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丫頭竟敢騙他?金信哲也不知哪來的怒氣,沈靜姝這麼不在乎,看他怎麼懲罰?只是還未下手,對方已經祈求,“我錯了,信哲,你繞了我?”
沈靜姝氣喘吁吁地躲開,什麼時候她跟他這麼親密了?還知道撒嬌賣萌?
看著身前的人兒笑語嫣然,彷彿她還是學校裡那個人見人愛的靜姝,聰明、傲骨、堅強、美麗,他情不自禁就被她吸引,他們之間也沒有那麼多蹉跎和恩恩怨怨。金信哲更加憐惜沈靜姝,摟緊她生怕一放開就像四年前一樣消失了。
沈靜姝怔怔地,不知道金少是怎麼了,突然就聽到耳邊的低語聲,“靜姝,對不起……”
遲到的四年歉意現在才補回來,金信哲也不知道晚不晚,但還好他在意的人還在懷中,那麼一切都變得不重要。沈靜姝牙關咬緊,他為什麼要道歉?傻瓜,她早就原諒他了。
“當初你走之後,我在奶奶公寓裡栽了一片薔薇花,代表我的歉意希望你可以原諒。靜姝,你原諒我了嗎?”他鬆開她,喃喃地問。
“我知道,奶奶已經跟我說了”沈靜姝忍不住流淚,其實她早就愛上他了,在很早很早、他沒犯那麼錯誤之前,“信哲,我不恨你。”
金信哲溫柔地給心愛的女人抹去眼淚,將她小小的身子壓在胸膛中,那時候沈靜姝逃跑到美國,他以為她一定恨死他了。恰好張家銘也在那時出了國,經常去學校看望靜姝,這些訊息金信哲是聽手下說的,他自己沒有親眼所見,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
如今他強迫性地跟她簽訂‘可恥條約’,拆散他們一對璧人,金信哲心裡也不好受,愧疚地開口,“我破壞你跟張家銘的關係,你是不是也恨我?”
沈靜姝一滯,當初他脅迫她的時候,她恨不得他去死,現在她卻捨不得,“我跟他本來就沒關係,是你一直誤會、不聽我解釋。”
“是真的嗎?”金信哲倏然握緊對方的手臂,他一直以為他愛的女人喜歡別人,聽到這個訊息不是不振奮的。
“還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沈靜姝瞪眼,轉過身依舊擺弄那瓶花束,她對他的心意金信哲是真看不出、還是假看不出?
倏然間,她的手臂被人拉過,重重撞進對方的懷裡,突如其來的吻將她覆蓋!
“靜姝,我愛你!”金信哲在這一瞬間似著了魔一樣,捧著心愛女人的臉蛋一陣掠奪,現在激吻、狂吻都不夠表達他心中興奮的心情。同時他的熱情還需要對方的迴應,他要沈靜姝大聲說出那三個字!
“唔……”沈靜姝喘著氣,根本不能呼吸,金少實在太猛烈了,她根本招架不住。但那句“我愛你”卻甜甜地在心間開花,只為這一句,過去和現在的磨難都值得了。
她的舌尖被他捲入、小手不安地放在他胸膛處,金信哲喜不自禁,吻得越發猛烈和深情,似乎要將身前的人緊緊地包裹住。許久之後,他放開她,看著沈靜姝兩片紅雲爬上臉頰更加滿意。
“你對我是什麼感覺?”金少不確定,他想聽對方親口說出來才能相信,不知不覺就問了,雖然這樣有損顏面。
沈靜姝急得跺腳,她前天奮不顧身跑他房間裡呆了一夜,還跟他纏綿,她是腦子進水才跟他在一起嗎?
看著身前的人不說話,金少忍耐住,將沈靜姝抱到床邊壓下,“你不說,我會讓你說的——”
下一秒,心愛的女人掙扎起身,“不要,信哲——”
她很討厭跟他纏綿嗎?這讓金信哲皺了眉頭,“那你說不說?”
沈靜姝僵持著,她不喜歡將心裡的話說出來,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完全可以從眼神和肢體動作中表達出來,金信哲幹嘛那麼死腦筋呢?不過沈靜姝還是畏懼身前人的壓迫,不得已出口,“信哲哥,我喜歡你……”
說完她垂下眼眸,有點不敢看金少的眼睛,承認這句話真的是太困難了有沒有?
瞧著沈靜姝一副含羞的樣子,就像一朵被雨水澆過的解語花等著人採摘,金少不自覺下腹一緊。卻突然意識到心愛女人說的是四個字,不是三個字。‘喜歡’和‘愛’相同嗎、他要查查字典才知道。
“好吧,暫且饒過你。”金信哲就理解為沈靜姝是害羞才換了個說法。
他拉她起身,身下人的目光正對著他**的部位,那一眼就呆住了。金少有沒有這麼禽獸、這樣也可以有感覺、天!她都成了什麼了?
似乎注意到沈靜姝的臉色難看,金信哲一低頭,覺察到什麼。心中有股怒氣發不出,還不是小妖精害的?她還那麼嫌棄他、該死的!
金少拳頭握緊,盯著心愛的女人,“你在看什麼、對那裡不滿意嗎?”
“我沒有!”沈靜姝別過頭捂臉,這才發覺她的回答有歧義。
“到底是什麼沒有,說清楚?”金信哲越發沒有廉恥,將心愛女人的手攥在懷裡,現在她引逗了它,特殊之處變得亢奮不已。連金少自己都沒辦法,只能找沈靜姝幫忙。
她推開他,忙不迭地逃跑,再呆在房間裡太危險。過了一會兒,金少若無其事地也下去,周媽已經準備了好吃的晚餐,看沈靜姝這麼瘦、讓她多吃一點。
金信哲不服,他找過來的女傭幹嘛都關心沈靜姝、不關心他?連奶奶也是、偏心!
沈靜姝坐得離金少較遠,就怕他中途打擾她,誰知東西吃完身旁的人都身姿優雅,似乎沒將她放在心上。沈靜姝好受一點,這樣最好。
吃過飯,她進去洗澡,金少也沒有強迫跟她一起去,洗完出來換衣服,他也沒偷看。很不對勁、沒覺得嗎?平時,金信哲哪有這麼安分守己,早扒光她的衣服吃幹抹淨了。
這傍晚的時間也太古怪了,沈靜姝差點以為金少是被鬼上身,身旁的人突然毫無預兆地飄來一句,“你以後自由了,我不會再強迫你。”
什麼?她沒聽錯吧?金信哲答應放了她?沈靜姝上前,金少已經躺在**,她探出手去試對方體溫。
身前的人卻拿出那張契約紙,“我沒發燒,你不相信就算了。”
趁著對方沒收回去,沈靜姝一手搶了,“我相信,絕對相信!”
金少好像有一絲後悔,身前的人對他是真愛嗎,為什麼都不喜歡跟他親暱?還是他的身體吸引不了她?下一秒,沈靜姝被帶上床,他翻身壓過她,很鄭重地開口,“契約已毀,現在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沈靜姝睜著眼眸,思維真的跟不上金少,今天一天給她的驚喜太多了不是嗎?
“怎麼、不願意嗎?”金信哲沉聲,只要對方說一個‘不’字,他立刻趕她下床、放她走。沈靜姝卻鎮定地、小心翼翼地點點頭,“我願意。”
金信哲很欣喜,抱著懷裡的人像是擁有了全世界,最後有些狡黠地笑道,“知不知道身為女朋友有什麼義務和職責?”
沈靜姝驚呼一聲,被金少拉進了被子裡,為什麼她總是逃不掉?
室內一片旖旎,其實她也很滿足,能被愛慕的男人寵愛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清晨,沈靜姝是被人吻醒的,金信哲溫柔地提醒,“靜姝,要去上班了,我送你。”
沈靜姝睜眼醒來,有點不想動身,每次被金信哲折騰,她總有睡不完的瞌睡。可一想到公司裡貝安娜那張臭臉,沈靜姝還是克服了自己。浴室裡金信哲已幫她擠好牙膏、將熱毛巾放在臉盆邊,只等著她用。沈靜姝還是不清醒,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她這是什麼待遇啊、比老佛爺還舒服。想了想,那張契約紙還在口袋裡,原來榮升為金少的女朋友是這樣幸福的事情!
吃完早餐,金信哲親自送她去公司,路上有遇見幾個人,指指點點。沈靜姝沒往心裡去,跟金少揮手告別,壓抑已久的心情也豁然開朗。
辦公室果然有人在談論這件事,甚至問她是不是勾引金氏總裁、人家可是有婚約的人?等等之類的話題真是難聽,她們又不是當事人,怎麼知道金少跟她的關係是多麼複雜?
沈靜姝也懶得理睬,隨便她們怎麼說吧,不過是嫉妒她有人寵。
上班的鈴聲一響,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不再亂講。沈靜姝也投入到工作中,不僅忙著手裡的畫稿,還要交接公司的任務,這都是貝安娜增加給她的。
每天她依舊跟周美慧電話聯絡,兩個甜蜜的女人交流愛情感觸,情誼增長同時報社的報道不攻自破。雖說金氏總裁跟周家的女兒有婚約,不過十幾天來沒見到他們在一起,這種謠言也就輕而易舉瓦解了。
沈靜姝每天都被金信哲送來公司,除非他有事送不了,其他時間總是能甜蜜跟她膩歪在一起。這讓沈靜姝十分感嘆,世界都變了,兩個人一起回奶奶家也是歡聲笑語。
不過最近,徐宗華給了金信哲一個任務,讓他配合大嫂拿到敵手的犯罪證據,此事在G城進行,有人手交接。一旦發現就是死,且對方地盤有監控、有槍,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