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門外可謂是諸多媒體狗仔蹲點的地方,慕霜琳架著一個男人從裡面出來。後,那閃光燈都快要瘋了,特別是看清男人的面貌後,幾乎所有八卦記者一窩蜂的衝了過去。
“慕小姐!您怎麼跟孟少在一起?深夜喝醉你們是什麼關係?”
“慕小姐,孟少結婚了,您知道嗎?”
“慕小姐,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閃光燈照著慕霜琳眼睛都睜不開,但嘴角卻掛著淡淡的弧度,沒想到還會有這麼驚人的效果。
“無可奉告,你們有什麼問題等著他醒過來再問,我們還有事兒,不好意思,他醉的太厲害了。”說完跟‘金碧輝煌’其他兩個服務員,架著孟澤威就擠開了記者堆。
對於自己單戀的結束,慕霜琳一直是不甘心,如今自己有了大好機會又怎麼會不把握?別說孟澤威有老婆,就算是有了孩子,她喜歡照樣會搶過來。
開車到了最近的一處公寓,慕霜琳招呼著值夜班的保安一塊把孟澤威抬到了公寓裡,那架勢簡直就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今天孟澤威是屬於自己的。
孟澤威是醉的不醒人事了,可當慕霜琳去脫他外套的時候,他卻絲毫不動彈一下,無論慕霜琳怎麼翻弄,都脫不下一絲半毫。
最後慕霜琳累的氣喘吁吁癱坐在地毯上,皺著眉頭看著沙發上睡的一臉安然的男人,慢慢轉移到他菲薄的雙脣上,心像是安上了馬達般跳動起來。
抿了抿塗得精緻的紅脣,探著腦袋想上前,卻在還沒有觸碰到的時候,被孟澤威一個阿嚏給噴開了。
慕霜琳惱羞成怒,不管不顧的就去扯拽他裡面的薄襯衫,氣急敗壞的扯掉了幾顆釦子,胡亂的吻了幾下脖頸。
這種力度,孟澤威覺得脖頸一陣生疼,就好像有人要勒死自己似的,警覺一下衝破了酒精,驚坐起來,雙眼微怒的瞪著被自己推在地上的慕霜琳。
“你做什麼?!”
“我不比她差!”慕霜琳站起來惱火的跺著腳,眼裡噙著滿滿的淚水,全是委屈之意。
孟澤威揉了揉疲倦的眉宇,抬頭環視了一週這裡的環境,自己怎麼會在這裡一點記憶都沒有。
瞥了眼一臉梨花帶淚的慕霜琳,孟澤威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
“慕霜琳,上次你傷依依的事兒,我就當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放過你了,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警告!別惹我!”
說完抬腳開門走了出去,留下慕霜琳似哭似笑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出門之後孟澤威才知道已經是凌晨兩點,想著家裡的小媳婦急忙打了車就往家裡趕,毫不知情自己一舉一動都被媒體拍了下來。
嶽依依安慰著顏茜兒在家裡客房睡下之後,打了無數遍孟澤威的電話都沒人接,楚凌風的也是如此,後來再給孟澤威打卻是顯示了關機。
窩在沙發上等待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才睡了過去。
孟澤威開啟家門看到的就是縮在沙發上的嶽依依,心裡猛烈一陣抽搐,小心翼翼上前要抱起小東西的時候。
小東西卻迷迷糊糊的醒了,揉了揉眼睛一臉迷茫的盯著孟澤威“你回來了?”
這柔軟似水的聲音,立馬激起了孟澤威的濃郁愧疚,親了親嶽依依的額頭。
“怎麼不去房裡睡?”
“楚凌風怎麼樣了?我剛把茜兒哄睡著。”說著嶽依依就要從孟澤威身上下來。
孟澤威卻卻不依,緊了緊抱著她的雙手,頓了頓。“就那樣,折騰的沒完。”
算起來這兩人也稱得上是歡喜冤家了,嶽依依樂呵呵的一笑,眼神流轉之間卻定定的黏在孟澤威的脖頸間,笑容僵硬在嘴上。
“你放我下來,你也累了。”臉色一陣蒼白,說著就要掙扎著從孟澤威懷抱裡下來。
跟老婆溫存著的孟澤威卻渾然不知,笑著低頭要朝嶽依依額頭親去,嶽依依一陣閃躲,眼神裡厭惡之意傾斜的流出。
孟澤威身體一僵硬,似是想到了什麼,卻還裝作一副淡定。“我抱你進去休息。”
嶽依依情緒從來沒有在孟澤威面前表現過這麼激烈的一面,之間嶽依依伸手拉住一旁的門框,身影萬分冷冰。
“放我下來,我自己去。”
“別鬧小孩子脾氣。”孟澤威臉色一變,勉強撐起一個笑容,挪出一隻手去掰開她握著門框的手。
“孟澤威,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們談談。”嶽依依趁著他單手的時候,從他懷裡跳出來。
孟澤威強裝鎮定的走向浴室,微微歪頭就看到脖頸間雜亂無章的口紅痕,很是明顯,有一些甚至是印到了白襯衫上。
“媽的!”低聲唾罵,朝外面探了探頭,開啟花灑連衣服都沒脫,就如注沖洗著身體。
一年的夫妻了,孟澤威多多少少能從嶽依依行為習慣上知道,這個女人跟自己一樣,有著潔癖,可是她的似是更難治癒,精神潔癖。
不知道是否這是女人的通病,可嶽依依到底有多嚴重,看剛剛的表情便知道了。
“老婆…”洗的乾乾淨淨後,孟澤威穿著睡衣,伸手要把嶽依依樓到懷裡。
嶽依依一個閃躲,躲開孟澤威的手。“現在的解釋倒不如說是藉口,就算是借
口我也想知道你編出來的謊話是怎樣的蠱惑人心。”
“我只跟楚凌風在一起,後來我是怎麼碰到了慕霜琳,我絲毫不記得了,但我絕對沒跟她發生什麼!”看著嶽依依急於逃離自己的模樣,孟澤威心下一怒,伸手就拽著嶽依依到了懷裡。
“慕霜琳?孟澤威…是不是我們的婚姻要到頭了?”嶽依依呆呆望著一片漆黑的電視,突然眼中星光閃閃。
“胡說!”什麼狗屁婚姻到頭了?孟澤威聽到這話心裡恍若裝了許久的定時炸彈要進行倒計時了般,板正嶽依依的腦袋。
“一年了,一年前我們定下的婚約,一年的期限,然後…互不干擾。”嶽依依冷聲一笑,之前她查出來無法生育後,想著能多貪圖這一天的溫暖,就多圖一天,可是沒想到溫暖這麼短暫,冷冽的這麼快。
孟澤威臉部表情慢慢變得有些扭曲,倆人沉寂半響,只聽他惱火的吼道。“你什麼意思?!你一直記著呢?嶽依依!這一年我對你怎麼樣!你現在跟我提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說,慕霜琳很愛你,你要是找到了自己愛的人,我們可以終止之前的合約了。”嶽依依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麻木了,心、神經、一切的一切都麻木。
“合約?你把我們婚約一直看做合約?那上床呢?他媽也是履行合約?!”孟澤威氣的捏住嶽依依的下巴,手上的力度控制不住的一點點放大。
嶽依依眼眶泛著血絲,冷哼一笑。“孟澤威!現在是你出軌!不要搞得跟我犯了錯似的!不是我帶著滿脖子的吻痕回家的!”
孟澤威立馬無話可說,自己剛剛似乎過於激憤了,可想著她說出來的話,怒火又怎麼可能壓得下去?
“我沒有…老婆…我…”
還沒說完嶽依依就一頭跑進臥室,嘭的關上門,任由孟澤威在外怎麼敲打,都沒有半點要開啟的意思。
顏茜兒是在複式樓第二層最拐角的一個客房,屋內設計隔音效果超好,以至於睡成死豬的顏茜兒壓根就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一拐角就看見孟澤威坐在嶽依依房間門口,依著像是睡著了的架勢。
“孟澤威..”顏茜兒輕聲喊道,看這架勢倆人似乎是有些不妙。
孟澤威微微睜眼,眼圈整個都泛著淡黑色,看清面前的人後,失落的招呼。
“早。”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孟澤威頹廢的模樣,顏茜兒抽搐了下嘴角,剛想說什麼,門就被打開了,同樣的出來的也是頂著兩隻熊貓眼的嶽依依。
“起來了?睡的怎麼樣?”嶽依依直接忽略到一臉討好的樣子的孟澤威,直接繞道到顏茜兒面前。
顏茜兒傻傻一笑,心想,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早餐是孟澤威主動趕著做完的,顏茜兒吃著外焦裡嫩的煎蛋讚不絕口,察覺到倆人的尷尬後一個勁兒的說著。
“依依!你真是有福極了!孟澤威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顏茜兒的話讓嶽依依眼皮稍微鬆動了一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問道。
“今天你回去嗎?”
“回去,我要儘早把楚凌風趕出去!他都雀佔鳩巢了!什麼意思!”說著彷彿面前的麵包就是楚凌風似的,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是因為朋友才幫他,其實你們可以試試看。”雖然現在自身不保,可想著前段時間自己陪老婆的時候,公司一直支撐著的是楚凌風,現在算是報恩。
孟澤威哪想過這一開口竟然是禍端的初始,顏茜兒咬了口肉煎餅搖了搖頭。
“按著女人的眼光來看楚凌風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整天的沾花惹草,上花邊新聞的。估計以後結婚了,妻子整天受著小三上門的**!我可不想過那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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