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太子很拽很酷
南笙漸漸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面的十幾個人:“這是,怎麼回事啊?”
“應該是你剛才揍的那個女人,她找來了幫手吧。”易釋唯簡單的解釋,語氣很輕鬆,很平常。
南笙卻被嚇地要殺掉了。
這哪裡正常?哪裡尋常了?
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啊。
“他們,他們是來找我尋仇地嗎?”南笙磕磕絆絆地問了出來。
“怕了?”易釋唯反問:“剛才你揍人的時候,不是還挺high的嗎?不還說還弄花她的臉嗎?”
南笙欲哭無淚了,拍了拍方向盤說:“快點,調頭,我們跑了先啊,這麼多人。”
“怕什麼?”
易釋唯被她的苦巴巴的表情給取悅到了。
他就說這個女人很好玩,剛才揍人的時候,還這麼喜氣洋洋,結果一轉身,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膽小如鼠啊。
南笙指著外面的人:“能不怕嗎?這麼多人呢。”
易釋唯繼續白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呆在這裡面不要出去。”
說完,他把副駕駛座的椅子,往後面調,還解開了她的安全帶:“自己躲好一點哦。”
“你要去做什麼?”
南笙抓住了他的手,擔心的她都忘記了易釋唯是做什麼的了:“他們手上有棍子,還有刀子呢,萬一受傷了怎麼辦啊。”
“就憑他們,我怎麼可能受傷啊?”
易釋唯顯然很不屑。
自己跟更多的人都打過群架,這些人,根本就不足掛齒。
不好過被她擔憂的滋味,還是很不錯的。
易釋唯慢吞吞的想著。
“喂。”
南笙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不要下去了,我們還是跑吧。”
易釋唯抓開她的手,一頭的黑線:“蠢的要死,你好好看下,你男人的身手,到底至不至於被人給打趴下。”
易釋唯打開了門,落了鎖,慢吞吞的朝他們走了過去。
南笙緊張的要開門,卻發現就連窗戶也已經打不開了。
那些人看見只有一個人出來,而他們有十幾個人,頓時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揮舞著刀棍就衝了過來。
緊接著,南笙就看見易釋唯怎麼一個人在短短的五分鐘之內,就把十幾個人給打趴下。
而且沒一個人趴下去之後,都沒力氣再爬起來了。
完全是壓倒性的勝利啊。
南笙瞠目結舌。
易釋唯卻隨手抓起一個男人的腦袋,一腳將他的手給踩了下去。
“啊!”
那個人尖叫了一聲,也暈了過去。
只剩下剛才跟南初憶鬼混的女人了。
易釋唯走了過去,她被嚇的直接跪了下去:“我我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去找南初憶了,求你了,求你!”
易釋唯這才滿意的回去,打開了鎖,然後坐了進去。
“你,你沒事吧。”南笙心有餘悸的問。
一個人,一場暴力,只花了短短五分鐘的時間。
未免也太強大了點吧。
易釋唯不屑的勾脣:“你還真是小瞧我,我怎麼可能會出事啊。”
南笙怔了一下,想了一下,也覺得的確是這個樣子。
可她還是不放心,抓過易釋唯的手看了一眼,忍不住跟自己紅紅的手對比了一下,嚴重不平衡了:“我看你打的很用力啊,怎麼都沒有事情啊。”
“就你那細皮嫩肉地,下次要揍別人時,記得直接找個東西砸過去。”
南笙白了他一樣:“一定是你的皮比較厚,所以才不疼不紅。”
膽子肥了。
易釋唯剛要過去,南笙就縮在了一遍,像一隻小白鼠一樣,可怕的盯著他。
易釋唯笑了笑,收了回去,坐到了駕駛座上。
“那,我弟弟那邊,應該不會有事吧?”
“恩,他們如果還想再繼續捱打的話。”
……
鬧了大半夜,回去的時候,南笙已經睡著了。
易釋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都叫什麼事啊,怎麼總是有那麼多麻煩事找上門啊。
就他跟南笙兩個人不好嗎?
怎麼總有些人要冒出來刷一下存在感呢?
易釋唯將人放到了**去,把平板取了過來,剛把微信登上,就被訊息給炸了。
他冷靜的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了出去。
沒幾秒,整個群又炸開了。
他這次不理會了,直接退出了微信登陸。
……
第二天。
易釋唯剛到公司的時候,就被容珈給堵住了。
容珈幾乎是哀怨的跟著他去了辦公室。
一進去,他立馬開火了。
“我靠,你到底是去那邊辦事的,還是去泡妞的啊,怎麼鬧了那麼多天還沒回來,我們幫你處理你公司的時候,就連週末都不能好好休假好吧,你就說吧,你要怎麼賠償我們的損失啊。”
長篇大論後,終於說到了重點。
重點是什麼,賠償啊!
易釋唯淡定的抬起了頭:“哦,我以為你很很願意幫我處理這些事情呢。”
“錯覺,這一定是你的錯覺。”容珈太揮了揮手,很淡定的撇清了關係。
易釋唯依然淡定,純當他不存在,翻開了檔案準備辦公。
容珈裝深沉只裝了兩分鐘,就再也裝不下去了,湊了過去,笑眯眯的反問:“誒,據說,你跟那個葉將軍的孫女訂婚了呢,到底是著呢的還是假的啊?”
易釋唯沒回答。
容珈不甘願了,湊了過去,眯了眯眼,反問:“你可麻煩了啊,有一紅顏知己在首都待著,身邊還帶著一小情人,現在又冒出了一個未婚妻,你這風流債,該怎麼算的清楚啊。”
就知道他是來八卦地。
易釋唯翻了個白眼,很無語的看著他:“真無聊的話,我不介意你去數綿羊。”
“數綿羊哪裡有你的八卦來的提神啊。”容珈一副哥兩好的樣子,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更加玩味了:“說一說。到最後,你要選擇哪一個啊?”
“這個問題,你不是應該比我還要來的清楚嗎?”
易釋唯冷冰冰的反問。
容珈一怔,頓時沉默了。
是,只有一個選擇的。
葉將軍的孫女才是他該選擇的人,其他的,無論是南笙,還是葉長安,都不能,因為他現在很需要聯姻,他在強大,錢再多,武器再好,沒有軍隊的話,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軍隊,才是一場戰爭能否勝利的決定性因素。
要是失去了這個,那麼他要重新得到失去的東西的話,那絕對是天方夜譚。
所以只有,也只能有一個可能。
“你完蛋了。”
容珈笑著調侃:“我看你對南笙還挺上心的呢,不然你怎麼會去哪裡都帶著她走啊?”
容珈一不留神就提到了易釋唯的痛處了。
易釋唯放下了鋼筆,轉動了兩下,幽幽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應該帶她過去的。”
如果,可以的話。
就不該帶她走的。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遭受這麼多。