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風隨手端了一杯酒灌進嘴裡.算是提前預熱了.抿了抿嘴脣.有些忐忑的朝一旁鄭剛說.
“找幾個助興的來...今天可真的是捨命陪君子了.”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一陣戰慄.自己絕對是不會碰其他女人.可看著孟澤威這個模樣的.可能他會躥騰著孟澤威去碰一下別的女人.說不定真的就有比嶽依依更讓他動心的.
時間已經接近半夜了.顏茜兒來敲門的時候兩個孩子都睡了.嶽依依卻在客廳關著燈點燃著一根香菸.
開啟門之後顏茜兒詫異的看著她手指間的香菸.“你什麼時候會抽菸的..”
嶽依依雙眼無神的搖了搖頭.她什麼時候會抽菸的.初中吧.記得初中有段時間她還跟學校裡的小混混走的很近.那段時間正好是嶽靈兒母女在家裡猖狂的日子.她就漸漸的染上了香菸.後來卻不知什麼時候把聞到香菸就會咳嗽.然後再也沒有拿起過.
今天不過是無意間看到了書房的臺子上有一盒拆封卻一根都沒少的香菸盒.顫抖的手拿起來卻不自禁的點燃了.
“比酒還差勁.兩個孩子都睡了.”顏茜兒叮叮噹噹的提著東西踏進門.從嶽依依手裡奪過香菸掐滅後.探頭探腦的問道.
“恩...”嶽依依無力的點頭.開啟窗戶通風著.綺麗兒現在不能聞刺激性的味道.
“那喝點酒吧.少飲酒還有利於健康了.抽菸能解了什麼愁.”顏茜兒搖晃著手裡的袋子.嶽依依看去竟然都是些珍藏的好酒.
“你這樣楚凌風知道嗎.”嶽依依好笑的從裡面拿出一瓶.這一瓶裡的一滴都是價值不菲的.
“惹我生氣了他.”顏茜兒撅著嘴不快的開啟一瓶.“放肆的喝.我都讓家裡的保姆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就會過來.給我們收拾爛攤子.就算是喝醉了明天沒辦法醒酒也沒事兒.讓她給兩個孩子做飯.”
顏茜兒從櫥櫃裡拿出高腳杯.一人倒了滿滿的一杯.遞給嶽依依自己一仰頭統統灌進了胃裡.直呼好爽.
“自從上次咱們從酒金碧輝煌招牛郎回來之後.你猜怎麼著.第二天喂楚亦璽喝奶的時候.他居然都醉了.整個小臉暈乎乎的.紅撲撲的.我還納悶怎麼回事兒呢.後來才知道竟然是因為我喝酒.他又喝了奶才這樣的.
從那天起啊.楚凌風就再也沒有讓我沾過一滴酒.說不利於楚亦璽喝的奶.後來我想想也對.今兒我可是陪你都搭上兒子了啊.”
嶽依依一聽立馬不樂意了.要從顏茜兒手裡拿過酒杯.要真的再喂罪一次.估計長大了就變成傻子了.
“沒事兒沒事兒~~家裡有冷藏的多於奶水呢.也是為了喝酒做準備的.今兒總算是解解饞了~”說著又順著嘴脣輕輕抿了一口.
嶽依依看著笑了笑.也灌了一口.這酒好喝不說後勁兒還大.喝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多好.
“我還不知道後來楚凌風怎麼追到你的呢.用手段了嗎.孟澤威這次...這次用唯露亞公司逼得路炎陽跟我離婚的...還在威脅我..後天跟他去領結婚證...他是這樣的..楚凌風呢.比他正大光明瞭嗎.”
顏茜兒走出冰箱翻騰出來了幾塊乳酪.真空包裝的牛肉乾.還在櫃子裡翻出了一些薯片帶到客廳.擺在地上.自己順著坐到了地毯上.
“正大光明.你覺得鄭剛夠正大光明的嗎.”剪開包裝紙.拿出一條牛肉放進嘴裡.
“不...”雖然鄭剛這人夠好.可他的好也只是體現在他周圍人的身邊.畢竟他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絕對不亞於孟澤威跟楚凌風.
顏茜兒點了點頭.這牛肉夠純.嶽依依似乎從來不吃羊肉.牛肉是孟澤威專門從紐西蘭運過來的.
“可他對米蜜的愛卻是未曾參合任何雜質的.我說的雜質是容不下任何一個人.一輩子只喜歡了米蜜一個人.”
嶽依依又點了點頭.這點不可否認.鄭剛有多喜歡米蜜.真是旁觀者清了.
“對啊.愛情啊.不外乎什麼正大光明.不在乎什麼不擇手段.因為...他們的愛都很純淨啊.不摻假的.只有你一個.
他怎麼追我的.其實他都不算追.明確的是引誘.引著引著就讓我上鉤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開始我也覺得他有時候挺卑鄙的.
可...後來我懷孕之後.常常半夜想吃東西了.他就滿深海市的給我找尋.我就想啊想啊...管他卑鄙不卑鄙的.他愛我不就行了寵我不就好了.愛的那麼深沉.深沉的我都無法擺脫.很好啊.我享受這種他給予的愛.
多幸運.一輩子中能找到一個這樣可以給自己掏心掏肺的男人.”
嶽依依仰頭笑了笑沒有說話.顏茜兒又開口了“其實啊...想想你自己多受寵愛吧.多少男人都圍著你轉過.”
“讓給你.你試試.”嶽依依撿了小塊乳酪放在嘴裡.抿化.
“別折騰了.既然都跟路炎陽離婚了.就好好的跟孟澤威過日子吧.”他可是無數女人心中的最理想丈夫人選.
嶽依依沒有說話依舊是搖了搖頭.孟澤威一輩子會得到很多.但卻永遠都不會明白兩個字:尊重.
兩個女人談天談地.談未來談過去.談孩子談父母.談著談著就睡了過去.第二天還是孟世尤起床後發現攤在客廳裡的兩個女人.正好之前顏茜兒囑咐好的保姆也趕了過來.就把兩個女人拖到了臥室裡.
而孟澤威也是頭暈眼花的醒了過來.赤身luoti的躺在一個房間裡.皺起眉頭望著窗外明媚的清晨光線.用手掌遮擋了一下.
對於昨天的記憶一塌糊塗.好像是夢到了嶽依依.好像還夢到跟嶽依依纏綿了.好像...好像又不是嶽依
依依.自己把那個她給推開了.孟澤威只覺得腦子混沌的很.揉捏了一會兒眉宇.扭頭卻看著旁邊的枕頭陷下去了一塊.身邊的那塊床鋪還凌亂不堪著.
皺著眉頭盯著看了半晌.微微撐著胳膊起身.拿起一旁的電話給鄭剛撥了過去.那頭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接起來.輕聲喚道.
“哥...怎麼了.醒了.早上吃點什麼.”
“昨天誰送我來的樓上..”孟澤威直衝主題.問的聲音很是凌厲.
那頭鄭剛一直都結結巴巴的.焦躁的看著一旁默默吃的早餐不做聲的楚凌風.乾脆心一橫.閉眼說道.“不知道..楚哥給你安排的..你問他..”
說完就把手機遞給了楚凌風.楚凌風剛剛嚥到嗓子的麵包差點卡住上不來下不去.清咳了一聲拿過來.不容的孟澤威開口就打起了哈哈.
“這事兒問我問的就沒道理了.這是鄭剛的地盤.對了...他說好像是一個女人送你上去的.我什麼也不清楚啊.我比你喝醉的早的多了.”
哈哈打完之後就又把**包丟給了鄭剛.鄭剛才拿過去.那頭就傳來暴怒的聲音.
“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你倆死人啊.不會換個男人送我上去..”
鄭剛嚥了口吐沫也不管孟澤威看不看得見.連連點頭.嚇得都出了一腦袋的虛汗.把當晚的領班揪出來的時候.領班卻也是模糊的很.
“您當晚喝的差不多了.直接就隨手拽了一個讓她跟一個服務員扶著孟總上樓了.您說就這個了.長得像嶽依...就是孟太太.當時我沒看清楚是哪個小姐.我剛剛看了監控也看不出是哪個小姐.查也查不出來.”
領班支支吾吾的.氣的鄭剛都要跺腳了.自己要是就這樣跟孟澤威沒有交代的話.他真的會剝了自己的皮.
鄭剛走到樓上的房間.正踟躕著怎麼進去說的時候.門就被打開了.孟澤威邊繫著襯衫上的扣子邊問道.
“誰.”
“不....不知道...”鄭剛說話都結巴起來.滿腦子想著他一會兒要是動手的話.自己該怎麼閃躲.
孟澤威一惱.差點就要去拽住鄭剛暴打一頓了.眼看著那手就要伸過來.鄭剛邊往後退著邊嘴裡嘟囔著.
“只知道跟嫂子很像..可我們這兒找不到跟嫂子很像的女人啊.那個監控我也看了.看不出什麼來..”
孟澤威這才緩住腳步.雖然昨天沒有太大的印象.但那個女人確實是跟嶽依依有些想象.所以自己才混淆了.可後來似乎是認清了.這才把人給推離自己.
走到監控室調出記錄看的時候.孟澤威也是看了許久才模糊的覺得像是辛虞.不是認出了監控裡扶著自己的人是辛虞.而是辛虞跟嶽依依側臉是極為相像的.這也是導致當初自己力捧辛虞的原因.
“找.把整個深海市給我翻了地兒朝天也要找出她來..”
雖然心裡有一定的底氣自己絕對沒有跟辛虞發生關係.但她當初答應的事情卻沒有做到.空留了那麼多人的歡喜.還讓嶽依依在大悲與大喜之間飄忽了起來.自己一定要讓她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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