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一次你必須出手了!”
雖然不情願,但是詹戰還是哭喪著臉說道。
他當然知道詹天壽元不多,全力出手的話,只怕也會死的更快,但是這種情況下詹天要是不出手,他們就真的完蛋了。
雖然說他們謀劃時間是最長的,各個村子準備也是充分,但是說到底還是因為利益結合在一起。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在有利益可圖的情況,自然團結一致,一致向外。
可是現在不僅沒利可圖,而且還面臨覆滅的危險,那些村子只怕會第一時間逃跑。
“我知道!”
詹天的臉上也露出決然的神色。
“勒家的那些混蛋,我一定要將他們薄皮抽筋,丟到油鍋中去煎熬!”
看著詹天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所有的人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走,跟我出去!”
既然已經無法逃避,詹天也只能率先往空中飛掠而去。
“大家退,詹天來了!”
他的氣息一散發出來,許多魔尊中前期的修士都覺得心裡一陣悸動,連忙運轉全身的靈力,才將這股氣息的威壓給抵擋住。
不過這樣一來,所有的人也停止了攻擊,不敢再向前。
“勒家小兒,給我滾出來!”
詹天氣勢洶洶地衝著這邊咆哮起來。
“老匹夫,你終於出來了!”
陌雲倩悠然地走出來,一臉輕慢地說道。
“小二,你竟敢如此欺辱我詹家,今天就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在半空中俯視著陌雲倩,全身靈力翻湧,猶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眾人的心頭,讓人不敢正眼相視。
“老匹夫,”陌雲倩微微一撇嘴,“你是準備跟我在這裡打呢,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較高低!”
“哈哈!”
詹天仰頭大笑起來,“如果想速死,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率先朝遠處飛遁。
陌雲倩也是毫不猶豫,馭起畫卷跟了上去。
“大人,我們要不要跟
過去看看啊?”
一個跟隨使者過來的男子,焦急地向使者問道。
“不用了!”
使者微微搖搖頭,作為魔族的老人,他自然知道這種生死決鬥雙方都不希望有人在旁邊偷窺。
誰沒有點壓箱底的祕技,這都是作為保命手段用的,如果真過去了,決鬥的兩個人說不定先拿你開刀了。
雖然他們是魔都過來的使者,身份高貴,但是並不代表什麼都能做。
人家之所以尊敬你,除了你代表魔尊的身份外,更主要的原因你和雙方都沒有什麼交集,秉持公正,如果你真的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魔都也絕對不會保護你的。
“真是可惜!”
年輕一些的男子一臉惋惜地說道。
要知道這種生死之戰,是最能學到東西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領悟一些什麼。
但是使者沒有同意,他也不敢造次。
“還是看看這邊吧,儘量減少對對村民的衝擊吧。”
對於魔都方面而言,必要的競爭是需要的,但是不能以每次大比都覆滅大量的子民為代價,在最初的設計中,主要還是上層實力的比拼,當然也不是完全的生死對拼。
其實魔族修士又不是傻瓜,如果不是實力非常接近的情況,大家分出高低也就算了,最多受點傷,也不會下死手的。
可惜,讓他們失望的是,這邊根本就沒有戰鬥了。
當詹天和陌雲倩消失的瞬間,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大家也知道,勝利的關鍵跟自己無關,主要還是看那邊的結果。
如果內梅他們接著動手,那邊要是詹天贏了,只怕他們都要完蛋。
但是他們沒有動手的話,最多也就放棄這次大比,字少村子不會受到惡意的打壓,畢竟詹鎮殺了主要的對手,又取得所有主村的分配權,完全是隻手遮天,他們這些人又成了詹鎮的力量,自然也就敲打敲打算了。
“這裡差不多吧!”
來到一處渺無人煙的偏僻山谷之中,詹天冷笑地說道,“就讓這裡作為你的葬身之地吧。”
如果對方來的是冷清風,說不定他還有
些擔心,但是如果是陌雲倩的話,雙方交手兩次,可謂知根知底,他自問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還真是狂妄的可以!”
陌雲倩搖搖頭,像是看傻瓜一樣看向詹天。
“哼,”詹天目露凶光,惡狠狠地說道,“管你千算萬算,老夫最多就是一招!”
說完,也不再多話,身上靈力翻湧,一掌向陌雲倩拍了下來。
這一掌可不簡單。
隨著手掌的滿滿接近,手掌變得越來越大,在手上的後面,一座青山的虛影浮現出來,頓時間天地之間彷彿都有些凝固,下面的樹木花草都被壓得彎了下來。
噶擦噶擦!
大量的樹木受不起這股巨大的壓力,紛紛被折斷,整個山谷一片末日的景象。
“看你如何抵擋我這一招!”
詹天得意地喊道。
這一招可是凝聚了勢的存在,將陌雲倩完全禁錮在自己的巨掌之中,她必須承受住這一掌。
他可不認為陌雲倩可以做得到這一點。
“黑炎刀!”
陌雲倩也是二話不說,開始在畫卷中揮墨。
瞬間,天地間一股變得燥熱起來,一股暗紅色的火團沖天而起,在這團火團的周圍,輕靈之風旋轉飛舞,火借風勢,光芒更加璀璨。
嗚!
火團中似乎有什麼在嗚鳴,發出一聲長嘯,朝巨掌只射過去。
“你的實力的確增強了不少,”感受著陌雲倩的黑炎刀,詹天冷笑著說道,“可惜還是不夠,如果再給你一點時間,老夫只怕還真的降不住你了。”
他這一掌凝聚了全部的力量,短短的瞬間,他的鬚髮都白了許多。
轟!
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漣漪如果一個圓弧向外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樹木紛紛自動燃燒起來,方圓幾十裡頓時化為了灰燼。
噗嗤!
巨大的衝擊波下,詹天在半空中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的神情也萎頓了不少。
“哼,讓你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看著身上橫七豎八的傷口,他憤懣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