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根本不可能高攀得了那樣的大人物,曼曼,你不要想騙我,別想用激將法氣走我,我不會上你的當的。”趙以琛依舊不相信,就是不肯放開手。
“呵呵,你何不去問問吳敏怡,她可是親眼見過的,還有,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今天就是為了懷孕的事,才去的醫院,我正要給他一個驚喜呢,他也常在我耳邊說想要個孩子……”
林依曼故意露出個幸福的笑容,心裡卻驚覺自己撒的謊越來越大了,要是方仕禹會對她做這樣的事,那一定是旭日西升了!
“不——不——你不要再說了——為什麼你一定要傷害我,為什麼?為什麼你能這麼狠心的對我?為什麼我卻做不到——林依曼,為什麼你這樣回報我對你的深愛……”趙以琛聞聲像受到晴天霹靂般,嚇得疾手鬆開她,彷彿那是燙手山芋。
林依曼聽著他那翻話,心裡不禁覺得好笑,冷豔道:“趙以琛,你有資格說這番話嗎?最先背叛我的人,是你!我沒有你那麼齷齪,跟我在一起卻抱著我表姐的閨蜜,搞完吳敏怡,又去跟我表姐搞在一起,我生平第一次見過像你們三個這麼恬不知恥的人!”
她氣憤,當初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愛慘過這個男人,如今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令她覺得可恥,作嘔!
本不想傷害他,她也打算好聚好散的,可是他卻非得逼著她,不肯放過她,反反覆覆,呵呵……既然說得那麼深愛她,那為什麼當初要背叛她,這一切,錯的是他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
難道不是嗎?
落到現在,彼此掙了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有意思嗎?
趙以琛聞聲僵直站在原地,久久不語,彷彿石化了般,在傍晚的風中,彷彿搖搖欲墜……
到現在你才來裝深情,有用嗎?
林依曼複雜的看了他最後一眼,轉身朝方仕禹別墅走去……
走到別墅前,保鏢看到她,猶豫了下,才給她開門,推門走入,才要換鞋,結果聽到屋裡傳來摔碎瓷器的聲音——方少現在很生氣!
怎麼辦?林依曼小罪人現在不敢走進去,生怕被他當成瓷碟子一樣摔碎了——嗚嗚……她不也想遇到趙以琛的啊……
“方哥哥……”換好鞋子,林依曼小罪人握著小心肝,小心翼翼的走進大廳,結果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廚房那裡更是滿地的瓷器碎片……
方仕禹正在廚房裡氣憤的砸盤子,隱約間好像聽到那該死的小罪人喚他方哥哥……手裡正要砸的盤子,頓時硬生生停剎住了,大廳裡好像有輕盈腳步聲靠近?
他靜了小會,結果又沒再聽到聲音,想著那該死的女人一定還在外頭跟那男人抱在一起親親我我,瑪的,老子的玩具,竟然自已跑去給別人玩,他瑪的,火大!
真是氣死他了!
那該死的小罪人,狼心狗肺的臭女人!
方仕禹越想越氣不過來,把手裡的瓷盤子繼續砸:“哐啷——”又摔碎了一地!
“啊——”林依曼本來以為他不摔了,沒想到才走近他又砸了一盤,還好沒被他砸到,要不她傷才好,又得進院去了,這人就是脆弱得緊,嗚嗚嗚……方大王現在好可怕哇——
“滾——”方仕禹聽到人兒一聲驚呼,又心虛又氣憤,她有病嗎?
沒看到他在摔盤子,走過來做什麼?
嫌老子錢多,天天請私人醫護給她療傷嗎?
“方哥哥,你聽我解釋……”林依曼必須解釋,要是今晚不解釋清楚,她睡不著,她害怕他生氣。
“不許再這樣叫我,噁心!趕緊給老子滾,髒!”方仕禹看到她更怒,虧他今天回來還給她買了幾個蛋糕,知道她喜歡吃甜食,特意挑的,沒想到一回到家門口卻看到她把奸,夫都帶來了!
女人都他瑪的賤——忘恩負義,好了傷疤就跑去跟別的男人廝混,竟敢給他扣綠帽?!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而且我早就跟他分手好久了,是他死纏著我不放的,我剛剛已經把他趕走了,我沒有跟他藕斷絲連……”
林依曼小罪人如實交代,她知道現在必須坦白從寬,絕對不敢抗拒從嚴。
方仕禹聽著心裡的氣消了些,可女人都習慣撒謊不是嗎?想著又怒道:“關老子屁事,滾——”
“方哥哥,我沒撒謊,我怎麼可能會跟那種齷齪的男人在一起……”林依曼心急著向他解釋,可是方少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很冷冽,彷彿要把她凍殺了。
“呵,你不是已經跟他在一起過了嗎?你還有什麼不可能的?”方仕禹冷冷的嘲諷,鷹眸眯了眯起。
“是,我曾經是跟他在一起過,可是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他現在跟我表姐在一起……那種不專一的男人,我不可能再和他復好的……總之,你誤會我了……”
林依曼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好,想著剛才在正門口被趙以琛抱著,方仕禹回來撞了正著,她現在解釋顯得更像在掩飾。
“滾——女人就是賤,忘恩負義,老子以後不想再看到你!”方仕禹聽著人兒的解釋,其實他也恢復了點心情,可是嘴巴仍然很矯情,就是想鬧。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林依曼憋屈,聽著方仕禹說的話越來越難聽,心裡更是難受得緊,算了,反正遲早有一天會被他玩膩了,也許就是今天吧,想著她轉身,帶著點瘸腳,離開……
方仕禹怒,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才罵她兩句就真的要走,耐心點哄哄他會死嗎?
越想越是氣不打一處,冷怒命令:“滾回來,敢走出這個大門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林依曼小罪人聞聲驚得一身冷汗,心裡暗暗叫苦:方大爺,你到底玩厭沒有?
上一刻才叫人家滾蛋,以後不想見到她了,下一刻又說走出門口要打斷她可憐的腿腿,方霸王,你鬧哪樣?
“滾過來。”方仕禹走到沙發處坐下,不爽的朝小罪人又命令了聲,鷹眸像是要把她射出兩個洞來,心裡更是恨恨的嘀咕著: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寵不得,每次寵她多一點就越不聽話多點,可恨的臭丫頭!
“……”人兒無辜巴巴的轉過身,眨著可憐的小眼神,不滿的崛著小嘴扭捏走到沙發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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