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在乎!!當初我們的婚禮那麼盛名,有幾個人不知道?那以後呢?第一年我們沒有孩子可以說是想過二人世界。
第二年我們沒有孩子可以說我們還年輕不想要。
第三年我們沒有孩子甚至可以說這一年的生肖我們不喜歡!
那第四年呢?第五年呢?別人會說我什麼?我給孟家絕後了?別人會說你什麼?沒有能力?媒體有什麼樣的功力你又不是沒見識過?
孟澤威!算是我自私了,我不想讓別人這樣說我!我們離婚吧,求你了!”
嶽依依哭的眼睛幾乎都要睜不開了,眼前一片模糊。她真的在乎,她又怎麼會捨得自己愛的那個人受苦?沒有自己的孩子,該是多痛苦,與其兩個人痛著,倒不如讓她一個人受著。
“嶽依依,你死都別想。”
孟澤威平靜的說完,就好像談論天氣晴朗般,伸手抱起嶽依依開啟電梯走了出去。
回到家沉默就漫天遍野的噴湧而來,倆人一夜無言,孟澤威整晚都把嶽依依抱在懷裡。他知道嶽依依的性子,真的就是下了決定十頭牛都難以拉回來的。可他的性子卻是一百頭牛。
第二天一早醒來嶽依依還沒說話,就聽著孟澤威邊往嘴裡塞著早餐邊說道。
“這幾天公司可能有點忙,晚上回來的可能遲些,你不要等我,先睡吧!”
說完還沒等嶽依依開口,孟澤威就拿起車鑰匙走了出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顏茜兒試探的問著倆人最近的關係,今天嶽依依幾乎腫著雙眼來上班的,這讓顏茜兒心裡記掛了一天。
聽到嶽依依前後的敘述,顏茜兒呆愣了足夠五分鐘,才喝了口涼透的果真。
“現在…技術這麼發達,我認識個老中醫的!我…”
看著顏茜兒緊張的模樣,嶽依依笑了笑,她總是能在自己最痛楚的時候給予最簡單的守護。
“沒用的,我天生的**狹窄,這種西醫動手術都沒辦法的事情,中醫又怎麼會調整的過來?”
嶽依依語氣簡單平靜,可顏茜兒眼眶卻漸漸泛起了紅色,她總是這樣!明明難受的要死,還要裝作一副我自己可以的神情。
這時候最需要的是丈夫的守候,最需要的是丈夫說出的那句無所謂。可是她呢!明明人家孟澤威都不在乎了,她卻死活的腰分手!
“嶽依依,你真狠心。”顏茜兒抹了把掉下來的淚水。“孟澤威都失去孩子了,你還要逼著他失去你。”
一句話猝不及防的把嶽依依整個人打的支離破碎,突然她攤開手趴在桌子上,一瞬間竟然感覺那麼累,像是前幾十年裡自己一直在無休無止的幹活,直到今天有人突然對她說。
“別幹了,沒人發給你工資的。”
下班後楚凌風沒有去接顏茜兒,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家,推門的時候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般,費了半天的力氣開啟才發現是喝的爛醉的孟澤威卡主了門。
早上孟澤威吃完飯直接到了楚凌風家,一整天抱著紅酒白酒各種酒輪番的喝。楚凌風只是拿了幾瓶給他消遣,沒想到回來之後發現他竟然把酒櫃裡的酒喝了近乎半櫃子。
“怎麼沒喝死你?!”楚凌風伸手把他抱著的酒瓶子奪過來,、。
孟澤威搖搖晃晃站起來撲到在沙發上。“喝死倒沒這麼多事兒了。”
“不知道還以為你死老婆了!”楚凌風是真沒好氣的說著,他可真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孟澤威。
“滾!”孟澤威二話不說撿起個瓶子衝著他丟過去。
楚凌風一把接住,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孟澤威跑自己這兒來什麼意思,喝到爛醉,之前那麼顧家的男人,竟然千方百計的不回家。
“我給你老婆打電話!”楚凌風一煩躁,他還擔心的顏茜兒再去約會上次那個相親物件,要去親自看著呢!
“她要跟我離婚!”孟澤威痴痴地笑著,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他真的不在乎沒有孩子!他只在乎嶽依依這個人啊!
“離婚?你倆?為什麼?”本以為只是吵架了,沒想到鬧得這種地步。
“孩子有這麼重要嗎?”孟澤威說完又灌了一口酒。“我也曾想過,要個女兒,像她一樣面板白白的,性子最好柔和點,我會整天把她捧在嘴尖疼著。可我從沒說過必須要有孩子啊!”
自打跟嶽依依說出結婚這兩個字,他就沒有想過離婚這兩個字。
*****
一直道凌晨,孟澤威才回到家,嶽依依真的就沒有等他,已經在**酣然入睡。孟澤威單手撐著腦袋,眼睛緊緊盯著那淡然的臉蛋。
之前自己也晚歸過,可每次嶽依依都是在沙發上開著燈、開著電視,等著他,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直到孟澤威去了浴室,嶽依依才慢慢睜開眼,看著左邊床鋪那空蕩的一片,慌了半天的神。
這樣持續了多久,嶽依依都不記得了,只是除了週六他們會回孟家那天,孟澤威會早點回來,其他時候都是早出晚歸。
每次週六都是嶽依依的酷刑,看著唐如雲那譏諷的神情,她就煩躁的要死。唐如雲又何嘗不是她想要離婚的理由之一。
她多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了孟氏,如果嶽依依不能生育,那她
她兒子就可以先行的繼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這天孟澤威依舊是連電話都沒有打一通,直到晚上十一點,嶽依依梳洗完上床睡覺。不知從那天開始她已經漸漸習慣了冰冷的床鋪。
落葉越來越多,天氣也越來越冷,嶽依依蓋得被子越來越厚,她從來不開空調,只有沉甸甸的被子才能讓她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到踏實。
剛有了些許的睡衣,手機便有一陣簡訊的提示,從被窩裡挪出手解開手機。嶽依依端著手機看了半晌,突然覺得自己現在該哭,可是竟然哭不出來,像是麻木了似的,跳動都靜止了。
照片內容是孟澤威**的上身,而慕霜琳則笑眯眯的拍著兩人的照片,慕霜琳只穿著一件單薄幾乎透明的睡衣,頭髮微微溼漉,一副剛沐浴完更好衣的樣子。
半晌後,嶽依依直接按了刪除,調整好自己的睡姿,絲絲淚水卻順著眼瞼慢慢滲透出來。
慕霜琳只是跟著孟澤威去了酒吧,看的他喝醉,然後自己靠近,帶到賓館。她沒想到真的就會順利的把他上衣脫下,給嶽依依發了示威的簡訊。
放下手機後,慕霜琳只是手指微微碰了一下孟澤威的胸膛,就看著孟澤威猛然坐起來,看了眼燈光還沒消失的手機螢幕,微微露出滿意之色,拽過一旁的襯衫隨意套在身上。
看都沒看一旁詫異無比的慕霜琳,抬腳就要走。
“你裝的?你裝醉的?為什麼?!”慕霜琳實在不懂孟澤威這樣做的意思。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人?”
孟澤威都懶得跟她解釋願意,說完拿起一旁的外套頭也沒回的走了出去。
他還不要回家,他想知道明天早上回家嶽依依會不會吃醋,隨意開了另一間房,待到天亮就馬不停蹄的回了家。
嶽依依正好坐在餐廳吃著早飯,她一晚都沒睡,很早就起來準備了早飯,雖然不知道孟澤威會不會回來吃,但,她還是準備了兩份。
“回來了,吃飯吧。”只是抬頭淡淡一撇,繼續低頭無動於衷的喝著牛奶。
孟澤威心頭一悶,沒有回答。到浴室衝了澡才出來坐在餐廳裡,倆人繼續無言以對,一頓早飯竟然吃了近乎一個多小時。
“你沒什麼要要問我的?”直到孟澤威實在忍不住了,有些惱火的開口問道。
嶽依依回他的只是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昨天晚上沒回來!你不問問我去哪兒了?幹什麼去了?跟誰在一起?”
孟澤威恨不得端起那杯牛奶,潑滅她臉上冰冷的神情。
“我們都應該由各自的生活。彼此尊重就好。”
嶽依依抿了抿嘴脣,平淡的話說出口,可孟澤威又哪兒能看到她幾乎要哭出血的淚水?
孟澤威突然覺得昨天自己是被慕霜琳刷了,伸手拿過嶽依依旁邊放著的手機,翻了半天都沒找到自己的落照。
“你…沒收到什麼?”孟澤威試探的問道。
嶽依依平靜的搖了搖頭。“收到什麼?”
孟澤威沒說話,冷冷的笑了幾聲,如今倒是換了恨不得猛地給自己一拳,真是被逼到了極致,不然怎麼會想出讓她吃醋這麼幼稚的想法?
倆人還是偶爾回一下岳家,可都是長眼的人,岳家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倆人的不對勁兒,這下可倒是樂了嶽靈兒。
一頓飯的時間,幾乎全程都賴在孟澤威的身邊,總是覺得是有機可乘,畢竟男人都愛喜新厭舊,有幾個不吃腥的貓?家花哪兒有野草香?完全變成了狗皮膏藥。
“姐夫!我前天去孟氏面試了!今天剛剛通知我週一正常上班!是前臺!”
為了面試這前臺,天知道嶽靈兒下了多大的功夫,不過前臺要的就是個門面。嶽靈兒人長得算水靈,會打扮又年輕,關鍵是說話柔聲柔氣的,能把人媚到骨子裡,可就算如此她還是給主管撒了無數次的嬌才用的她。
“恭喜。”孟澤威心底一片厭惡,可當著嶽爸的面兒又不能一把甩開了她。
“那姐夫我們以後就可以天天見面了!”嶽靈兒單是想想就覺得整個天空都要冒紅心了。
孟澤威應付的點了點頭,起身去庭院裡尋嶽依依,藉機也就擺脫了嶽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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