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聲問,“我們到**休息好嗎?”邊說著,她就服侍他穿上睡袍,平穩地躺了下來。
他昏昏沉沉道,“喝水……”
她看著他頹廢無力的神色,心酸不已,忙端來解酒湯,他警惕地看了看碗裡的湯湯水水,有氣無力地命令道,“餵我喝!”
她一怔,拿起勺子,舀了一下,輕柔地遞到他的嘴邊。
“用你的嘴!”
天啦!
拜託,我不是你的保姆好麼?何況,保姆也不會這麼服侍主人噠!
她看著眼前故意刁難自己的美顏男人,心裡糾結,複雜,尷尬……
他一雙無神,卻篤定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看。
好吧!看在你是病人,而且被女、妖、精坑害不淺……
她低垂著臉頰,端起勺子,抿嘴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微閉的紅脣慢慢靠近他薄而性感的雙脣。
她俯身靠近他寬闊的胸膛,臉對著臉,嘴貼在他的嘴上,一雙芊芊玉手輕輕攀在他的肩膀上,他伸開雙臂,箍緊她的腰。
一股清甜的湯汁從她溫熱、柔軟的嘴裡緩緩流入他的口中。
他早已燥熱難耐,藥效沒有完全散去,而且越動情,藥效的活力越強。
他一翻身,力氣忽然變得很大,她含羞帶怒地瞪了他一眼,卻將他的愛、火瞬間勾、起!
逃不掉了!
她輕咬紅脣。
才相安無事了幾天,怎麼又要……
他有力的手,不緊不慢地輕輕撥、落她的衣裙,她無力反駁,只能任憑這個能力……更加霸氣的男神,狠狠地擺佈了。
一夜不休。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霸、道,狂、野,強、勢!
她又羞又氣!如果不是那個阮冰冰,她怎會受到如此“禮遇”!
第二天清晨,隔著薄紗窗簾的光束,將整間屋子映襯得格外曖昧,朦朧。
她緩緩睜開眼睛,渾身痠痛!低頭才看到,他竟然第一次,沒有消失!
而是埋在她的……山巒之中。
一層薄而輕的桑蠶絲被只蓋在他的腰間。結實得毫無一絲贅肉的身軀,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貪婪而怯生生地看著他那完美的身體,精心雕琢般的五官,讓人羞於直視。
簡直帥到沒有同類嘛!
她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起還有新聞釋出會要去參加,自然不能拖延太久。
他看起來還無法甦醒。
很好!
她悄悄起床,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到桌前,她停頓了數秒後,拿起了雷震的電話,掂了幾下,轉念又放下了。
冰姨在樓下忙著做早餐。蘇米表情異常冷靜,像是深思熟慮過一樣,走了過去,對冰姨道,“如果雷總沒有起來,就不要叫醒他。”
冰姨垂眉,點了點頭。
她匆匆吃了早餐,就走出別墅。坐進車裡,她並不急於發動汽車,而是……思索了片刻,拿起電話,給阮冰冰撥了過去……
阮冰冰躺在酒店套房裡,頭痛不已。但她不會忘記,自己前一天藉著老爸的情面宴請雷震的事情。
是她,趁老爸假託有事離開後,悄悄往所有的酒瓶中做的手腳。
她往酒瓶裡撒了隨身攜帶的多情散,剩餘的藥,最後被她全都倒進了雷震的酒杯中。只可惜,那杯酒被他巧妙地和她換了!
這種違、禁的迷情藥自然不會有所謂的藥品批號。這不過是她找來老爸廠裡的一個深諳生物技術和草藥藥性的絕世高手,私自配製的。
那個長得一副豬頭般大腦袋的配藥絕世高手,技術宅一枚,傻憨傻憨的,天天低頭走路,有空就拿本《本草綱目》或者《神農本草經》之類的中醫古籍,看得如此如醉。
阮冰冰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和這樣的人結下一段孽緣……
——
對於只有這麼一個獨生女來說,老爸再寵愛她,自然還是希望她能夠女承父業,所以,阮總最後痛下決心,以掐斷生活費為威脅,逼迫她務必到自己的藥廠裡,鍛鍊鍛鍊。
從來都只聽說,阮總的女兒如何嬌俏動人,還不曾有人見過她本人。所以,當那個傻憨傻憨的呆子成為第一個見到阮總女兒真容的人後,沉寂了快三十年的禪心,就如同禁菸的化工廠忽遇明火,瞬間來個一個大!爆!炸!
他的表情,就跟天蓬元帥在看到翩翩起舞的嫦娥仙子,是一!樣!的!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嘶喊著,她,太美了,太美了……
她,是我的,是我的……
誰說這個人是傻子?呆子?
但凡看其貌不揚的技術男,內心都喜歡美豔的小!妖!精!
那天,她第一次來藥廠體驗生活,極為不情願地穿著一身消毒過的白色工作服,從頭到腳捂得極為嚴實,大夏天,為了保證生產車間的恆溫條件,整個車間不能開空調。她踩著雪白的膠皮靴,嬌弱無力地跟在老爸身後,剛走到車間的一半路,就幾乎要昏厥過去。
當時,郭得剛也被工作服捂得極為嚴實,站在阮總身旁,大聲向阮總介紹生產情況,根本沒留意身旁這個腳都站不穩的廢柴!
這個呆子,想當然地認為,肥大的工裝下,必然是個弱不禁風的瘦弱男人。
阮總剛要向女兒介紹這個技術總監,阮冰冰卻毫無徵兆地暈倒了。郭得剛眼疾手快,攔腰摟住那個廢柴,心一驚,這個人好纖細,好瘦弱!
阮總一愣,正不知所措,手機猝然響起,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皺眉頓了數秒,忙讓郭得剛把女兒送到休息室去!自己則轉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接待到訪的大客戶。
郭得剛自然明白,這個人是大概是中暑了,於是將其背到休息室後,立刻將她的工作服一點一點地解開……
就在將她的防護面具緩緩摘下後,郭得剛嚇得手一抖,差點沒叫出聲來。
驚為天人,有沒有!
這真是妖孽般的一張錐子臉,一雙細長茂密的眼睫毛自然捲翹,眼線極長,能看出,她的眼睛也是極大的。包滿、誘人的烈焰紅脣微閉,氣息溫潤而香甜,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那憨子果然,果然這麼做了!
若怪,就怪她長得太豔麗,如一朵渾身散發著黑色魅惑的狂野花朵,他身體裡,某個角落中,壓抑了將近三十年的某種小念頭,被盤活,被燒得極為紅火。
他才不管她是阮家千金,他不再因自己丑陋的外表而深深自卑。他是,阮總都要高看一眼的技術總監;是掌管所有核心機密的骨幹;也是私下可以配製各種狠辣無比藥丸的……毒王!
他陰邪地一笑,肥碩的臉跟著抖動了數下,密密麻麻的暗紅痤瘡聚在一起,那張臉看起來更為可怖、猙獰。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他將臉湊了過去,用他那如周口店人般,突出的紫黑色厚脣,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紅脣。她猛地睜開眼睛,差點沒因為受到極度驚嚇,而再次昏厥。他瞬間回到懦弱的軀殼中,尷尬地退縮在一旁,不敢看她。
——
她微微睜開眉眼,恍惚之中,似乎看到了一張肥膩、猥瑣的臉,不禁“啊!”地嚎叫了一聲,坐起來。待緩了數秒,她才醒過神。
周圍寂靜得可怕,厚重的紅色絲絨窗簾將偌大的房間包裹得密不透風。
她再次睜開眼睛,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夢魘!
無數次醒來,都會被同一張臉嚇醒。
長此以往,會不會得抑鬱症?
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既是她的忠實奴僕,也是她的噩夢製造者。他願意為她做所有的事;又威脅她永遠不許甩掉他!
否則……
對於他的威脅,她冷笑置之!在她老爸的地盤上,竟然有人對她如此大放厥詞,她怎能不氣惱!
她從來沒畏懼過誰,一個小小的技術總監,豈能把她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