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結了賬,肚子還是難受,到了周美慧臨時租的賓館中要了一片胃藥,連著開水喝下總算好多了。
路上,她們帶了些食物回來,總該理清一些不高興的源頭。沈靜姝不想說話,倒在**閉著眼睛。
周美慧卻自顧自說開了,“我還沒有問你呢,你怎麼就睡了?周家公司倒閉、我媽當初的死你是不是故意瞞著我?”
說完,沈靜姝立刻醒了,坐起身,“你都知道了?”
“我來A市已經大半個月了,一直想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將周家公司的利益挽救回來。可惜一無所獲,在不同的酒吧倒是流連了好長時間,不然也不會碰到你。”
周美慧接受能力強,當初發現公司倒閉、嫌疑人還被指向熊宇的時候她狂躁過、崩潰過,可事情已經發生、她無法改變,只能接受。
沈靜姝知道這一切是誰做的,可是她能毫無顧忌地告訴周美慧嗎?畢竟中間還牽扯著金信哲,雖然口頭上說恨他,可是內心深處她卻恨不起來,也不希望金少多一個仇敵。
“你跟熊宇怎麼樣了,其實這件事跟他無關,我可以保證。”
周美慧最初也懷疑過,不知道熊宇哪來那麼多錢,是不是動用她家的家產、還不想讓她出去工作。經過查證,周家公司倒閉的確跟他無關,可是她討厭他隱瞞她!故此,一個人跑遠一點,冷靜一下,“我們分開了,現在不想兒女私情,對了,你家的母老虎呢?”
“跟你一樣。”沈靜姝不想多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霓虹燈影。
“我們都是苦命人”周美慧也站起身,走向她那邊,“男人都太不靠譜了,不知道女人跟女人會怎麼樣?”
說著靠在沈靜姝肩上親了她一口,傻傻地笑了。
她們都是刻骨愛過的人,沈靜姝也知道周美慧開玩笑,一會兒肩膀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滿窗扉,周美慧似乎想起昨晚的壯舉,望向另一邊才發現沈靜姝早就起來了,“我昨晚亂說的,靜姝,你不會介意吧?”
沈靜姝睡眠淺,坐在梳妝鏡前梳理頭髮,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兩個女人心中一凜,都不敢去開門。尤其是沈靜姝,她剛從金氏別墅裡出來,退路都還沒想好,不想再被金少的人抓回去。再重新過回那種痛苦揪心的日子!
“美慧,你開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大力下,酒店的房門被撞開了,門口出現一張滄桑的男人臉,在看到沈靜姝後錯愕地叫一聲,“沈小姐。”
沈靜姝知道對方是熊宇,也不好再呆在房間裡影響別人,自主走出去流落街頭。期間,她差一點碰到金信哲,趕緊躲進了麥當勞店裡,沒讓對方找到她。
隨後,周美慧給她打電話叫她回酒店。熊宇已經走了,床榻上一片凌亂,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不跟他一起嗎?”沈靜姝疑惑地問。
“暫時不想,他現在在B市,我還想調查一下週氏公司的情況,熊宇說他等我。”周美慧不好意思,女人總是敗在男人的技術之上。只要身體一結合多大的仇怨都解了。
沈靜姝其實也看出他們兩人沒分開,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對了,你呢?有什麼心結也跟我說說嘛,或許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周美慧發覺身旁的女人比之前憔悴多了,她身上一定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
沈靜姝捏著自己的手指甲,眼神看著其他地方,幽幽出口,“我們是兄妹,沒結果的。”
“啊”周美慧大吃一驚,隨後鎮定下來,勸解,“在國外表兄妹也可以結婚的,只要你們感情好——”
“同父異母的關係”沈靜姝搖搖頭,“我們已經分開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該去哪裡?”
她握著她的手很惋惜,隨後眼睛一亮,“你們查過嗎,不是兄妹的機會那麼大,萬一弄錯了呢?”
沈靜姝也這樣想過,可是她的爸爸媽媽已經去世,那個日記本就代表媽媽,何況查出來她的確是金雲海的女兒。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金信哲會是金雲海的親生兒子嗎?
沈靜姝無法斷定,也不想再承受一次那樣的打擊,是兄妹就是兄妹了,重新出一份結果又能怎麼樣?
看著身前的女人不語,周美慧很心疼,“靜姝,你真的打算放棄嗎?”
這個問題很幼稚,然而也是出於真心,現在不是她該不該放棄的時候,而是迫不得已離開!
……
距離她們所在的酒店不遠,金信哲正在審問自己的下屬,“讓你們看著的人呢、找了一夜都沒結果,如果沈靜姝出了意外,拿你們的人頭是問!”
站在周邊的幾人無一不委屈,一個人有手有腳會跑,那哪叫‘看著’啊?追出去的時候沈小姐已經不見了,他們到什麼地方去找?
但當著金少的面,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個個縮緊了脖子等著懲罰!
“滾!都給我滾!”金信哲心都亂了,即使金氏集團正是需要他的時候,現在卻無力去辦公事。
金少的頹廢夏惠妍看在眼裡,只有他毫無防備的時候金雲海才能下手。她知道丈夫躲在哪兒,發信息告訴他、讓他早一點找到沈靜姝,說不定可以以此威脅兒子!
除此之外,貝安娜倒是天天過來,即使金信哲不搭理她,她也主動將柏奧的資金轉讓出來、借給金少。希望能得到他的垂憐。
他每天拖著一副疲憊的身軀回去,身心俱乏,除了奶奶金家的每一個人都讓他不痛快!不知道她們內心中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處處恭維他又處處防範他,只有沈靜姝才對他是真情是真愛!
就算他們是兄妹又能怎麼樣?他們要在一起又幾個人可以說‘不’?當初就不該聽她的、放她走!
金信哲猛然推開房門,渾身都是酒氣,可這時眼前的一幕卻不得不讓他清醒!貝安娜穿著一襲白色真絲睡衣坐在他床頭,半個酥胸**、極為誘人。
可卻被他不齒,“怎麼,貝小姐如今這麼開放了嗎,我這兒可不是妓院,你走錯地方了。”
床榻上的女人面色一紅,很快又疏散開來,“金少說笑了,你知道我是仰慕你,誰叫你前些天躲著我不見,我們總要談談正事兒吧?”
“祕密是不是你說出去的”金信哲不為所動,擋開要扶他的女人,眼中凶光畢露,“你在我房間到底發現了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一股重力襲來,貝安娜不得不退後,咬咬牙仍舊沒有服輸,“你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進來?再說那都是事實,除非你沒做,不然沈靜姝也不會恨你。怎麼樣,金少,現在你們已經不可能了,選擇我吧,柏奧和我爸外交官的力量足以幫你穩固政權。還有我,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輕輕拉開胸前的絲帶,白色絲質睡衣就這麼毫無阻礙地應聲落地,一襲美豔的軀體帶著十足的**站在他身前!身材比例恰到好處,尤其是那飽滿的前胸和醉人的葡萄,任是哪一個男人看了都要流口水!
“選我吧,金少,我不光可以給你帶來利益,還可以給你帶來快感!”她光著身朝他走去,纖手撫摸著身前男人性感結實的胸肌,很希望金少此時此刻能撲倒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出去、滾出去!”金信哲紋風不動,他的眼神根本不曾瞄著她,右臂一帶已經將房間裡的人趕出房門,連同著她那件睡衣一起。
“啊!”貝安娜被摔落在地上,不免嬌呼一聲。可門外還站著女傭,都驚異地打量她。貝安娜頓時覺得臉面全無,身上還沒穿衣服,被人看光身體真是羞也羞死了。
房門關上,裡面再也聽不到有任何響動,貝安娜急匆匆穿上衣服,羞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