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狼子野心
南初憶怔了一下,說:“我也才高二,還沒呢。”
“也對,你看我,我都忘記了,可初憶啊,你手中畢竟掌握著你爸爸留給你的那些股份啊,你看,要不就讓給舅舅,讓我來幫你操縱,反正你爸爸也是我的兄弟,那麼你也就跟我的兒子一樣,總不能讓你那些股份一直捏著不動啊,我要是擁有的話,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決策了,不用再看那些老古董的臉色了,誒你是不知道啊,那些老古董有多可惡啊。”
南初憶默不作聲的聽著,可是垂在身後的手,卻下意識的握緊了。
但是他什麼也沒有流露出來:“舅舅你說的是,我什麼都不懂,還是讓給舅舅幫我操縱好了,這樣子吧,舅舅你找一個時間把這件事處理下。”
“好好好,初憶你是長大了啊,這麼明白事理。”舅舅果然笑開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初憶笑了笑,跟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
舅舅又說:“對了,初憶,我往你的卡里面打了一些錢,男孩子都好能花錢的,你不用給舅舅省,看中什麼就買,愛買什麼你就買。”
“我知道了,謝謝舅舅。”
南初憶走到了臥室,忍不住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寒戰。
是他的錯錯覺嗎?
怎麼聽了南笙說的那些話之後,他就再也無法平靜的面對舅舅一家了。
他們……果然是衝著他手中的股份來的嗎?因為之前還說著要等他成年了之後,讓他入住公司的,而不是佔為己有……
南初憶咬了咬牙,內心忍不住浮起了一絲的陰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總感覺,他們都在覬覦他手中的這些股權呢?
南初憶煩的很,一股腦的從**爬了起來,穿好了衣服就下樓。
“初憶啊,這麼晩了要去哪裡啊?”舅母正在收拾東西,看見他下來,立馬笑臉迎了過去。
南初憶笑了下,說:“南希姐還沒回來嗎?”
“哦,你南希姐啊。”舅母笑的很隱晦:“她啊,應該在陪男朋友吧。”
“哦,南希姐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了嗎?”南初憶不動聲色的反問。
舅母笑的更加得意了:“是啊。”
“是誰啊?”南初憶裝出很好奇的樣子反問。
舅母搖搖頭說:“你南希姐不讓我說出去的。”
“哦,這個樣子啊。”南初憶笑容有些淺淡了,他頓了頓,說:“對了,舅母,我跟幾個朋友約好要出去玩的,我就先出去了。”
“好,你自己路上小心點哦。”
“知道了。”
南初憶走了出去,夜風涼涼的撲面吹了過來,他感覺整個身子都涼了下去,整個人都帶著幾分的恍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南初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走的,居然就走到了易釋唯的豪宅門前。
南初憶楞了一下,才發覺自己居然不知不覺中走了有兩個多小時了。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所以忘記了自己要去什麼地方。
看門的人是認識南初憶的,很客氣的把門給打開了:“你是南小姐的弟弟吧,你是來找南小姐的嗎?”
南初憶想搖頭說不是,看門的人已經很熱情的帶他進去了:“走吧,南小姐也很思念你的,今天才剛唸叨著你呢。”
“唸叨我?”
南初憶很好奇。
看門的人笑著說:“是啊,太子現在還吃醋著呢,原本南小姐要弄一條糖醋魚的,說是你最喜歡吃的,結果太子就給吃味了。”
南初憶聽著,不由的有些新鮮了。
那麼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還會……吃醋嗎?
開什麼玩笑啊。
可是當他進去後,看著坐在位子上,明顯生著悶氣的人,忍不住有些大跌眼鏡了。
南笙很意外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初憶?”
奇了怪了。
這還是這麼多年以來,南初憶第一次上門來找她的!
南笙受寵若驚地站了起來,走過去,聲音急切的反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你怎麼這麼晩跑出來啊?”
這些年不管有事沒事,南初憶都不會來找自己的,這會兒來找自己了,該是多麼大的事情啊。
南初憶沒吭聲。
結果易釋唯很不爽地接了一句:“該不會你老遠就聞到了糖醋魚的味道,然後特地過來跟我搶吃的?”
南笙就連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瞪著大眼睛,很無奈的跟南初憶相視了一眼。
“你不要聽他亂說,恰好我燒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你吃飯了嗎?剛好過來一塊吃吧。”
南初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答應下來了。
可是等他坐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答應的簡直有些太早了。
易釋唯全程拿著一個很詭異的目光盯著他看。
好像他搶了他什麼東西似的。
尤其是當他開始吃東西的時候,他眼底的目光快要將他整個人給戳穿了似的。
南初憶莫名其妙的頂著1他看。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惹的他不開心啊,不然的話,為什麼要這麼跟他瞪著眼啊。
南笙也發現了,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踢了易釋唯一腳。
易釋唯慢悠悠的轉了過去,訂著她看,神色非常的不開心。
南笙咳了一聲,默默的衝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呵呵,吃飯吃飯,不然飯菜都要涼了。”
南初憶握著筷子,一臉不解的吃著飯,然後他就看到易釋唯居然乖乖的拿起了筷子,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
他更加詫異了。
盯著自己的姐姐看了半天,不是說易釋唯是個很奇怪的人嗎?那怎麼,為什麼會這麼聽南笙的話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南初憶很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直到南笙給他夾了一塊糖醋魚,他才回神,不悅的說道:“我自己會夾菜地。”
南笙哦了一聲,乖乖應了下來。
結果南初憶覺得自己又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給盯上了,抬頭一看,易釋唯又莫名其妙的開著盯著他看了。
南初憶深深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真地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把,那易釋唯到底是要瞪他做什麼?
那邊,易釋唯陰暗的想著,老子的女人給你夾菜吃,你居然還敢嫌棄?膽子也太肥了點吧。
吃過了晚飯,南初憶也沒有說要走,只是留在客廳裡坐著,一個人端著一杯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笙擔憂的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後,聲音輕輕的問:“初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啊?”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己的。
南初憶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後,用一種很穩妥的方式問了出來:“你跟顧亦塵之間,是怎麼回事?”
南笙驚訝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