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殘菊-----第二章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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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絕食

月光清冷,夜風吹拂。

夜色籠罩中,蘇宇雪白的軀體在地上拖行著,就像黑暗中一團蒼白的幽靈。

所經之處,尖石樹枝在**的面板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蘇宇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兩條胳膊被人拉扯著,在地上粗暴地拖行。

拖到花園深處,停了下來。被幾個背刀槍的護衛攔截。

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那幾個五大三粗的護衛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雪白身軀,不由得舔舔嘴巴,□道:“好標緻的兔兒爺,脫光了比那些娘們兒都勾火。”

幾個家丁很會察言觀色,當下笑道:“這新來的小子不知道死活,居然第一夜就被趙大人踢下了床。大人寬巨集大量,不跟他多計較。不然的話,把他扔出府,這帝都百姓要是知道他就是蘇老狗留在世上的小雜種,不定怎麼收拾他。到時候,這小子,嘿嘿,就該覺得將軍府上才是天堂了。”

為首的護衛聲音有些嘶啞:“這小模樣長得……嘖嘖,若能把這小子給我們幾個玩上一玩……”

家丁為難道:“趙大人沒開口,小的還真不敢擅作主張。”

為首的護衛一伸手,一錠銀子就“硬塞”進了對方手中。順便還笑著說:“你放心,我們會小心在意的,絕不會把這小子玩死玩殘的。事後一點痕跡都不會留。這位老哥放心好了,按以往的規矩,第一夜不得寵的,估計以後也沒啥希望了。這小子……嘿嘿,只怕一個月之內也沒有機會再見趙大人了。”

那個家丁手中掂一掂,至少有五兩銀子。這個**還真是很難拒絕。再說了,正如對方所言,第一夜不得寵,估計以後也沒啥機會。至少這個月是沒有機會……

應該不會被大人發現。

當下動作靈便,把到手的銀子籠袖中。嘻嘻笑著:“這小子居然在**惹怒將軍,根本就是在自找死路。此處荒涼,頗有些野趣。小的這就告退,諸位慢用……慢用……”

當下幾個家丁轉身離去,留下地上的蘇宇與五大三粗的侍衛在花園深處。

蘇宇躺在地上聽得分明,不由得冷汗涔涔。

忍著全身的劇痛,從地上掙起,一把扯住護衛的靴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哀求:“殺了我!把我殺了……”

幾個護衛轟然大笑。為首的那個低下頭,在蘇宇臉上狠狠捏了一把,□著:“比娘們兒都標緻的臉蛋,我怎麼捨得殺呢?”

蘇宇抓住對方腰間的佩劍。

咣噹一聲,佩劍被護衛大人扔得遠遠的。

同時還三下五除二,很快扒下了自己的褲子。

身後幾個護衛蹲下身,一面嚥著口水一面扯手扯腳,把地上的蘇宇硬生生扯成大字型。固定在地上,令其動彈不得。

為首的把垂在腳面的褲子踢開,口水都滴嗒下來,順便把流下的口水抹在自己的那個部位,急不可耐地撲過去,口中還嚷嚷:“兔兒爺,好好伺候你大爺自有你的好處……”

那個沾滿口水的膨脹部位就要硬梆梆頂入……

突然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拎了起來,飛到了半空,重重地拋在了一邊。

只穿著上衣的侍衛老爺摔了個嘴啃泥。

地上幾個侍衛趕緊站起鞠躬行禮:“是華總管。”

摔在一邊的侍衛老爺看清來人,情知不妙,趕緊跪在地上磕頭:“小的色膽包天,請華總管饒命。”

頭髮花白的華總管不怒自威:“趙大人還沒開口,你們幾個就敢偷食。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還不快給我滾!”

幾名“色膽包天”的侍衛面露喜色,心知總管是有意放過他們。連連答是,連滾帶爬地逃去。

華總管蹲下身,伸手從他下巴拂過,彷彿在自言自語:“居然在頭一夜就被擰了下巴扔了出來。”

蘇宇一雙桃花眼閃爍著寒光:“有種你把我殺了!”

華管家笑道:“想死那還不容易。但在將軍府,死掉一個不受寵的男寵,跟在街上死掉一條野狗沒什麼區別。”

蘇宇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華總管脫下外袍,覆蓋在蘇宇身上,低下頭,對他說出一句:“你還年少,意氣用事。”

華總管彎腰把對方抱起。

蘇宇警覺地:“你想幹什麼?”

華總管哼一聲:“你放心,我姓華的老骨頭一把了,幾年前就對男人女人都沒興趣了。我想幹什麼?當然是帶你回去療傷。”

蘇宇沒再作聲,他實在是沒有反抗之力,而且對方年紀也夠老……

華總管就這樣抱著懷中勉強遮掩身子的美少年,一言不發,走出了幽深花園。

按照慣例,蘇宇被安排入住梅園。

梅園乃將軍府東南隅有一不大不小的院落,院內種植著較多梅樹,故得此名。園內山石花木錯落有致,掩映著一幢幢門窗緊閉的小屋。每一幢小屋內,都住著一名將軍的男寵。

迫於將軍的威嚴,院內十多個男寵,c.手機看小說訪問.1б.平日就被自我禁閉在小屋內,相互之間絕不往來,只等將軍召喚“侍寢”。一日三餐及日常用度自有僕役按時送到。即使是與那些三等僕役,男寵們亦不敢多言。

也曾有人耐不住寂寞,於深夜偷偷相會。沒過多久,那兩個“偷情”的美少年就捱了好生一頓板子驅逐了出去。再後來,聽說這兩個被趕出去的男寵,竟然流落城外土地廟中,做了乞丐。從此偏僻梅園,更加死寂。

當“新人”蘇宇被送至梅園的時候,所有的門窗,紋絲不動。

蘇宇並沒有特別注意到此處詭異的氣氛。他甚至都不曾想到,自己受到的待遇與其他男寵都不同。“服侍”蘇宇的,不僅僅是慣例的那些三等僕役。華總管頻頻過來照看,親自帶著大夫察看蘇宇的傷勢。大夫巧手施治,下巴很快復位。

僕役們看在眼裡暗暗稱奇,華總管何曾對一個男寵這般照看?雖說這個男寵的“美貌”猶在他人之上,但身為殘疾,又在第一夜惹惱了趙大人被踢下了床,這新來的男寵在府中,只怕沒有了“前途”……但華總管卻明顯對他另眼看待。

而年老華總管的“正派”在府中是出了名的,於總管的異常舉動。沒人敢“想歪”,更沒有人敢多說。

蘇宇雙腿殘疾行動不便,只能終日躺在床榻上,兩眼直直地望著緊閉的窗戶,默然無語。

每日都有人按時送過精美飯食,但蘇宇卻是緊閉朱脣,碰也不碰一下。

那些茶點飯菜總是被原封不動地收回。僕役們早已稟報總管,華總管不置可否。

於是一日三餐,舊的撤下,新的換上。到後來索性端上香氣四溢的嫩雞肥魚……到床前。蘇宇扭頭向裡壁,只作不見。

乳白的魚湯、滴著紅油的扒雞、油脂四溢的豬蹄,以及青菜的碧綠、米飯的雪白……各種香氣夾雜在一處,在空氣中繚繞著,湧進了蘇宇的口鼻。最大限度地勾引著他的胃,儘可能地摧毀著他的意志。

如果說蘇宇沒有埋首美食大快朵頤的衝動,那是假的。當各色美食擺在一個飢腸轆轆的人面前,一個人,只要神智尚且清明,也許可以做到不去正眼看,但卻無法做到不去想。

在食物香氣的瀰漫包圍中,蘇宇只有以最大的意志力剋制自己,剋制住自己伸手抓起盤中物塞進嘴裡的衝動。

他一個堂堂男兒,是寧死也不要受那樣的“□之辱”。

蘇宇絕食已經三天了,一張絕美的臉,愈發蒼白。

緊閉的紗窗內,不知何時破了一個小洞,半夜三更的,風吹灌窗,呼啦啦響了一夜。夜盡天明,黎明初曦,一束陽光灑入,**人卻如殭屍一般,直挺挺躺著,一動不動。

嘰嘰喳喳鳥鳴聲,他終於睜開了眼。只見紗窗微破的一小洞內,鑽進一隻小小的麻雀。撲愣著翅膀在空中,嘰嘰喳喳叫著瞅著床頭的飯菜以及**的“活死人”。終於,一頭撲下,撲在了那碗雪白的米飯中,大吃特吃。

一邊吃一邊還抬頭看那個面無表情的“活死人”,只待對方一動,立馬逃之夭夭。

蘇宇望著這隻米飯中的匆忙就餐的小小麻雀,想起了生前軍營中的野外生存訓練,曾在飢餓中與戰友們抓了幾隻麻雀生食,那一小團血肉,不過是抹點鹽巴就往嘴裡送。味道很腥羶,但還是硬嚥了下去,沒有一丁點的浪費。

第三天,可能是最難煞的日子,胃裡就好像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地撓著。一連三天,剋制住了對熟食香味的引誘,但面對著這隻小小的活生生的麻雀,蘇宇竟是有種強烈的慾望,想把這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小鳥一把抓住直接塞嘴裡的衝動。

麻雀突然從碗中飛起,撲愣著翅膀找不到出口在屋內橫衝直撞。

不是蘇宇有什麼動作,而是吱呀一聲門開,華總管推門進來。

華總管看看**半死不活的蘇宇,米飯中淺淺的凹坑,以及滿屋子亂飛帶著飯粘子的麻雀。笑道:“蘇家小公子,你還真有把自己活活餓死的意志力。”

蘇家小公子……蘇宇已經沒有探尋這具身體前世的主人身世經歷的興趣。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來人一眼,只是躺在那裡,一言不發。

華總管隨手拿起案上的一根筷子,彈指射出。一聲慘啼,那個剛剛飛到蘇宇頭頂的麻雀就被筷子貫穿了肚腹,釘在了牆壁上。就在蘇宇面前,尚不得死,兀自掙扎著,一滴又一滴的鮮血順著筷子滴了下來,滴在了床榻上。小小的鳥兒已經是叫都叫不出來了,一時間又死不了,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樣子痛苦萬狀。

華總管看著蘇宇灰白的臉冷笑道:“你看起來很不忍心,原來你倒是有婦人之仁。你現在這個樣子甭想求死。如果你不能在將軍那裡得寵,在這府中,你遲早會和這釘在牆壁上的小小鳥雀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釘在牆壁上掙扎的麻雀終於垂下了翅膀,一動不動。

華總管:“有一點比較殘酷,你在這將軍府中絕對比這些小小鳥雀活得要久得多。而且,不出一兩天,趙大人絕對會召你侍寢。”

蘇宇終於轉過頭來,瞪視著他。

華總管盯著他的眼睛:“本來如果第一夜伺候不好大人,新來的男寵以後會再無出頭之日。但你一定會是個例外。我不會看錯的,你很特別,長著一張美人的臉,眼神中卻有一種壯士的堅忍。這個很能迷惑人,只要你學會利用,很容易在眾男寵中脫穎而出。”

蘇宇呸了一聲。

華總管隨手拎起茶壺,把變涼的茶水衝入發冷的米飯中,再加點肉汁,捏開蘇宇的口,硬灌了進去。

蘇宇掙扎著,那隻青筋暴露的手卻是鉗子一般捏著他的兩腮讓他動彈不得。半碗肉汁茶泡米飯硬是被灌進了肚中。

過了好一會兒,華總管才鬆開手。蘇宇趴在榻上劇烈咳嗽著,卻是怎麼也吐不出來。

總管站一邊平心靜氣地:“很抱歉,讓你白餓了三天。”

蘇宇怒極之下問了句廢話:“你為什麼不讓我死?”

總管回答跟上次一樣:“在將軍府,死掉一個不受寵的男寵,跟街上死掉一隻野狗沒什麼區別。”

總管轉身離開了。

很快僕役們又送上了熱氣騰騰的新的飯菜,被躺在榻上的蘇宇全砸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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