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所說的家庭舞會金信哲自然清楚,也就是那天在家裡金雲海提到過的,並指明希望他能帶著沈靜姝出席。
安娜是出了名的女明星,且跟金家交情很深,特別是金氏夫人對她很是喜愛。這舞會安娜理所當然要去的,目的只有一個,希望能跟金氏總裁有更深的發展。
“看情況吧,或許沒有空閒。”金家的家庭聚會金信哲是必須要去的,這也是金雲海的明文規定,凡是金家的子孫或是跟金家有關的人都必須參與,且不能有任何理由逃避。他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跟安娜走得太近,以免招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金信哲倒不是顧忌什麼,只是一向低調,不想引人關注,特別是在‘另一半’的爭議上。
安娜嘴角**了兩下,很明顯不太高興,該說的她都說了,還要怎麼提醒對面的人她的心意?良久,雙方都不再說話,辦公室裡冷空氣流動,叫人寒心徹骨。
最後還是金少先開的口,“Anna,還有什麼事情嗎?不急的話請到候客廳裡稍等片刻,等我忙完工作會議再接待。”
“不用了,我沒有其他事情要說”貝安娜情緒低落,卻還是抱著幾分希望,“到時候我在舞場外面等你,不見不散。”
說完也不等金信哲迴應,生怕他又拒絕她的請求,退後一步很快關門離去。
金信哲照常處理檔案,壓根兒沒將安娜的話往心裡去,沒想到下午就接到夏惠妍的電話,“媽,有什麼事嗎?我在辦公。”
照理說夏惠妍是金家的夫人,只處理金家的家務事,對於公司裡的專案合同她是不清楚的,更不會在上班的時間打擾兒子和丈夫。
可今天卻很奇怪。
知道兒子還有事情要忙,夏惠妍長話短說,“信哲,上午安娜是不是來過了?你說話是不是過分了點、委屈了她?”
平時,夏惠妍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金信哲說,完全是一副慈母的心態,但針對兒子的婚姻她跟金雲海的觀點不同。金家無論從體系、財富或是知名度來講,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位置。金信哲將來肯定會繼位金雲海的位置,做金氏財閥的董事長,能跟兒子匹配的人當然不能低了,而貝安娜是不錯的選擇。不僅才貌雙全,家裡也有不少的資金,父親更是A市長官、將來嫁到金家只會給信哲幫助而不會拖累他。
正在處理公事的金信哲皺了皺眉,如果對方不是他母親,他肯定一句話不說、將電話掛了!最煩人中途打擾他,還是為這些無聊的男女之事。
沒聽到迴應聲,夏慧妍以為金信哲沒聽清楚,可再重複一遍又擔心觸怒了兒子火爆的脾氣,只得好心提醒,“安娜是外交部長的女兒,你總要給人家一點面子,不能怠慢了。不然你爸爸那裡也說不過去……”
“我知道了,還有事嗎?”不等夏慧妍說完,金信哲一聲打斷,他就猜到是那個女人告了密。以為拿父母來壓他、他金信哲就會跟她在一起嗎?
“只有這一件事,你忙吧。”夏惠妍猜金信哲應該聽進去了,也就掛了電話。
金信哲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雖然這只是一件小事,可也說明金雲海和夏惠妍在暗地裡管著他。雖然他當上了金氏總裁,可這個位置並不輕鬆。夏惠妍還罷了,主要是父親金雲海,他手上有實權,自己根本脫離不了他的掌控。
金信哲深深記得年少時期,只要他考試沒得第一名,金雲海就會抽下皮帶暴打他,他在這個家裡得不到一點正常的父愛。
漸漸地,金信哲懂得了自我保護,一方面是他成績本身就夠優異、不只是書本範圍內,體育、美術、音樂每一項藝術的延伸都在金信哲這裡得到了精髓的體現。
小時候的他就無所不能,漸漸才養成了孤僻、冷漠的性子。可這些誰能夠理解他半分?
回到別墅,金信哲卸下了重擔上樓,推開房門看見沈靜姝站在陽臺邊上畫畫,她的身影如此柔美,能淨化他的心靈。聽到響聲,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安的蹙起秀眉,“你回來了?”
這算什麼招呼、連名字都不帶?虧老子昨天半夜伺候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金信哲陰鬱了面色,心情更不美了。而此時沈靜姝也是滿臉狐疑,他幹嘛?一回來就一副臭臉,我又沒得罪他?!
“你叫我什麼?”金信哲不滿,長長的身影走過去,從後摟住沈靜姝的腰肢、帶緊。
“金少?”真是稀奇,一回來就問這句話,金信哲在公司裡吃錯了藥嗎?沈靜姝原本沒心情回覆,可想到金信哲照顧了她一夜、並且他又是那樣不能得罪的脾氣,鬆了口。
“什麼?”一個外人沈靜姝都能親暱地喚‘家銘哥’,他還敵不上他嗎?金信哲一來氣,手上就加重了力道,勒地懷裡的女人喘不過氣。
“信哲哥……”這是她年少時期的稱呼,沈靜姝許久都沒有提過,不想辱沒了這個名詞。可現在不是她高傲的時候,很快脫口而出。
“這還差不多”金信哲手鬆了,繼續糾正,“沒人的時候,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記住了?”
他溫柔地貼著她的臉蛋,嗅著她髮間的香氣,像是愛進了骨子裡,一招一式極具魅惑,讓身前的人受不了。沈靜姝扭了扭身,她不喜歡這樣,說不定等一會金信哲就該變身了,吃虧的可是她!
“別……我在畫畫呢……”沈靜姝小聲呢喃。
“畫的是什麼?”金信哲這才看了畫本一眼,原來靜姝在臨摹窗外的景。他們所在的別墅區域雖然偏僻了點,可景色怡人,從後窗陽臺上看過去,正好能看見一叢林蔭樹木沐浴在金色陽光下,遠處是藍天遠山、近處是田野、再近一點就是五顏六色的花草。
金信哲知道沈靜姝喜歡大自然,特意在別墅前院設定了花藤鞦韆、後院栽種著果樹和花草,這些人工美景在畫紙上很自然地展現,瑰麗多彩。
只不過沈靜姝勾勒了基礎線條,沒有深入描繪,金信哲站在她身後以半抱的姿勢握住沈靜姝抓筆的手。
身前的人驚愕了一下,他要幫她畫嗎?可沒必要用這麼曖昧的方式吧?沈靜姝微微臉紅,感覺金信哲這樣的動作很細膩很有愛心,她不知不覺就沉醉下去了……
假如沒有爭吵、沒有恥辱的過往,也沒有現在的逼迫,她一定會深深愛他。可沈靜姝知道這不可能了,他們不可能在一起,金信哲也遲早會毀掉契約,他們之間就不再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裡,沈靜姝的心是酸的,這樣的結果不正是她期盼的嗎,為什麼又覺得不甘心?
“看哪裡?”該死的,他在教她畫畫,她的心思卻在別處!
突兀地一聲嚇了沈靜姝一跳,這才收回了剛才的心思。察覺到身後有人在審訊她,沈靜姝也不敢抬眼。她只是不小心想到了別處,金信哲沒必要追究吧?
她越是這樣小心翼翼,金信哲越是來氣!手中的筆也放下了,差一點弄壞畫紙!緊接著他從側面挑過她的下巴,脅迫沈靜姝與他對視。
一排漂亮地蝴蝶羽翼在他眼前閃啊閃,眼眸是睜開了,可視線卻不是在看他!該死的!沈靜姝該不會又在想張家銘吧?他在她面前就這麼不值一提、沒有丁點地位?
突然的暴怒讓金信哲掠奪了懷中女人的香脣,用力地吻她來宣洩心中的情感,她的脣薄薄的、很水潤,吻起來特別柔軟。金信哲加大了力道,同時兩隻手也沒有閒下來,很自然伸進了懷中女人衣襟裡。
沈靜姝頭向後仰,以困難的姿勢迎接金信哲,更確切地說這是在綁架!以她不願意的情緒面對著,可怎麼擺脫都無濟於事,他想幹什麼?
金信哲真是莫名其妙!
他將她所有的心理情緒都收進了眼中,不管不顧直接將沈靜姝打橫就丟到床榻上,隨後俯身壓下。她的重感冒一定是好了,不然哪有力氣跟他對抗?
“金信哲你這混蛋!你這強盜!我討厭你!”沈靜姝雙手握拳拼命打著,落在身前那人的肩膀上卻似棉花一樣柔軟無力。但是她恨透了他,恨他總是想方設法的欺負她、恨他不按常理出牌!哪有大白天的就**的、金信哲完全是禽獸!
倏然間,金信哲全身一震,隨後帶著某種玩味擒住了沈靜姝的小手,“說!你喜不喜歡我?”
“討厭!非常討厭!”她恨不得將這句話說上一千遍,以便金信哲能知道她此刻難過的心情。可接下來,他對她是更殘忍的虐待!
“討厭?我就讓你討厭到底!”金信哲不明白他們之間是怎麼了,剛才還很和諧,現在卻變成水火不容的局面!一定要他以非人的方式來懲罰才會罷休。金信哲準備來個直接性地報復,沒想到卻在裙底處摸到一片綿軟。
沈靜姝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以為自己逃不過了,這時卻看到金信哲像吃到屎的表情、特別難看。難道他對這方面有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