代勞的!”梨兒噼噼啪啪的捏著手指。
“算了,你們以為我不想這樣嗎?”秀兒停下腳步,“可那又有什麼意義,再說了,我這樣還不夠慘嗎?如果那樣會更慘,你們沒看到,剛才他已經給了我一掌,我不想讓自己的心跌得無處可尋!就讓我保留一些內心的自尊吧!至於解語花,我要和她算的,不是今日之仇,而是昔日的師傅之恨!作惡者,我絕不能讓她逍遙法外!”
秀兒擦乾眼淚,她告誡自己,以後不再流淚,不再為了任何一個男人流淚,因為不值得!
“小姐。”
“小姐!”
二人同時喚道。
“梨兒,麻煩你去走訪京城各家的藥店,看看有沒有賣和毒害師傅一眼的毒藥的!另外,為了達到目的,手段狠毒也無所謂!”秀兒決定馬上就行動!絕不能給她任何逃生的機會。
“靈兒,只有讓你,去走訪那個牢頭的鄰居和一切認識的人,看看最近有沒有解語花和他來往的證據。”
秀兒和靈兒各自領命去了,秀兒吩咐馬車回家。
車到中途,她想到了窩闊臺,如今,也許唯有他能幫到自己,也肯不顧一切的幫自己了。
她讓車伕調轉馬頭,直奔太子府。
“太子殿下,秀兒有禮了。”被迎進太子府之後的秀兒在書房看到了窩闊臺,此時他正在處理著桌上的幾本摺子。
秀兒靜靜地等待著,看著他拿著筆時而凝思,時而舒展眉頭的樣子,一陣感慨,這個男人,到底有幾分的真心在自己這兒,他會幫助自己嗎?
感覺到她專注而研究的目光,他從摺子中抬起頭來。
“坐啊!”他朝旁邊的椅子示意道,“桌上有點心和剛剛沏好的茶,自己動手,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等我把這兩本奏摺批閱完,再陪你!”
秀兒在椅子上坐下來,看了看四周,這個書房自己還是第一次來,看書房中的一切,各種書目一應俱全。想必他也是博古通今,學識淵博吧!
“怎麼?今天到家裡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從一開始就注意到秀兒的異樣的他,再也無法凝神批閱,索性放下手中的筆,來到秀兒面前,專注地看著她,問道。
“我,我……”一聽到他關切而溫柔的聲音,以及他黑色的眼眸中深深的關切和愛護,以及對她格外的待遇與恩寵,秀兒心裡一陣陣的委屈和酸澀湧上心頭,她的眼圈一紅,淚珠滴滴答答地落下來,再也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他走到秀兒面前,有些手足無措,對於其她女子,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左擁右抱,可對於秀兒,他不敢有絲毫的逾矩和不軌,雖然曾經在夢裡,在思想裡無數次的和她糾纏過,擁抱過,親吻過!
可是……
他看著她不斷**的瘦削的肩膀,拳頭捏的緊緊的,他給自己打著氣,可又不敢,生怕一個不留神,得罪了她,也擊碎了著許多日子以來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和親密。
秀兒越哭越來勁,越哭聲音越大。
他的手臂抬了幾次,最後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眼睛一閉,得罪就得罪吧!
他把她攬進自己寬廣的懷裡,緊緊的抱著。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秀兒,想哭就哭吧!使勁哭出來吧!哭出來了就好受了!”
秀兒似是此時才找到發洩的機會和出口,剎那間心裡這些日子以來壓抑著的所有的傷心、委屈、憋悶等等如黃河之水奔湧而下,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他的
心也在隱隱的痛!
她是在為他而流淚吧!能夠得到她的淚水,也是幸運的!
漸漸的,秀兒止住了哭聲,抽噎著,渾身上下抖動著。衣衫單薄,他漸漸感覺到胸前被她的一雙飽滿的柔軟撞擊著。堅硬而結實的胸肌和她高聳的起伏摩擦著,他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緊張,身下漸漸脹了起來,心裡一陣躁動和難耐的急促。
他溫柔的捧起秀兒臉頰,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紅紅的。一雙明眸也愈發的閃亮。淚漬仍在,他再也忍不住,輕輕吻下去,吮吸著臉上的淚水,落在她翹起的好看的睫毛上,如輕輕展翅的蝴蝶,溫柔而多情。
秀兒沉浸在他溫柔而深情的目光中,那裡有自己明晰的身影,原來他的眼裡從來只有自己一個。
她有些愣愣的,不忍拒絕這樣一個男人,可又不可能去迴應他,因為自己過不了內心的那道坎兒。
感覺到她沒有反抗,他的勇氣又增加了一分,乾燥而充滿**的雙脣一路火焰一樣,燃燒著,落在了秀兒的雙脣上,他的吻技很好,能夠讓秀兒充分感覺到他內心的情意,強勢而不霸道,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和她小巧而靈活的舌糾結著,挑逗著
秀兒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漸漸地,她開始追逐著他的引導,追逐著他的挑逗,大腦所有的思想都匯聚到了對他的感應和迴應上,忘記了所有,忘記了自己。
兩人忘我的糾纏著,他的柔軟而熱烈的大手從身後的衣領處探進秀兒的身體,拂過她滑如綢緞的肌膚,內心渴望與她有肌膚之親。他的手一路追逐著,秀兒的身體在他的撫摸與挑逗下,放鬆而柔軟,仿若無骨的瓷娃娃。
衣帶漸解,他的手伸進肚兜,蓋上她的傲挺,飽滿而堅實的豐滿讓他有著深深的觸感與滿足,他輕輕揉捏著,配合著舌尖的節奏,讓懷中之人更加的嬌喘連連,欲生欲死!
秀兒從未想過,有一天她能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單單一個吻,一次撫摸,就讓她如此的魂不附體。她完全放棄了掙扎和思想,只想在這樣的沉醉中溺死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太子殿下!閔王來訪!”管家的一聲回稟打斷了屋內正神思昏迷的兩個人。秀兒一個冷戰,才發現自己已是衣衫不整,趕忙紅著臉掙脫他的懷抱,背轉身,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他恨恨地罵了幾句,不得不將衣服套在身上,看著秀兒,眼裡更多了渴望與愛戀,痴迷與沉醉。
“你等著我!我出去和他說話,一會兒就回來!”他走過去,輕輕從後面抱住秀兒的腰,在她耳邊喃喃低語。
秀兒默然不做聲,他一看,笑了笑。走出門去。
“皇叔,什麼事兒?”
“盧摯的事情?太子想怎麼處置?”閔王不動聲色的問道。
“皇叔想讓我怎麼處置?誰說秀兒和他有了孩子?哪個人可以證明,雖然有一個小女孩,可誰見到是秀兒所生?”窩闊臺陰狠冰冷的聲音傳來。
“太子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兒了?”
“該追究的人是絕不會放過的!可秀兒,誰也甭想動她一根手指頭。”
“好!皇叔聽你的!”
兩人又低頭說著什麼。然後他推門回來了。
“殿下,請幫幫秀兒!”秀兒一看他,立刻跪了下來。
“秀兒,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做外人過!快起來,”他一把把秀兒拉起來,抱住在懷裡。
秀兒掙扎著,站直了身子。
“殿下,我知道是誰殺害了我的師傅?請殿下幫幫我!師傅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就這麼看著師傅離我而去,慘遭殺害!我要為師傅報仇!而現在,唯一能幫助的人只有殿下您了!所以求您!”
“是誰?解語花嗎?”窩闊臺似是猜出了幾分。
“是,難道殿下也知道。”秀兒有些狐疑。
“我只是猜到的,但還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所以還不敢告訴你!只是等著證據確鑿了,再告訴你的!”他目光坦誠。
秀兒又是一陣感激:“看來真是解語花了,我們都懷疑她!還請殿下幫我!”
“好,我答應你!無論是否有證據證明她的罪過,我都要讓她得到她應有的報應!”他心裡一陣冷哼,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自己曾說過,秀兒的師傅關得殺不得,可她還是一意孤行,利用美色勾引牢頭,再投毒,最後殺人滅口!
“多謝,殿下!”秀兒紅著臉。“殿下,天色不早了,秀兒也該回去了!”
他一陣失望!可這種事兒是急不得的,今日能夠和她擁吻,已經是非常大的突破了,他相信,終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在她的草原上馳騁縱橫。
秀兒魂不守舍地回到家裡,心裡重疊交換兩幅畫面,一幅是盧摯和解語花,一幅是自己和窩闊臺。兩幅畫面讓她透不過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