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不理你了。”
她還是會害羞的好嗎?顧琛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讓她怎麼回答。
顧琛的一雙桃花眼卻落在她的臉上不曾離開,眼底夾雜著悲傷還有其他的感情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丁子晴見顧琛不說話轉眸看他,卻不想被一記吻堵上了脣,一下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怔愣的看著他。
她覺得他的吻很熟悉,也很柔軟。輕輕的閉上了眼眸,她想,大概自己之前也被顧琛這麼吻過吧?她似乎能感覺到顧琛是愛她的,可是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現在越發的覺得好奇了,只有顧琛一個人記得,她全部忘記了他們之間的回憶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顧琛,我好想要記起以前的事情。”
她的衣服下襬被撩起的時候說出了這句話,顧琛的神色一滯,卻眸色深沉的看她,桃花眼裡是能看到的溫柔,“你的過去現在就在你眼前,我都幫你記著。”
丁子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在顧琛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深深的感覺到有一股思緒不斷的朝著自己的內心奔湧著,到底是什麼她後來沒來得及去理清就困得再也睜不開了雙眼。
她最近總是做夢,沒有夢到媽媽提起的過世的父親,反而總是夢到模糊的小人。她回憶著那些照片,想著應該是夢到了小時候的事情吧。睜開還犯困的雙眸,落入眼眸的是顧琛熟睡的模樣,她不禁睜大了雙眼去看顧琛,他細緻的眉眼那麼好看。她卻覺得自己好像是看不夠一般,每次都要盯著看個半晌。
丁子晴伸手描摹著顧琛的手指忽的一滯,慢慢的退了下來。明明顧琛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她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是覺得一切都是那般的虛幻,那麼的不真實,好像下一秒顧琛就會消失一般。
丁子晴翻了個身去看頭頂的水晶燈,上面明晃晃的玻璃映照著自己的迷茫的雙眸。
身體驀地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有些許的驚訝,“顧琛,你醒了?”
顧琛眯著眼低眸看她,在她的鼻子上落下一吻,似乎是十分眷戀一般,“嗯,我還不想醒。”
他當然知道丁子晴內心的擔心,他就這麼一直陪著她,給她應有的關懷和安全感。可是丁子晴是不知道的,這也是他最開心的一段日子,他可以看著丁子晴真心實意的對著他露出純真的笑容,就像是小時候她在外面受了欺負自己去替她出頭的時候一樣。
顧琛抱緊了一些丁子晴,似乎是覺得這場景又似在幻境一般透著一股不真實。
“子晴,我愛你。”
顧琛突然的這麼一番表白讓丁子晴愣在了他的懷裡,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心底既是甜蜜又是驚訝,她沒想到顧琛會這麼直截了當的對她說出心意,一顆心砰砰砰的跳了好久。
抬起頭似乎是有些為難,“可是顧琛,我現在不記得過去,我想我過去也是很深愛著你的吧。”
她默然的說著,低垂的長睫遮擋了眼底的光景,倒讓顧琛一瞬間看不真切了許多,在她挺立的俏鼻樑上輕啄了一下,一雙桃花眼裡承載著無限的柔情,“你當然是很愛我的。”
他還記得公墓的時候她說的話,似乎是刻在了心底一般,永遠無法忘記。
顧琛又抱緊了丁子晴一瞬,似乎是害怕下一秒就從他的懷抱裡離開。
靠在顧琛懷裡的丁子晴此時眯緊了自己的雙眸,雖然腦海裡對過去還是一團疑惑,可是一顆心卻是安定了幾分。
還好,顧琛愛著她。
今天的天氣十分的明媚,自從丁子晴生病以後,萬眾便被顧琛代為打理著,憑著顧琛處理事情的實力倒是把萬眾給打理得很好,叫人挑不出毛病。可是總是會有不討喜的人專門雞蛋裡面挑骨頭。這不,顧琛就遇到了這樣一位大爺。
天青門做生意時不知道賠進去多少的人命,如今顧琛還沒經天青門的四位長老同意就代為管理萬眾讓四位長老很是不滿,但是這個小子話語上說的滴水不漏,何況丁子晴病著又是事實。挑不出毛病,但是也要來他的門上找找他的晦氣才算是把這口氣給嚥下,否則幾個長老覺得心底很憋屈。
他們這是為了誰,怎麼不見子晴出來安慰呢?越想越覺得心底抽的疼。
孫乾的作風,未失憶時候的丁子晴倒是領教過一番,奈何現在丁子晴已經忘記了前塵往事,又怎麼會記得他。也不能給顧琛什麼提點,萬眾這個火爐就靠著顧琛一個人抱著了,不過他倒是沒有絲毫的懼意。
孫乾自打早上進來總裁辦公室就一句話也沒說,此時也是坐在他的對面似乎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顧琛終於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畢竟是長輩,他總是不能太過失禮。
“孫董事在這裡坐了大半天了,可是有什麼事?”
孫乾慢悠悠的繼續喝茶,好像只是一個茶客似的。
顧琛見他不說話便也不問,只是埋頭看檔案。
孫乾就有些著惱了,子晴的這個丈夫難道就沒有一點的好奇心嗎?自己坐在這裡一句話也不說難道他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孫乾差點被自己心底的這口鬱火給氣得嘔出一口血來。鎮定了半晌才將這口氣給擋了回去,在這裡嘔出血來實在是有失身份。
“子晴病了好說歹說都沒讓我們這些重要的董事見一面,突然間就冒出了一個暫代總裁的人,好像沒我們這群董事什麼事?”
孫乾自顧自的喝著茶,可是話語裡卻不動聲色的透露出了他的不滿。
顧琛向來是個強硬的作風,聽著孫乾話裡面的意思也明白了七八分。他的頭依舊沒從資料夾裡抬起,只是聲音裡帶著一股冷意,“公司向來就是能者居之,高位自然也是如此。我暫代萬眾總裁的這些日子裡公司的業績提高了幾個點,單憑這個就說明子晴的眼光並不差。”
孫乾一口茶梗在了喉嚨裡,差點就衝著顧琛噴出去。
他怎麼沒聽說顧家的人都是這
麼厚臉皮的,這般誇耀也太明顯了吧?雖說他向來知道顧琛的能力,可是就被這麼一個年輕小子踩在腳底下著實讓他覺得心塞。
“咳咳……再怎麼說也應該提前告知我們這群人一聲吧。”
孫乾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裡竟含著幾絲幽怨,顧琛看著好笑但是面上又不透露分毫。
“孫董事說的是,下次一定會召開董事會來告知。”
孫乾看著這位年輕俊朗的萬眾暫代總裁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總覺得自己本來滿腔的怒火在此時全都化為了無形,驀地還被顧琛抬眸似擔憂的問了一句,“孫董事可還有其他的要緊事?”
孫乾張了張嘴又搖搖頭,嘆了口氣道了句“沒”,接著便離開了。
只是那個背影顯得有幾分蕭瑟。
顧琛繼續處理著檔案,似乎是沒心情繼續理會孫董事心中的悲涼,只是想著最近的事覺得這幾日的幸福十分的來之不易。看了一眼表已經將要中午十二點。他叫了祕書進來詢問了下午的日程,見沒什麼要緊的事,微微思量,便準備回去家裡。
丁子晴最近似乎是特別喜歡養花,這個季節好像養盆**也不錯,她叫僕人去弄了一些白菊,還有紫菊和粉菊,一時間院子裡倒是花團錦簇。陽光從頭頂照過來,落在這些花叢中頓時有一種星光璀璨的感覺。
她澆完花後看著不遠處的花叢,然後看到顧琛落入自己的視線,遠遠的,顧琛帶著微笑從黑色的賓利車裡下來朝著自己慢慢走來。
他今天下班這麼早?
丁子晴下意識的蹙緊了一些眉頭,眼底帶著幾分疑問。她發呆的時候顧琛已經從不遠處來到她的身邊,看著她額頭上滲透出來的汗水不由得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伸手摸摸她的臉蛋,“被太陽晒得面板痛不痛?養花也不要整天都圍著花轉,難道你都不給我一些時間嗎?”
顧琛的話說的極為親暱,何況現在還是在別墅的院子裡,請的管家還站在不遠處呢。丁子晴朝著管家看去,見管家此時極為有眼色的轉眸看向別處,似乎對這邊的風景視為不見。
丁子晴的眼神不由的一怔,這管家也太有眼色了吧,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子晴,中午做了什麼好吃的?”
丁子晴被顧琛好聽的聲音給喚了回來,抬眸朝著顧琛看去,將兩手放在圍裙裡抹了一把笑著,“家常便飯。”
她偶爾這麼調皮的吐一吐舌頭,倒是讓顧琛看的有些出神,伸手在她柔軟的髮絲上揉了揉,便攬著她的肩朝著裡屋走去了。窗戶旁的丁母朝著窗外看去,她看著顧琛對著丁子晴的笑,看著他眼底的神色,本來眼裡的擔憂漸漸的消減去了幾成。
如今看著這個樣子倒是覺得顧琛也是不錯的。她也可以有些孫子的盼頭了,畢竟她的年紀真的大了,已經沒有那些年那麼多的耐心去等著了。丁母轉過身又是一陣嘆息,身後是丁子晴像是孩童一般的聲音,“媽,中午做的什麼飯?”
顧琛點點她的頭,“你剛才不是說家常便飯?”
丁子晴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表現的十分的無辜,“嗯,對啊,可是家常便飯也有很多種啊,媽媽做的都是家常便飯啊。”
顧琛見她故意調皮也就沒有多說,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伸手又在她的頭上摸了一把。
桌子上很快就開飯了,丁母見他倆一直在說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丁子晴十分知趣的就不再調皮,但卻少不得讓丁母感慨一番,“唉,子晴是越回越回去了,怎麼現在反倒是回到了以前了似的。”
丁子晴被她這句話說得滿心的疑問,“媽,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一點都不懂,況且她根本沒過去的記憶,現在丁母這麼說對她也實在是不公平了一些,丁子晴忍不住在心底抱怨了一番,嘟著一張小嘴,也是一臉的不高興。丁母在一旁就只是看著,從小就沒有慣著她的毛病,都這麼大了,就更沒有了。
只是眼睛瞟向了顧琛,見他只是笑看著她,一顆心也就那麼放下了。
只要顧琛不在意,那她這個做母親也就放心了。
丁子晴夾了一塊竹筍給顧琛,一眼的笑意倒是讓顧琛看的怦然心動,他站在一側此時忽然有些愣神,半晌才回過神來看她。見丁子晴滿臉的迷茫,剛才心底湧上的喜悅此時便消散了幾分,“吃飯,吃飯。”
顧琛一邊吃著飯,一雙桃花眼卻漸漸的變得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他以前最喜歡吃的便是竹筍炒肉,他剛才恍惚以為她還記得,原來她不過是順手而已。
丁子晴自從失憶以後這種繞彎彎的心思根本不曾想過,她就像是一個十分天真的小女孩,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思考就會說出來。
丁母看著她既開心又有些擔憂。雖她這麼天真活潑做母親的覺得很好,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容不得天真的人出現。她擔心有一天她若是不在了誰來看護子晴,她還不確定顧琛是否對子晴真的是用情專一,雖說這些日子他沒有理會那個沈佳,可是也沒聽他怎麼處理。
丁子晴現在已經養成了睡午覺的習慣,丁母閒的沒事便收拾好了廚房,坐在客廳裡打開了電視看了一會兒便等著顧琛下樓。
顧琛下樓的聲音都和他的人一樣,帶著幾分沉穩。見著丁母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過去叫一聲,“媽。”
丁母回過神來,剛才還在遊走的思緒被猛地拉過來,看見顧琛眼底帶著幾分笑意,“顧琛啊,要去上班了?”
顧琛點頭。
“嗯,你過來,你要是不忙的話,媽想和你說幾句話。”
顧琛的眼底閃過一些什麼,似乎是已經預料到這樣的情形。來到丁母對面坐著,十分恭敬的給丁母倒了一杯茶。
“媽,你說吧。”
丁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在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去開這個口,顧琛的性子她現在也是瞭解了七八分,可是總是不知道具體該怎麼相處。想了想把杯子
放在了茶几上,“顧琛,你別怪媽多嘴去管你這麼多的瑣事,但是我畢竟是子晴的母親,很多時候還是要先為女兒考慮的。你這些日子以來的作為我也看得清楚,覺得你是真心愛護子晴的,要是子晴沒恢復記憶你倆這樣倒是比從前更好,可是媽也知道你們之前還插著一個沈佳。”丁母的眸光陡然從茶几上落在顧琛的臉上,“你現在和我說說,沈佳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顧琛抿緊了脣,漸漸的眉宇中似乎是浮起了一抹丁母看不真切的情愫。似乎是無奈,似乎是無所謂。
“媽,是我對不起沈佳在先,但是我現在和她也是沒有關係了。我們也很久沒聯絡了。”
丁母喝了一口茶,繼續道,“那要是沈佳她聯絡你呢?你預備怎麼辦?”
顧琛忽然覺得有幾分頭疼,沈佳不止一次的主動來找過他,他都給拒絕了。可是這話要怎麼和自己的岳母大人說,他還是覺得有幾分糾結的。
“媽,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顧琛站起身來十分恭敬的朝著丁母鞠了一躬,轉身便離開了。
身後的丁母此時眼底帶著滿意的笑容,她這才覺得內心算是了了一樁心事,這麼著她也就放心很多了。顧琛這個孩子雖然是冷淡的性子,可是她當老師這麼多年,見了太多的孩子,一看也大約能夠猜出個這個孩子八九分的性子,顧琛這人應該是言而有信的。
丁母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轉眸看向丁子晴關上門的臥室。眼底帶著幾分悲傷,也不知道子晴這次失憶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躺在**的丁子晴根本不知道下面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她在夢中舔了一下嘴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正做著香甜的美夢。
窗外的陽光灑落在她白皙的臉上,她漸漸的睜開了眼眸,眯著眼睛看向那正在響著的手機,沒顧得上看來電顯示便直接接起了電話。
“喂……”
丁子晴大約還是在睡夢中,陡然接到這個電話都有些不知所措,聽著電話裡杜瑤十分慎重的聲音她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可是讓她想又半天都想不起來,大概這個人以前是她的好友吧。丁子晴在腦海裡摸索了半天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她自己有些遺憾,又不好就這麼晾著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才道:“哦,是杜瑤啊,你找我有事嗎?”
杜瑤想來從沒被丁子晴這麼冷淡的對待過,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是在怪她這麼久沒去醫院看她所以給自己開了這麼一個國際性的玩笑麼?
杜瑤笑了笑,覺得好沒道理。子晴那麼心無城府的人是決計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子晴,你怎麼了?”
丁子晴又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有關杜瑤的記憶發現無果之後只能暗暗搖頭,這實在是怪不得她,她也撒不了慌,只能實話實說,“我失憶了。”
杜瑤聽到這句話說先是一陣哈哈大笑,丁子晴本來就有些困頓,結果聽到她不可抑制的笑聲剛才的迷糊全部都跑了,此時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有些奇怪自己過去的品味。這個人聽語氣好像是跟自己挺熟的,難道自己過去竟然和這麼一個神經兮兮的人是好友?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品味了。
丁子晴,你的品味也太獨特了一些。
把電話又放遠了一些,直到杜瑤的笑聲停止了以後才聽她說話,“丁子晴,你怎麼同我開這樣的玩笑?”
丁子晴無奈,她真的沒有開玩笑。
後來丁子晴好說歹說解釋了一番,杜瑤勉強相信了,結束通話電話前要了家裡的地址,非說要來看她,聽著像是一個至交好友,雖說這好友有些神經兮兮的,只是丁子晴記得顧琛好像沒讓她把家裡的地址往外說來著,似乎是還特意叮囑過一番,她這樣的話顧琛不會生氣吧。
杜瑤果然是說到做到,沒幾分鐘就開著紅色的跑車直接奔到了家門口。
管家起先還不給開門,隨即聽到丁子晴的指示才開了門。
見到杜瑤的時候丁子晴才確信這個人過去和自己的關係一定很好,否則一見面怎麼會覺得那麼眼熟。
“子晴,你真的失憶了?”
杜瑤似乎是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這個慘烈的事實,她十分憎恨顧琛,在心底說了好幾遍這個顧琛怎麼沒告訴她這麼重要的事情。
丁母見了杜瑤也是一臉笑意,丁子晴更加推斷出這個杜瑤過去和自己的關係一定是非一般的鐵。
“嗯。”
雖然看著杜瑤還是一臉的不相信,喝著的一口茶水差點就那麼噴出來,眼底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轉眸朝著杜瑤看去,見她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已經有很多的不滿,立刻將眼底的笑意給收斂了。
她努力的想要營造一種我沒笑的氣氛,可是杜瑤如今畢竟是律師,幾句話就讓丁子晴幾乎是欲哭無淚,她不要這個好友了可以嗎?她一點都不記得了,已經失憶了還要這麼欺負人,實在是太沒道理了。
杜瑤剛才還有的玩笑心此時全然沒有了,只是心底有很多的憐惜還有疑問,她很想知道丁子晴是怎麼失憶的,可是剛一談論到這個點上,她就感覺丁母在有意無意的轉開這個話題。或許是會觸到子晴的一些傷痛,她現在雖然疑惑,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迷茫,如此還是不問的好。
丁子晴覺得自己的身心實在是疲憊,不知道為什麼和杜瑤談論了一會兒覺得頭都有些疼了,丁母看著她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很大一部分看是驚訝的。
丁子晴回到房間裡等頭疼平復之後才瞭解到原來剛才媽媽是以為她可能會恢復一點記憶,但其實根本不是,她只是隱約記起這個杜瑤貌似和自己很熟悉。她也覺得顧琛和她很熟,顧琛,夢裡的顧琛,現實裡的顧琛,她都覺得這個顧琛與她感情深厚。
顧琛說以前她是愛著他的,她對這個倒是深信不疑,可是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一種不安。彷彿將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一顆心有些慌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