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囧
喜歡一個人,可是很奢侈的東西。
要不然的話,為什麼那麼多人,走到了最後,都血本無歸了。
喜歡……代價太大了,他今年剛好十八歲了,然後在十八歲的這一年,他要是一不小心喜歡上一個人的話,那麼今後,如果,萬一,他們沒有走到終點的話,以後的以後,這個女孩子,會不會成為他心中的一種缺憾?
無法彌補的缺憾。
所以,如果沒有把握的話,那麼在最好的年紀,還是不要輕易去喜歡上一個人。
不然的話,以後,他要怎麼去遺忘掉?
南初憶安靜的撇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眉心閃過一道陰暗的色彩,像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題,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開。
白萌萌呆呆的跟他對視,好半晌,才默默的眨巴了下眼,疑惑不解的問:“南初憶,你不要那麼盯著我看,我會很不好意思的好吧?”
“你在那樣子看我,我會覺得,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南初憶立馬移開了視線。
白萌萌鄙夷的切了一聲,默默的坐回了遠處:“南初憶,你愛說大實話的事情,能不能收斂點啊,我感覺我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啊。”
南初憶不陰不冷的接了一句:“恩,要不要再來一萬點傷害?”
白萌萌成功閉嘴了。
南初憶一定是話題終結者,實在是太狠毒了,太狠毒了。
南初憶撐著下巴,坐在一旁假寐,眸中快速的越過一道又一道的迷離。
白萌萌……白,白萌萌啊。
……
南初憶要坐飛機,白萌萌始終不肯,硬是將他從飛機場拽到了火車站。
“你做什麼?”
南初憶一旦擺脫了她的束縛,隱忍了一路了,終於成功爆發出來了。
白萌萌小小的,弱弱的,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弱弱的喊道:“不坐飛機,不要坐飛機。”
南初憶皺眉:“坐飛機快。”
只要幾個小時就到了。
白萌萌撅了撅嘴巴,暗自不爽:“不坐飛機,我恐高……我會怕死的。”
南初憶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那你上次是怎麼來的?”
“……坐了飛機。”
白萌萌說了實話。
只要一想起來坐了飛機過來,她就忍不住兩條腿都哆嗦了起來,像是被嚇到了極致。
她一個人,幾乎是一路上躺著過來的,沒人陪著,也沒有人跟她說說話,一害怕就忍不住哭起來了。
南初憶沒看見她突然變化的樣子,忍不住嘲笑了出來:“你不是說你恐高嗎?”
那還怎麼過來?還坐飛機過來,白萌萌,你說謊怎麼也不打草稿。
白萌萌眼睛淚汪汪的,撇了撇脣,聲音弱弱的說道:“恐高,不代表不能坐飛機啊,我恐高,我也飛過來了,火車太慢了,而且也沒有票了啊。”
白萌萌說著,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我下了飛機吐的半死啊,還吐了好多的東西呢,然後精神不好,錢就全部都沒了,身份證也不見了,所以……不坐飛機了,我會嚇死的。”
那天,她下飛機的時候,吐的整個人都要抽筋了。
要不是有好心人將她撿了起來,給她喝了點水,她估計早就掛到哪裡去了。
南初憶聽到了這句話,臉色頓時黑了下去,眼角都忍不住狠狠的一抽。
白萌萌可憐兮兮的抓著他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售票機,意思很明顯了,要南初憶去搞定,她現在身無分文,何況,南初憶還是一個男孩子,當然是要南初憶去了。
難不成還要她去啊。
白萌萌囧囧有神的思索著。
南初憶皺起了眉頭,不過看在她那麼可憐的份上,南初憶難得做了一次好人,乖乖的去買了臥鋪票。
白萌萌呆在一邊的,等南初憶回來之後,她才站了起來,看著南初憶,楞楞的接了過來:“哦謝謝。”
南初憶點了下頭,抬起頭,看了一眼電子顯示螢幕上的時間,轉身說道:“走了,火車快要開了。進戰去。”
……
南初憶買的是臥鋪車,他們兩個恰好是在上下鋪。
恰好他們兩個的位置就在對面,白萌萌睡不著,翻過了身子,悶悶的盯著對面的人。
南初憶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看小說打遊戲,白萌萌撐著腦袋,一直看著他,直到困了,她才懶洋洋的閉起了眼,安心的睡了起來。
南初憶從最開始,就一直在安靜的盯著她看。
發現她睡著了之後,才掀開被子,下了床,將杯子給她拉好了,把她撐在腦袋下面的手給塞到了被窩裡面。
然後看了一眼她疲倦的睡顏,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拉開被子,雙手撐在腦袋下面,盯著頭頂的東西發呆。
等南初憶半夜醒來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慢慢的驚醒了過來,仔細的傾聽了下空氣中,隱隱約約飄來的奇怪的聲音,他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直到看到對面上鋪傳來的震動聲時,她又猛地震倒了。
這是,什麼節奏啊。
這是,現場的節奏嗎?他們這是現場嗎?
南初憶猛地就皺起了眉頭,眼神愈發的不安寧起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一會有,就看見**那攏起來的一大包。
白萌萌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咳了一聲,默默的抬起了頭,露出一個格外苦逼的笑容。
南初憶眉角一抽。
橫著,這個傢伙早就醒了。
他一看到那張床的震動,他的臉色又是一黑,的確,床震動的那麼快,除非白萌萌是真的睡死過去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醒都醒不過來啊。
白萌萌無聲的張了下嘴巴,默默無聲的求助了南初憶。
她要怎麼辦啊,她該怎麼辦啊……她要做什麼啊?
南初憶蹙眉,抬起頭,默默的看了一眼床鋪,然後默默的皺起了眉頭,跟南初憶對視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這個……世界上,悲劇怎麼就那麼多啊。
白萌萌的眼神愈發的可憐了,眼神看起來就特別的悲劇。
南初憶咬牙,再一次在心底默默的詛咒起來,該死的傢伙,就不能忍一忍嘛。
橫豎多少路程啊,怎麼就那麼忍不住啊。
怎麼就沒學會忍者神龜的精髓呢!
南初憶皺起了眉頭,思考了半天,才楞楞的抬頭,望著天,過了好半晌,他才認命的抓開了被子,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白萌萌咬牙,扯了下杯子,默默的躡手躡腳的走了下去,然後躺到了他的旁邊。
南初憶把她放到了身後去,然後抬起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低聲的說道:“可以了,睡覺。”
天還很黑,他也很困,要是再不休息的話,他也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