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芒正在臥室裡,輕鬆自由的蜷縮在超軟的羊毛製作的真皮沙發裡,已經追完一部新上映的大片後,蘇芒突然切換到了一個狗血電視劇的頻道,也正悠哉悠哉的看著那部泡沫劇。
以前的蘇芒從來不屑於看這種家長裡短的泡沫劇,可是自從親眼看到陳子墨在股東大會上的完美表現之後,蘇芒堅決的覺得自己可以退居幕後了。
也在心底暗暗的打定主意:等自己康復了以後,一定要回公司把這件事兒給宣佈一下,把相關的檔案,合同,大權也交接一下。
可此時的大螢幕上正上演著一個醜小鴨費盡心機,打破腦袋想要擠進上流社會,吊到金龜婿的電視劇。
這個所謂的醜小鴨,長相還算漂亮,只是從小生活在一個非常貧窮的環境,因為強大的嫉妒心,攀比心和不服輸的性格,一開始她就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勾.引這部劇的男主。
逼走跟男主身份地位家境相當的善良的‘小公主’,抓住男主心慈手軟的軟肋,假借自己懷孕然後冒天下之大不韙,盯著不被所有人看好甚至是指指點點的壓力,嫁給了男主。
然而,此時的蘇芒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大螢幕,吸引她的正是劇中那個費心心機的‘醜小鴨’的下賤無恥的手段。
蘇芒一瞬間怒氣衝冠,立刻站立而起:“好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狐狸精,就連灌醉酒,假懷孕這種事兒都幹得出來,真是恬不知恥。”
越看越生氣,越看越生氣,次是蘇芒瞄了一下時間,自己在臥室呆了足足三個小時了,是時候該下去散散步了。
而這邊,客廳裡,陳子墨依然環抱著小純的腰部。
“解釋不清正好合了我的意,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拉著你的手站在媽咪的面前,
理直氣壯地告訴她:看,這就是我的女人,也是您唯一的兒媳婦。”陳子墨輕聲在小純耳邊說。
小純強制性的脫離了陳子墨的‘束縛’,轉過頭來面對著他:“我知道你想讓我光明正大的住在這裡,也擔心我因為這樣的狀態而受委屈,可是你想想阿姨,她還處於恢復期,萬一刺激到她,我們一定會更加後悔的,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小純貼心的安慰陳子墨。
陳子墨撒嬌一樣的在小純的身上蹭了一下,像是被小純豢.養的寵物一樣:“可是我現在就想給你一個在陽光下也可以肆無忌憚表達我的愛意,關心和寵愛的身份,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安心的工作。”
“那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我會更加認真的好好的照顧阿姨,爭取讓她完全康復,然後一個星期之後,你想怎麼做都由著你,好嗎?”小純以一種極度謙卑的,商量的語氣跟陳子墨說。
“……嗯……嗯……”陳子墨一副不甘心不情願的表情,“好了好了,我答應你,不管怎樣,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就正式公佈身份哦。”陳子墨躊躇半天,才磨磨唧唧的答應。
“好,聽你的還不行嗎。”小純開心的想要踮起腳尖在陳子墨的額頭上印下一記愛的鼓勵,可就在她把自己的嘴巴伸向陳子墨的額頭上的那一瞬間,蘇芒的聲音像是一道符咒一樣,在整個客廳上空迴盪。
“你們在幹什麼?”蘇芒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好巧不巧的看到這一幕,大聲的驚呼。
聞聲而驚,小純立刻條件反射一樣推開了緊緊貼著他的陳子墨,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相比之下,陳子墨顯得尤其的淡定。
蘇芒帶著怒氣,從樓梯上
迅速的走下來,站到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語氣生硬嚴肅的率先質問‘傭人’小純:“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跟我解釋一下?”
“阿姨,我……我……”小純碰到蘇芒,懦弱的就像老鼠遇見了貓,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不出來,就被蘇芒打斷了。
“不許叫我阿姨,你跟宅子裡所有的傭人一樣,沒什麼與眾不同或者高高在上的特權,從今天開始,叫我夫人。”蘇芒上來就是一頓狂懟。
“媽咪,小純她不是傭人,她的我的女人。”陳子墨拉住小純的手,高高的在蘇芒的面前舉了起來,表示宣誓主權。
“哦?所以這個女人就是照片裡那個打扮妖嬈,在夜店裡廝混的女子?你果然還是把她給帶到我面前了,你是成心氣我還是故意噁心我?”蘇芒句句都在踐踏小純的自尊,字字傷人。
“她不是你想的那樣,至少你不能只憑借一張照片就斷定一個人的人品。”陳子墨據理力爭,哪怕小純輕輕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衝動。
“那不是一張照片,那是好多張照片。”蘇芒霸氣的迴應。
“總之,是您誤會小純了,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您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您感覺不到她的好嗎?再說了,您答應過我,股東大會的事兒完滿結束之後,您會考慮的。”陳子墨抓住蘇芒以前的承諾。
“我說考慮是考慮給她一點經濟上的補償,並不是讓你把她帶到我面前。”蘇芒翻臉不認賬的說。
“你……”陳子墨氣的說不出話來。
“總之,她的身份,家世,學識……沒有一處配得上我們家,無論如何,我是永遠都不會接受她的,看看你是想氣死我,還是把她送走,你自己看著辦吧。”蘇芒撂下狠話,轉身上樓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