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信哲不聲不響地退了出去,即使父親不說這話,他也知道他跟金雲海的關係形同水火!表面上能做到融洽與和氣已經相當不錯了。
金信哲剛出來沒多久,金雲海就拿了西裝外套出了門,看面色十分難看。夏惠媛不敢多問,攔住了同樣準備離開的金信哲,“你爸在房間裡跟你說什麼,不會吵架了吧?”
“你問他去。”金信哲懶得敷衍,若不是母親和妹妹多嘴,金雲海又怎麼會知道沈靜姝的下落?
面對兩父子的離去,夏惠媛有些黯然失落,她雖然是金家的女主人,可卻得不到丈夫的垂愛,現在連兒子也對她不理不睬,唯一隻跟女兒的關係好。可這遠遠不夠……
金信哲從來不管自己的父親去哪,他跟他在一起不是形同陌路就是大動干戈,還不如遠離一些來得自在。身為兒子卻不孝道,金信哲並不慚愧,因為本身金雲海也沒做好一個父親的職責!從小對他非打即罵、非常嚴苛,若不然就是幾個月不聞不問,金雲海只希望他能出類拔萃,做一個尖子生,以好全他的顏面。卻從未給過他相等的關懷!
所以金信哲對這個父親幾乎失望透頂,他不指望金雲海能為他做什麼,甚至曾私下裡懷疑父親在外面有私生子,所以他才變得可有可無。對於這些,金信哲也曾查證過,卻沒找到真正答案,不知是不是金雲海藏得太深。
出來時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了,窗邊還有一絲絲朦朧的亮光,金信哲像來時那樣踩足了油門,只希望能快點見到沈靜姝。
他讓她在**等他,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乖乖聽話?金信哲沒有抱多少希望,但進門看到擺的整整齊齊的飯菜一絲未動時,心中有了噴薄欲出的怒氣!
“沈小姐說胃口不好、不想吃飯,我已經勸了半天了。”女管家上前奏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金信哲捏起拳頭,她哪裡是胃口不好,分明就是故意跟他作對!推開房門掃視了一圈,他要找的人並不在**,而是在靠窗的陽臺邊。懷裡抱了一個枕頭,盤腿坐在地上,栗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幾乎漫過腰際。手上拿了一個寫字本,正在上面寫寫畫畫。因為太認真,她都不知道有人進來了。金信哲一顆憤怒的心不知不覺平息下去,附身看到素描本上刻了一個漫畫人影,惟妙惟肖。
沈靜姝正在畫遠處的竹景,察覺到身後有人嚇了一跳,連忙藏起了圖畫紙。
“給我看看!”金信哲伸手去拿,沈靜姝不給。
這是她平生最喜歡的愛好,除了畫漫畫,她在這棟無聊的別墅裡找不到更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沈靜姝不想連這樣的權利也被金信哲剝奪了!
“你給不給?!”這女人欠揍,不給她點顏色她不知道厲害!金信哲無心再去搶她的漫畫本,低了身一把將地上的沈靜姝攔腰抱起,丟在**!
不給對方起身的機會,身子已經壓下去,咬著她粉嫩的耳垂威脅,“你到底聽不聽話?”
沈靜姝本想說‘她憑什麼聽他的’,但也知道說出這句話的後果是什麼?將手中素描本塞到金信哲眼前,阻擋他對她下一步。
“畫得不錯。”金信哲在年少時也修過‘美術’,自己本身就有畫功,也能欣賞藝術品,但現在他更想親近身下的女人!
一手將阻擋物丟開,金信哲完完全全壓下,大手在衣衫下為所欲為。
“喂,你幹什麼?放開我。”沈靜姝很嫌棄地樣子,金信哲一身煙味,難聞死了。他將她丟在大門外不管不顧,一回來就要求這事……她還沒有找他理論呢!
“誰叫你不吃飯、誰讓你不聽話?!”金信哲又恢復了怒容,不過倒是被身下女人的表情膈應了,隨後他自己也嗅了嗅,的確有煙味。
金信哲鬆開沈靜姝後才意識到什麼,這女人竟敢嫌他?不想活了?想繼續報復,沈靜姝卻已逃走,躲到了浴室裡。
金信哲走過去大力捶門,還大勢叫喧,若是她不介意他進來和她洗鴛鴦澡。但無論怎麼叫,這丫頭就是不開門,彷彿是怕了他一樣。金信哲也喊累了,坐到床邊拿起了床榻上的素描本,看了看似乎覺得裡面少了點什麼,隨手添了幾筆。
沈靜姝在浴室裡泡完澡,又拖延了很長時間,直到室外變得一片安寧才敢走出去。她不是怕金信哲這個人,就怕他對她做什麼,沈靜姝無力招架。
房間裡的大燈熄了,只有一盞檯燈還亮著。沈靜姝移步過去準備收拾好自己的畫本,卻看到上面多出來的點睛之筆!不用想也知道是金信哲幫她畫的,多了這隻小船整幅畫變得更完美了!
沈靜姝心中欣喜,卻不妨床邊一隻大手伸過來將她撈到了**,抱怨一聲,“這麼久才出來,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嗎,嗯?”
鼻子對著她的鼻子,嘴脣對著她的嘴脣,勢必要吃了她的模式!
沈靜姝一頭冷汗,金信哲他怎麼還沒睡啊!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不管身下的女人對他有多麼不滿,金信哲也不管了,他嗅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情不自禁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突然他摸到她的頭髮,怒聲罵一句,“怎麼是溼的?”
該死的,沈靜姝沒看協議嗎?他不喜歡他的女人溼著頭髮睡覺,摸著不爽!暴躁地將燈開啟,粗魯丟過了吹風機,“自己吹乾!下次還這樣上床別怪我不客氣!”
我又沒有自己上床,明明是金信哲偷襲她在先!沈靜姝也不反抗,不過倒是知道了違反規則的好處!她拿過吹風機吹著頭髮,金信哲去浴室裡洗澡,洗完她還沒有吹乾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躲過一劫?
沒想到三分鐘後,沈靜姝看到了壯觀的一幕,金信哲他只圍著浴巾就出來了,挺闊的肌肉上還淌著水珠。她從未見過赤身的他,沒想到四年不見他將自己養得如此精壯!難怪……
後面的話沈靜姝想都不敢想,臉色已經羞紅了,差一點就驚叫出聲,連忙轉過了腦袋。
若是其她女人這樣金信哲一定會覺得她惺惺作態,但沈靜姝不一樣,他情願親自點燃浪漫而曖昧的火苗,以此看到不一樣的沈靜姝。就像年少時期,他很願意將自己優秀的一面展示在她面前,讓她崇拜他!現在也一樣,不過不同的是他在她面前展露的是身材!
透過鍛鍊,他將自己鑄造成銅牆鐵壁一般的男子,身上露著蜜色的肌膚,從上到下數不清一共多少塊肌肉,就憑這一點不知多少女人倒貼上來。
金信哲擁有的女人可以無數,就像他所擁有的資產一樣。但動過心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沈靜姝。
“怕什麼,又不是沒有摸過?”金信哲彎著邪魅的嘴角走到沈靜姝的背後,突然就想逗一逗這個女人。
肩膀一觸到男人的肌膚,沈靜姝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她真的不是裝的。也或許是曾經的經歷給她留過後遺症,只要看到體格健壯的男人她就會害怕,情不自禁躲得遠遠的。她也的確跟眼前的人發生過什麼,只是那都是在關燈的情況下,可以不受視覺的阻擾。
金信哲伸出雙臂擁住沈靜姝,扳正她的身體讓她面對他。但眼前的女人像受驚的小動物,連看他一眼都不曾。
這無疑觸怒了金信哲,他就那麼討人厭嗎?若是別的女人,早就獻媚了吧?
“睜開眼睛看著我!難不成你想違反合約?”金信哲拉開沈靜姝遮擋的手指,試圖去吻她,但眼前的人卻兩邊躲避,很不配合。
金信哲就差暴怒了,就在這時纏在腰間的浴巾不合時宜的散開了,耳邊傳來一聲驚叫,沈靜姝害怕地推開他、躲到了床邊上。拿被單裹住身子、遮擋住視線。
金信哲簡直是又氣又怒,同時也覺得自己這個樣子不太好看,畢竟燈光太刺眼了、如同白晝。本想關燈遮羞的,可沈靜姝的服務態度不好,他必須糾正她!
正當金信哲重新將身前的女人俘虜,他意外地發現沈靜姝在顫抖,甚至還發出極小極小的啜泣聲,接下來金信哲倒不忍心了。
她跟別的女人是不一樣,雖然從不奉承、討好他,甚至每時每刻都跟他作對,但那都是真實的沈靜姝、從不虛假!既然她害怕,他為什麼還要強迫她?
金信哲上前吻幹了身前女人臉上的眼淚,將她顫抖的身子按倒在自己懷裡,輕輕撫慰。半天沈靜姝才平緩了情緒,不吭聲了。
離別他的四年,她在國外到底遭遇了什麼?金信哲無從知曉,正打算問時,懷中女人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該死的!她就這麼睡著了,不幫他解決?
金信哲生生忍下心中的躁動,將身前女人抱得離他遠一點,隨後才熄燈就寢。
第二天沈靜姝是被鬧鈴吵醒的,她關了手機打算再睡一會兒,身旁一隻大手將她撈緊了一點,繼續沉浸在夢境中。沈靜姝沒了睡意,睜眸意外地發現金信哲還沒走,今天週一,難道他不用上班嗎?
剛想起身,身旁的人卻將她按倒,再次帶進懷裡。這次金信哲沒那麼安分了,整個人似乎都還未睡醒,迷迷濛濛地就想補上昨晚的遺憾。
沈靜姝抗爭不過,金信哲已經融入她的身體中,閉眸呻吟一聲,“Anna……”
Anna?Anna又是誰?很顯然是一個女人的英文名字,金信哲這混蛋,竟然將她當別的女人!沈靜姝氣急,想都不想一巴掌扇了過去,誓要將這無賴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