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杉磯機場,金信哲昨天下午已經在保鏢的引領下登上私人飛機,當然還有貝安娜在旁陪同。
寬敞的機艙裡猶如私人訂製的家庭豪宅,一應設施俱全,金信哲長腿彎曲、一個人坐在靠窗邊。臉上冰封了一般瞧不出任何表情,其他人更是吱都不敢吱一聲,生怕打擾了他的思緒。
一杯咖啡沏上來,金少惜字如金,“太燙、加糖!”
“還不快去!”貝安娜小心催促,同時心裡大大吃驚,因為金信哲從失憶以來興趣愛好完全變了!以前的他喜歡喝熱咖啡和不加糖的,現在卻反過來,不知道是好是壞?
直到新的咖啡沏上來,金信哲才抬起了俊朗的眉目,不過他並沒有去看身後的女人,而是從口袋裡取出黑色皮夾。這一路上,他都在想著一個人,‘沈靜姝’這個名字很熟悉,不過他的確忘了她是誰?他們之間又有什麼糾葛?
那種惆悵的、絕望的情緒一消除,整個人變得精神奕奕、又那麼冷酷薄情。彷彿全世界任何東西都不再重要,只以自己為中心!
皮夾裡有幾張銀行卡、萬元額度以上的信用卡、不多的現金、身份證,還有一張相片。是一個穿碎花長裙的女孩在海邊撿石子的畫面,天空很藍、海水很綠,不遠處還有海鷗,這所有的美景只為襯托一個女人、一個笑靨如花、眼睛燦爛如星的女生。
他不認識她,不過潛意識裡卻覺得她就是過去自己喜歡的,沈靜姝。
手指突然點開機艙門,一陣大風捲了進來、在其他人震驚的眼神中他將手指間的相片丟了出去,瞬即淹沒在雲海裡。
不是自己的不需要挽留,連相片都沒必要儲存。
身後的貝安娜脣角高高揚起,有萬分驚喜和激動,這麼說她有機會了嗎?
飛機航行了一段時間,在空中定位好落腳點。
清晨,A市機場,貝安娜穿著一套黑白大咖服裝、長髮落肩柔順地披垂在後。下機時她主動挽著金信哲的手臂,走在右邊。身後是一群西裝革履又戴墨鏡的保鏢。
還沒出機場,一大波記者和粉絲湧過來,堵截他們。閃光燈不停閃耀、話筒長長地伸過來,掩埋不住他們的熱情。
“請問金先生,金氏集團為什麼突然向動漫界發展、您是不是為了某一個人實現她的夢想?”
“請問金先生,您跟貝小姐的婚約不是退了嗎、為什麼你們還在一起?”
“這次您去美國有什麼特殊目的、您跟貝小姐會不會再敘舊情?”
記者再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貝安娜都緊緊抱住金信哲的胳膊、顯出又溫婉又依賴的模樣,生怕對方丟開她。然而身旁的人薄脣輕啟,不帶感情的話語響在耳側,“我所做的都是為了我自己,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他腳步前行,幾十個保鏢用身體給他開闢了一條道路,金信哲上車、頭也不回。對於貝安娜,他現在還沒搞明白她的態度,她為什麼總是跟著他?
畢竟過去的事有些忘記了,重新想起來費時間也費腦力,不如先放在一邊。對於女人,只有他需要的時候有、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所以,當貝安娜被記者困住金信哲也沒去解救。
回到金氏別墅,看到夏惠妍,他認得那是他母親,卻忘記自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稱謂了一聲,“媽!”
夏惠妍受寵若驚,這喊聲她許久沒聽到過了,看了看門外只有一輛車,疑惑道,“安娜呢,你們不是一起去的嗎、她沒回來?”
“她在後面”金少不動聲色,喝了一杯水,“沒什麼事,我去公司了。”
還知道向她彙報,夏惠妍有幾分感動,“好,別累著了。”
下午,金信哲又見了金氏老夫人,之後去了金氏集團。現在他視力恢復,記得自己參與過組織。恰巧徐宗華叫他有事,他去了組織。
在這裡的每一件事他都記得很清楚,沒有忘記,忘記的是他的小時候和關於沈靜姝的記憶,還有那些不快樂的事情。
魅姬跟他打招呼,問他去美國做手術治癒了沒有?接下來很榮幸又當戰士和同盟。
金信哲不多話,在心裡思考著,這件事是祕密,一個無關的人怎麼知道?他跟她是朋友嗎?
接下來的任務,魅姬要跟金少演一對情侶,今晚出席在A市歌劇院場。盯著一位易過容的富翁,其他人會有專門的行動。
對徐宗華的話,金信哲多半是聽從的,他的安排自然有道理。為了像情侶,兩個人稍微化了下妝,穿情侶服裝。
魅姬打扮一向性感,這一次穿的是黑色網紗上衣、短裙,一半酥胸若隱若現、極其**。她很有職業精神,做什麼都做得好,尤其還暗戀著金信哲,不知道有多想當他的女朋友。
這一次真的滿足了心願,不同的是他們在會場中心遇到了金少原來的朋友。
熊宇和周美慧,他們也來看歌劇,不過是純粹欣賞。熊宇已經退出了組織,他加入時間不長,之前是為了跟愛的人在一起,現在她在他身邊、沒必要再浪費精力。
熊宇跟金少打招呼,畢竟對方幫過他忙,他很感激。而周美慧,一雙美目差點瞪了出來!她不知道金少帶旁邊的女人是來演戲,剛剛又在電視螢幕上看到金少跟貝安娜走在一起,一會兒功夫就換了人,他還真是花心啊!
“我問你,靜姝呢?你不能跟她在一起、你就這麼傷害她嗎?”周美慧可是個直性子,不會掖著藏著的,當然要為朋友打抱不平。
“女人,你管得太多了吧?”金少不說話則已,一說話氣場強大!
連熊宇都能感受到他殺人般的怒氣,忙拉著女朋友退後幾步,“抱歉,不打擾你們了,我們的位置在前面。”
金信哲連目光都沒有移動一下,最討厭有人跟他提‘沈靜姝’的名字,彷彿他該記得她一樣。
“金少,我已經找到那個富翁坐在哪裡了,我們要不要過去?”魅姬在旁邊小聲提議。
金信哲也早就看到一個頭戴帽子、面色不太自然的人。拉著身旁的女人走到他後面,要跟人換票對方不見得答應,他直接亮出褲腰帶裡的槍支,對方不出一聲乖乖離開座位。
魅姬要坐到金少旁邊的位置,驀然卻被人拉到了長腿上,頓時心神盪漾。
金信哲查過資料,這個富翁好色、做過幾樁不堪入目的買賣,都是以**、穢為手段。且警惕心很強,一點點異動也能嚇跑他。所以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他就要做大一點。
此時會場上的人已經多了起來,周美慧還放不下,坐在角落裡視線朝著這邊。看到金信哲抱著那個女人她真是替靜姝不值。
“你們男人全都是壞蛋!沒有一個是痴心的!”周美慧不停地罵,還踩熊宇的腳。
熊宇也狼狽、尷尬死了,怎麼解釋都沒用,“你到底是來看歌劇的、還是來看別人的!”
“我沒心思了!一個人看吧。”周美慧為了愛情拋棄了爸媽、放棄了家庭,在她心中愛情是神聖不可褻瀆的,可今天卻親眼看到金信哲對另一個女人那樣,她受不了。直起身,就從後門出了會場,熊宇也只好追著她去了。
金信哲沒關注他們,眼中只有執行任務。而懷中的魅姬儼然成了他手下的尤物,她吻著他的手指、輕撫他的前胸,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入非非。
偏巧會場上燈又暗,魅姬無意之中發出的喘息聲和她動作成功吸引了前排的富翁,金信哲吃盡豆腐,小腹處很快堅硬起來。
突然他大力一拉,將懷裡的女人面向他而抱著,腰下的部位緊緊貼合,隨著座位移動身體前傾後仰。魅姬完全跟觸了電一樣,不能自己,這樣的行為讓前面的人放下了戒備,雙眼緊緊盯在魅姬的後臀上。
裙子一揚,看得清清楚楚。奇怪,他們是穿著衣服的,怎麼*?還不待細想,劇場裡已出現槍響,一根麻醉針成功打在富翁脊椎的地方,可惜他對藥性不過敏。
趁勢要逃,金信哲和魅姬已經一前一後抓住了他,顯然剛剛的動作都是假的,只是引他上鉤。
直到那人被成功罩住頭、帶到組織裡,他們才算圓滿完成任務。
“要去喝一杯嗎?”魅姬主動邀約,到現在身上的那股電力還沒走。
“有事。”金信哲頭也不回地跨進車裡,十幾分鍾後消失在燈影中。
魅姬凌亂了,不知道剛剛在會場裡金少對她的感覺是假是真、他真的不願跟她嘗試一下嗎?
金信哲回到金氏別墅,推開他自己的房門,衛生間裡傳來淋浴聲,嘩嘩作響。瞬間他的血液沸騰起來,剛剛的確想找到一個滿足點,可惜地方不對。此刻浴室裡的水聲剛好刺激他的神經。
貝安娜慵懶地裹著浴巾出來,身上都是水滴,她算是不經主人允許就跑到對方房間的,大膽與開放無人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